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一陣誇讚。
尤其周清這孩子此番出去一趟,還得到了了不得的機緣,跟鹿??齊齊連跨兩階,戰力大增。
此時的司馬妖姬元嬰不斷顫抖着,曹正陽正一手摁在眉心,不斷在進行搜魂。
久久後,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下,曹正陽鬆開手,微微搖了搖頭。
“看樣子司空對傀儡一事保密得極爲嚴格,真正的核心機密,恐怕沒幾個人知道!”曹正陽開口道。
衆人聽後,一陣失望。
事實上,對於此事他們也早有預料,甚至他們這邊也一樣。
就像所有核心弟子不知道洞天的入口以及其中隱祕一樣。
目前化神境還沒正式露面,但你又怎麼知道,他們沒出手過?
如果像司馬妖姬這樣的人都知曉一些事情的話,隨便一個化神境悄然將其抓住,搜魂後再抹除相關記憶,那五宗之間彼此早就知根知底了。
哪還能像現在這樣,打打殺殺這麼久。
但目前基本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天璣門在謀劃他們的洞天之祕,而蒼炎道宮的目的暫時還不太清楚。
“司馬妖姬,司馬妖姬??”
一道嘶啞的聲音突然自殿外響起,緊接着就看到杜奎雙眼猩紅,如同着了魔一般,發了瘋似的衝了進來。
看着杜奎狼狽又癲狂的樣子,周清和閆小虎等人感覺一陣心酸,連忙上前。
“杜師兄??”
杜奎一把抓住周清,頭髮凌亂,顫抖着嘴脣,迫不及待道:“周師弟,司馬妖姬呢?司馬妖姬呢?”
周清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又覺得此時的任何話語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只得下意識地看向身後。
而當杜奎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那翻着白眼的元嬰時,猩紅的眼中瞬間滿是仇恨的烈焰。
一股濃烈的殺氣剎那瀰漫在整個大殿,他呼吸急促而沉重,胸膛劇烈地起伏着,像是一頭受傷卻極度危險的野獸。
“司馬妖姬,司馬妖姬??”
杜奎聲音嘶啞,緊緊盯着司馬妖姬的元,往昔與羅雪相伴的溫馨畫面如同一把把利刃,在他的靈魂深處不斷地攪動。
而靈骷山羅雪慘死的那一幕更是如噩夢般不斷在眼前重現。
都是自己廢物,沒能保護得了她。
若不是那份情報至關重要,必須得帶回來,他根本不會選擇逃跑,就算是自爆也要拉着她一起死。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杜奎咆哮着,仇恨和悔恨在此刻直接將他的理智完全吞噬。
可就在下一刻,高卻是突然出現在他前面,一手點在他頭上。
杜奎身體頓時軟綿綿地倒在了他的懷裏,那原本充滿殺意和瘋狂的眼神也漸漸變得平和了一些,只是臉上依舊殘留着痛苦與悲傷。
“他需要一份宣泄,周清,謝謝你給了他這麼一個機會!”
高?看着周清,緩緩開口說道,他的聲音依舊那般溫和,眼神裏透着一絲欣慰。
【心鑑點+9】
緊接着,高?頭頂【狡猾的小狐狸】備註,很快就變成了【太清門的天驕】五個字樣。
周清愕然,他沒想到這一刻的高?師伯對他的評價竟然這麼高。
此刻連忙行禮,一臉恭敬地說道:“這都是師侄該做的。”
此番若沒有高?贈與的《蒼雷劍訣》第四式,說實話,他還真沒把握伏擊司馬妖姬。
又或者說,若不是這張底牌讓他有所成,就算鹿??拿來靈骷山的地圖,他也不敢外出,更別說得到這麼多的機緣了。
隨後,他取出羅雪的屍體,爲了師姐的體面,上面還特意蓋了一層白布。
高?點點頭:“多謝!”
緊接着,高?便帶着昏迷的杜奎以及羅雪的屍體就此離開。
其他人看着這一幕,輕嘆一聲。
不久後周清和閆小虎也是離開,至於其他的事,自有學教師伯他們處理。
而鹿??也是追了出來,剛要說什麼,周清卻將那枚金色的符紙還給她。
“好在最後沒用上!”周清笑道:“你也辛苦了,接下來就好好休息一番吧。”
鹿??點了點頭,一直看着周清和閆小虎的背影離開後,這才感覺一陣輕鬆。
“有了此次的好開頭,下次若有機會,應該不會再丟下我了吧!”
