“爹!”白堊對自己老爹的這個反應非常的不滿意。
“混蛋小子,你明天跟我會去!呃,那個……唐姑娘,你先起來,叔叔不是那個意思哈!”
白堊以爲自己老爹不同意,急忙也站起來說道:“爹,我愛柳茹,我已經認定她就是我的妻子了!”
白家家主啪的一聲啪在白堊的頭上說道:“妻子!?你以爲成親就是喊一句妻子就了事了?你下聘了嗎?請媒了嗎?擺酒了嗎?我跟你說,明天你就跟我回去,不……明天我先回去,準備好聘禮之後你跟我一起去柳茹姑孃家,我們上門提親去。”
“爹……”白堊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父親之所以生氣是因爲這個原因,不過自己老爹說的不錯,作爲一個丈夫他的確是沒有盡到做丈夫的責任,他連一個承諾都沒有給到唐柳茹。
“柳茹……我……”
唐柳茹這時候眼淚終於掉落下來,這是幸福的淚水,她撲在白堊的懷裏嚶嚶的哭了起來。看到這一幕,白家家主似乎心裏也有了一些什麼感觸。對伊祁殤帝和慕容青松還有黃龍說道:“幾位叔叔,我們回去準備安排一下這個混賬小子的婚事,過幾天就過來,到時候我們再一起商量遺蹟的事情。”
“嗯,好,等從遺蹟出來,我們一起去和喜酒去,哈哈哈!哎呀,那個……小中中啊。白家小子的喜酒定好了,你和琰兒兩個人的喜酒打算什麼時候定啊……”伊祁殤帝得意的看了一眼慕容青松說道。
“你……”慕容青鬆氣不打一處來,這個混蛋老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過他這麼一句話,場上知情的幾個人倒是面面相覷,楊興哈哈笑了一聲說道:“團長的這個喜酒是必須得和呀。不過……這個喜酒牽着的人嘛,可能就有點多了……”
“恩……楊先生這話聽起來怎麼感覺有點不明白呢?”黃龍眨巴眨巴了眼睛,他似乎是明白了一點,可是卻又……
隨後就見到楊興的嘴皮子動了一動,似乎是傳音入密的說了些什麼。黃中見勢不妙,往前一拜:“幾位爺爺。對了,我還要去找爹,就先告辭了!”
說完黃中一溜煙的就跑開了。
“混賬小子,你給我滾回來!!”黃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可是黃中頭也沒有回。黃龍本來想追出來,可是其他幾個老頭已經把他圍了起來。似乎想要知道楊興跟他說了些什麼。
黃中一路小跑的來到了自己老爹老媽的房間,敲了敲門。
“誰!?”屋子裏傳來的藍小月的聲音。
“娘,是我!”
“在門口等着!”藍小月的聲音傳了過來,黃中一愣。自己老媽今天怎麼對自己這般……這般……
黃中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見裏面又傳出了一個女聲:“阿姨,我去開門吧!”
“這個溫柔的聲音是……”黃中心裏感覺很奇怪,果然,門打開了李琰舞朝黃中咧了咧嘴。
“進來吧!”一轉頭在黃中驚訝的表情中,李琰舞有變成了一個淑女走進了屋子裏在一張凳子上坐着。黃中往裏面鄒麗幾步,這纔看清去裏面的而情況。
火夢和丁丁躺在牀上現在還沒有醒,而牀邊坐着三個女人。伊祁琰和李琰舞兩人坐在一邊。姿勢端莊,笑不露齒。而在她們的對面坐着的則是藍小月。見到黃中進來藍小月眼睛裏面閃過了一些什麼。
黃中也不是傻子,見到這一幕自然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急忙鞠躬道:“呃,那個,母親大人……你們既然在聊天,我就不打擾了。晚點再來向母親呢大人請安。”
“怎麼?進來了也不坐坐,是不把老孃……咳咳,恩,是不把我這個母親放在眼裏麼?”藍小月前後兩句話的音調相差很遠。黃中他知道,自己老媽也在裝……嗯。伊祁琰和李琰舞兩人應該也是知道的。
“不是……那個……那個,不是有句話說,男人不能隨便參與女人的話題麼?那個,我就先告辭了。”說完黃中又一次頭也不回的打算離開。
可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住了。因爲在門口出現了一個碩大的腦袋,這個腦袋上面還綁着一個個大大的紅色蝴蝶結,不是那追風踏雲獸還能是誰?
“中中,把他給我踢回來。”藍小月說完還微笑着跟李琰舞兩人說道:“那個,中中啊是我的坐騎,可乖了。”
“恩……”李琰舞和伊祁琰非常配合的點了點頭。
“哞……”追風踏雲獸牛眼看了看黃中,滿是不屑,似乎是連自己的腳都懶得出,張嘴吐了一口氣。
黃中頓時就覺得自己的胸口被一股氣給推動着身體往後退去,根本就停不下來,直到他的背後有一隻手低着,這才停了下來。
“我說,小中中啊……你這麼急着走是什麼個意思?”藍小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黃中想跑可是這時候們已經關上,而且他的衣服也被藍小月的手給抓住了,這可是能夠和追風踏雲獸比力氣的女人……
“不是的,娘,我只是怕打擾到夢的休息。”
“不用擔心,沒事的,我加了隔音結界,我們來談談你的事吧!”藍小月說道。
“我?我什麼事?”黃中一頭霧水。
“你是跟我裝不明白還是真不知道?我可告訴你,別再老孃,呃……別再你娘我的面前裝,我什麼都知道了,你就說吧,打算什麼時候擺酒把三個媳婦給我娶過門了。要不,就讓老孃我……呃,你娘我來幫你操辦?”
“我……”
“好咧,乖兒子,沒想到你這麼爽快的答應了,好,做孃的這種事情上不操心怎麼行呢,這件事情就由我和你爹來操辦吧。不過……這個有點麻煩的是,那個遺蹟過幾天可能就會停止風暴,時間上是來不及了……”藍小月說道。
黃中是大蛇隨棍上,急忙說道:“對啊,娘,你可能還不知道……”
“知道什麼?”
黃中把上官穆熙的事情說了一遍,藍小月皺起了眉頭,問道:“這件事情你跟幾位說了沒?”
黃中搖搖頭:“大廳那邊也在逼婚……所以我沒找到機會。”
“撲哧!”李琰舞和伊祁琰兩人知道黃中說的肯定就是白堊,忍不住笑了。
“恩,那你現在去跟幾位前輩說一下這個事情,我擔心事情恐怕已經不是上官穆熙一個人的事情了……”藍小月沒有了剛纔的笑容,而是一臉嚴肅。
“恩。”
“呼……早知道這麼容易糊弄過去,我也不用那麼緊張了……不過,我……”黃中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是在刻意的避開婚姻這一個話題,他……自己不清楚是爲什麼,可是他感覺自己好像是在逃避着什麼,在等待着什麼。
……
仙山白鶴雲霧繞,恆古不變七彩光。還是那座衝上雲霄的仙山,還是那一頂丹爐,還是那一個白鬍子老頭,還是那一位妙齡的少女。
身穿淡白色羅紗,淡雅處卻多了幾分出塵氣質。墨玉般的青絲,如瀑布直落腰間,幾枚飽滿圓潤的珍珠隨意點綴髮間,讓烏雲般的秀髮,更顯柔亮潤澤。美眸顧盼間華彩流溢,紅脣間漾着清淡淺笑。此時這少女正盤腿坐在一個丹爐面前。
這個丹爐正燃燒着熊熊火焰,那獲得顏色和少女身上的羅紗一樣的白。
“一定是還殘留着雜念才被困在這個地方的,一定是……一定是!”少女紅脣輕啓,自語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