鹿??揹着手,蹦蹦跳跳進去,顯得很是開心。
至於雷洛,早藉助太清門這邊的傳送陣回去了。
此番跟着閆小虎掘墳一次,又在蒼炎道宮溜達一圈,加上上了必殺榜,這樣的戰績足以他回去好好吹噓一番了。
當然,莫行簡還沒回來,但掌教已命人前去聯繫了。
等回到了小靈峯,牛廣墨等人立馬高興的圍攏過來,無論是對閆小虎的三掘祖墳,還是周清的三天驕,他們那叫一個由衷佩服。
“我的母雞喲??_"
隨着周清打開房間,震驚地發現老母雞竟然一點事都沒有,就是地磚和牀等木製物件,基本被它喫光了。
這消化能力也是沒誰了。
周清找了一圈,竟然沒發現什麼木蛋之類的,此刻一臉訕訕,趕緊給它弄些靈石粉末,好好補補。
而就在第二天,還在睡夢中的周清就被閆小虎的大嗓門給叫醒。
“快快快,掌教師伯叫呢,蒼炎道宮來使者了!”閆小虎連忙道。
周清立馬起身,簡單收拾後,便和閆小虎直奔神嶽峯而去。
此刻在議事殿外,各峯如今回來的核心弟子和真傳弟子,早已等在外面。
而見到周清後,每一個臉上都帶着笑容和敬佩。
“周師弟,幹得好!”
“什麼五大天驕,都是狗屎。”
“周師兄,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榜樣!”
閆小虎拉着臉,故作不滿地說道:“怎麼,我刀霸閆小虎不配嗎?”
衆人一陣訕訕。
主要他們沒挖別人家祖墳這個習慣,但很快就送上誇獎,閆小虎這纔開心起來。
而隨着進入大殿後,方纔發現各峯峯主幾乎都在,包括師父莫行簡。
此時的他一臉風塵僕僕的樣子,似乎剛回來不久。
見到周清和閆小虎後,不由露出笑容,並悄悄豎起一根大拇指。
兩人頓時咧嘴一笑。
不過隨着目光一轉,周清頓時眼睛一眯,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警惕。
因爲蒼炎道宮此番來的使者不是別人,正是血骨老鬼。
站在殿中央的血骨老鬼也是緩緩轉過身來,看向周清,不由露出一口大黃牙。
“周小子,我們又見面了!”血骨皮笑肉不笑道。
周清冷哼一聲,當下毫不畏懼地走上前,與之並列,道:“沒想到你竟然會被派來當使者,看樣子如今在蒼炎道宮處境不妙啊。
聽到此話,血骨長老頓時殺機瀰漫,那原本就透着陰森的眼神裏此刻滿是濃濃的殺意。
原本以他的資歷和貢獻,就算這輩子再無法更進一步,以後在宗門裏也是能獲得不錯的待遇。
可如今,全被眼前這個殺千刀的給毀了。
“來日方長,放心吧,咱倆的機會還多着呢!”血骨咬牙切齒威脅道。
隨後,他再度看向上方的曹正陽,拱了拱手道:“不知道曹宗主考慮得怎麼樣?”
曹正陽看起來臉色很不好看,並對周清招了招手。
周迅速上前,疑惑地接過一枚影像石。
隨着神識探入後,很快臉色一變。
“丹華峯的唐桐師兄、百戰峯的武月清師姐、雲隱峯的喬皓師兄,還有龍脊峯的馬真師兄!”
畫面中,四人滿身鮮血地被吊在半空中,氣息萎靡,顯然是遭受了不少折磨。
周立馬神色凝重的看向掌教師伯。
曹正陽道:“他們是想用四人換取司馬妖姬回去,人是你用命抓回來的,所以我們想聽聽你的意見。”
周清眉頭一皺。
此刻身旁的幾位峯主一咬牙,道:“周清,遵從你的內心便可,莫要管其他。”
司馬妖姬,年紀輕輕就已是元嬰大圓滿,並且對上同階的杜奎和羅雪,還能反殺一個,重傷一個。
未來踏入化神境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甚至更強,到時候所帶來的危害恐怕難以預料。
搞不好他們這些峯主,以後說不定都要避其鋒芒。
而如今,他們有機會將這個威脅提前掐滅在搖籃裏,可是??
影像石裏的四人,雖然只是元嬰初期到中期不等,以後的成就或許相對有限,可卻是他們最疼愛的弟子。
所以,他們很難選擇,也沒法選擇。
經過商量後,只能找來周清,讓他做這個抉擇。
而下方的血骨則笑道:“來時宮主吩咐過,雖說是交換,但也有時間限制,每延遲一天,便隨機斬掉一人。”
“而本座來時,因酒誤事,姍姍來遲了些,算算時間,還有不到三個時辰,其中一人可能因此要屍骨無存,神魂碎滅了呀。”
血骨老鬼一邊說着,一邊還故意做出一副惋惜的樣子。
周清眼睛頓時一眯,隨後看着曹正陽,聲若洪鐘,毫不猶豫道:“換,爲什麼不換?”
“你願意換?”衆峯主全都齊刷刷看向周清,連着莫行簡也是臉上露出欣慰之色。
周清則傲然轉身,衣袂獵獵作響,如君臨天下的王者,俯瞰螻蟻般盯着血骨:“我周清既然能斬司馬妖姬一次,那就能斬兩次,三次,何懼之有!”
話語落下,周身氣息鼓盪,仿若實質的威壓如洶湧波濤般朝着血骨滾滾而去。
“也包括你,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但下次見面,必親手手刃你!”
曾經在自己金丹碎裂後,各峯師兄師姐全都默默的在關心他,看望他。
因爲五宗之戰,這個大家庭的成員在不斷凋零,如今有機會能換回來四個,他又怎能不願意。
聽到周清的話,下方血骨臉色面色陰沉,殺機瀰漫。
而衆多峯主則看着那道背影,不由面露激動,更是感覺心潮澎湃。
尤其那股磅礴外放的氣勢,仿若實質的利刃,竟讓曹正陽眼神迷離,思緒飄遠。
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那日,他從師尊手裏接過掌教大位,也是這般意氣風發,並且向所有人承諾保證,以後必定引領太清門,更創輝煌的。
只可惜周清是人道築基,雖說此番得到了機緣,僥倖踏入元嬰境,但這輩子恐怕也僅限於此了。
至於斬殺司馬妖姬的事,他也詢問過,不外乎是靠着一些陣法和上不了檯面的暗毒罷了,此番只能算是僥倖。
但喫一塹長一智,下次再想別人上當,可就難了。
【心鑑點+9】
莫行簡頭頂的【嶄露鋒芒的徒弟】備註,瞬間變成了【威武霸氣的徒弟】。
周清的表現,讓他這個做師父的,臉上格外有光。
高?更是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微微頷首。
周清說完後,再次轉過身,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悄悄地對曹正陽傳音道:“還請師伯幫忙抹掉我和她對決的記憶。
曹正陽愕然,似乎明白了什麼,點了點頭,就此進去。
不久後,他便帶着神態萎靡的司馬妖姬走了出來。
而司馬妖姬看到血骨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裏透着一股瘋狂與怨毒,隨後惡狠狠地盯着周清,扯着嗓子咆哮道:“我會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雖然腦海有部分處於空白狀態,但她卻清楚地記得,就是周清將她弄成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
周清面無表情的看着她,緩緩對她豎起一箇中指。
“同樣,這話也是我對你說的,此番你之所以活着,只不過是因爲你是一劑良藥而已。而下次,你不會再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聽到周清的話,司馬妖姬雙手攥的緊緊的,滿眼的憤恨。
“我的潛意識告訴你坑了我,但這樣的機會不會再有第二次了,周清,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司馬妖姬怒吼道。
周清卻是嘲諷一笑,道:“那可不一定!”
看着她的樣子,周清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當即進行了綁定。
反正只剩最後一個名額了。
很快,她頭上的【???】,以最快的速度變成了【生吞活剝的畜生】。
哎喲,這還真是對我恨之入骨了。
又是生吞活剝的,又是畜生的。
曹正陽則看着血骨,道:“我們的人呢。”
血骨屈指一彈,一張紙條就此而過:“就在這上面,不過只有兩人,待我們安全後,另外兩人自會送來。”
曹正陽看着上面的地址,便將司馬妖姬的元丟了過去:“任你們也不敢耍心眼,但若敢騙我們,或者在他們身上留下什麼手段,那就告訴司空,化神之戰,咱們就提前開始!”
血骨聽後,頓時臉色一變。
“肉身,我的肉身!”而回到血骨身邊的司馬妖姬大喊道。
更是有些驚恐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閆小虎。
閆小虎一愣,頓時明白了過來,立馬掏出一根手指粗的銀針,並用舌頭舔着。
小樣,噁心不死你!
果然,司馬妖姬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趕緊看向周清。
周清一陣呵呵。
你這屍體可是他專門留給杜奎師兄發泄的。
況且,我之所以綁定你,就是因爲確定你此番回去,只能進行奪舍。
如今有了詞條備註,也能更好地發現你。
“餵狗了!”周清淡淡道。
“你……………”司馬妖姬氣得直哆嗦。
而曹正陽則站起身來,幽幽道:“我突然有點後悔了。
血骨臉色一變,趕緊帶着司馬妖姬就此離開。
“周清,謝謝你!”百戰峯、丹華峯、雲隱峯以及龍脊峯四位峯主上前感激道。
周清連忙道:“師叔們客氣了,他們不光是我太清門的弟子,更是師侄的師兄師姐,我又怎能見死不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衆峯主看着周清,此刻心中說不出來的感激。
這孩子真是有情有義,這份恩情,他們記下了。
莫行簡起身道:“行了,趕緊找人把他們接回來吧。”
幾名峯主看了地點後,當即齊齊離開,不知道先回來的到底是誰的弟子。
“別舔了,舌頭都戳破了!”莫行簡看了一眼還在那邊舔銀針的閆小虎,滿臉無語。
不知道還以爲這個弟子腦子有問題。
接連三次掘人家祖墳,更跑到人家宗內溜達一圈加撒尿,爲師一時都不知道是該訓你還是誇你。
閆小虎尷尬一笑,連忙將銀針收了起來。
“走吧!”
隨後,莫行簡帶着兩人就此回去,剛到小靈峯,就對着兩人屁股各是一腳。
兩人當即下跪,熟練道:“師父,我們錯了。”
昨天他們就聽掌教師伯說了,自從兩人外出後,師父就一直未曾回來,擔憂這個擔憂那個,一直在東奔西跑。
時不時就託人回來問問,有沒有回來一個。
所以他們心裏也挺愧疚的。
看着兩人認錯的樣子,莫行簡一陣罵罵咧咧,可很快又嘆息一聲,道:“長大了,你們都長大了,已經用不上爲師了。”
周清連忙掏出一個盒子,笑嘻嘻道:“師父,給!”
隨着盒子打開,五顆不同顏色的極品靈石散發着精純的能量,周圍都被映照得五彩斑斕,讓的一旁的閆小虎頓時瞪大了眼睛。
我去,你這傢伙哪裏搞來的?
這是早有準備啊。
莫行簡也是一愣,剛想說什麼,周清道:“師父,你一定要收下,否則徒兒心難安。”
莫行簡看着周清,一時感動不已。
這孩子,一定暗中準備了好久吧。
你四花聚頂時,爲師將五行靈石給你,可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要讓你還回來的啊。
但看着他滿臉執着的樣子,莫行簡不由一笑,只好收下:“好!”
見此,周清不由一陣開心。
隨後,莫行簡看向閆小虎。
閆小虎眨眨眼,他是一點準備都沒有,一咬牙,隨着一拍儲物袋,一口黑鐵棺槨就此出現。
“師父,這是從蒼炎道宮祖墳那邊挖出來的,我看材料不錯,都說見棺發財......”
“滾??”莫行簡怒罵道。
接下來的日子,周清便不打算出去了,先不說蒼炎道宮對他有多恨之入骨,就目前的底牌,他就得好好加深一番。
《金烏焚空典》《雷暴星隕殺》兩門神通目前堪堪小成而已,他得儘快完全掌握。
還有陣法禁制,此番對決司馬妖姬,那《雷炎噬靈陣》可是幫了大忙了,讓他在戰鬥中佔了不少優勢。
什麼時候能凝聚出二十枚靈印,煉製出一色禁制時,他纔有了一份真正的保命手段。
很快,必殺榜上排名第一的周清,直接一躍到了第六名,僅次於閆小虎。
而有關他將五大天驕之一的司馬妖姬,坑的只剩一個元嬰的消息,也是飛快傳播開來,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各方頓時震驚不已。
而且他的修爲也從之前的金丹境後期晉升到了元境,其成長速度讓人駭然。
甚至有人已經將他當做太清門新生一代的天驕人物,極爲看重。
而周清纔沒空理會這些,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煉之中。
而在今天,高?一臉沉重地看着在房間裏時而瘋狂鞭屍,時而哈哈大笑的杜奎,就知道這孩子根本沒從痛苦與仇恨中走出來。
只能嘆了一口氣,隨後便默默地就此離開,離去的背影透着一股落寞與疲憊。
直至孤身來到青牛嶺,那裏,正有一道人影早已等候多時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烏煞。
當年高?聯合玉清峯童敏假死,以最快的速度斬掉屈慎,換來了新的臥底夜梟,是太清門任務堂堂主谷陶後,便有兩人前來查看。
其中一人爲炎川,而另一人便是眼前的烏煞。
而川,也在五宗大戰之前,被高?聯合其他三位峯主,斬殺於山洞之中。
此刻看着高的樣子,烏煞面色冰冷,透着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寒意道:“這次你做的不錯,司馬妖姬那孩子的元嬰保住了,否則根本堅持不到第二天血骨前來交易。”
“只是順嘴一提而已,太清門學教若是真當晚要滅掉,我也攔不住!”高?回應道,他的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語氣也很平淡。
烏煞看着高?的樣子,緊接着道:“那根手指你收到了。”
聽到此處,高?頓時面色陰沉,殺氣沖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