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辦?”閻靈的聲音在周清耳邊響起,帶着隨時準備出手的凌厲。
周清眼中殺機一閃而逝:“還能怎麼辦?人家都欺上門了,難不成我還乖乖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話音落下,他周身地至尊後期的氣息驟然暴漲。
不再刻意收斂,一股磅礴威壓席捲開來,與對面三大地至尊的氣勢隱隱抗衡。
“那就殺!”
簡潔三個字,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
青灰色的死寂劍氣已從他掌心瀰漫開來,周遭虛空都被這股枯寂之意侵蝕出細密的漣漪。
“殺了之後呢?”閻靈追問,“金玄策和他身邊的天至尊護道者就在附近,動靜鬧大了,咱們未必能順利脫身。
“這點我早有打算。”周清傳音道,“殺了他們三人,我立刻以星核催動分星門,咱們直接折返聯盟作戰指揮部。”
“大不了多耗費一些星核,反正這東西我還有一些,我就不信,對方的天至尊能追得上空間傳送的速度!”
“倒是個穩妥的辦法。”閻靈的傳音帶着一絲讚許,“既如此,我便助你一臂之力,速戰速決,絕不給他們傳訊求援的機會!”
“好。”周清掌中墨淵重劍已無聲浮現。
劍身上青灰劍氣與紫金雷弧交織纏繞,正是《雷煌典》的雷霆之力與枯坐海的死寂劍意相融。
他抬眼鎖定了金巖。
那手持紫金鎏金長槍,方纔第一個揮槍掃向羅靈菱等人的男子。
“動手。”
話音未落,周清身形已化作一道紫金流光,消失在原地。
金巖瞳孔猛縮,戰鬥本能讓他在千鈞一髮之際橫槍格擋。
“鐺!”
紫金雷光炸開,周清一腳裹挾着雷煌鎧雷霆之力的側踢,狠狠踹在冰涼的槍桿上。
巨力順着槍桿傳導,金巖整個人被踹得倒滑出數十丈。
鞋底在虛空中犁出兩條焦黑的溝痕。
他還沒穩住身形,一柄漆黑劍已從頭頂劈落,青灰色劍氣化作一片死寂的汪洋,朝四面八方傾瀉而下。
金巖低吼一聲,雙臂青筋暴起,紫金鎏金長槍猛然上挑,槍尖迸發出刺目的金色槍芒。
槍身上“鋒”“銳”二字銘文亮起,與青灰劍氣硬撼在一處。
金系領域的剛猛鋒銳,與枯寂劍意的寂滅侵蝕碰撞。
“轟隆”一聲巨響,方圓數百丈的虛空被這股餘波撕出蛛網般的裂紋。
裂隙中閃爍着不穩定的空間亂流,觸目驚心。
“剛突破就這般戰力,這小子有古怪!”
金巖雙臂發麻,虎口已微微崩裂,鮮血順着槍桿滑落,他轉頭暴喝,“一起上!”
金鋒鏗然拔出鎏金長刀,刀身亮起刺目的金系銘文。
“斬”“破”二字流轉不休。
一刀劈出,百丈金色刀罡如同一道璀璨的星河,撕裂虛空朝周清攔腰斬來,刀罡所過之處,星塵被劈成齏粉。
金烈雙臂一振,暗紅鎖鏈如同兩條蟄伏的毒蟒從側翼包抄。
鎖鏈上燃起詭異的暗紅火焰,火焰中交織着“焚”“纏”符文。
所過之處,虛空都被燒出扭曲的焦痕,散發出刺鼻的焦灼氣息。
周清眼神一冷,墨淵重劍橫掃,枯坐海的死寂劍氣與金鋒的刀罡硬撼在一處。
青灰與鎏金兩色光芒在半空中炸開,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席捲四周。
他借反震之力身形急退,恰好避開了金烈那兩條鎖鏈的合擊。
鎖鏈在他原先所在的位置轟然碰撞,暗紅火焰濺射開來,將虛空燒出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窟窿中隱約可見深不見底的黑暗。
就在這時,一道白身影毫無徵兆地從金鋒身後的虛空中踏出。
閻靈右掌輕飄飄地印向金鋒後心,青色銘文在掌間流轉。
青帝長生典的生生不息之力,此刻化作最凌厲的殺招,欲要侵入金鋒經脈。
金鋒倉促轉身,鎏金長刀橫削,刀光與青色掌印轟然碰撞。
“嘭!”巨響聲中,他整個人直接被拋飛出去,
整條右臂被青色靈力滲透,經脈彷彿被無數藤蔓纏繞撕裂。
虎口崩裂,鮮血順着刀柄往下淌,握刀的手都在劇烈顫抖。
他翻身半跪在虛空中,大口喘着粗氣,眼中滿是震驚驚駭。
這戴着面具的女子實力,竟已達到如此恐怖的境地!
金巖和金烈同時變色。
他們終於意識到了不對,這艘不起眼的星舟裏,竟藏着兩尊地至尊級別的戰力。
那月白勁裝的女子,修爲赫然是地至尊大圓滿。
而且方纔那一掌的威勢,融合了生滅兩種極致力量,分明不是普通大圓滿能打出來的。
“是地至尊大圓滿!三打二,先拖住,找機會傳訊給金長老!”金巖厲聲道,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金烈反應最快,掌心已多了一枚金色傳訊符。
符紙上刻滿帝族專屬銘文,只要注入靈力,便能跨越星空傳遞消息。
他剛要將靈力注入,一道金色光影從虛空中憑空升起,直接將整片戰場吞了進去,形成了一座封閉的困殺空間。
傳訊符上的金光掙扎了幾下,便被羲和沐日陣的法陣之力徹底熄滅。
金烈臉色終於變了,這片戰場已被徹底封鎖,他們成了甕中之鱉,插翅難飛。
而法陣之外,羅靈菱等人被那層熾盛的火焰屏障隔絕在外。
他們恨不得立刻衝進去。
可心底也清楚,裏面的戰鬥是地至尊後期的層次,他們衝進去非但幫不上忙,反倒會成爲周清的累贅。
如今不添亂,就已經是最大的幫忙了。
陣法內,閻靈瞬息間出現在金巖面前。
金巖暴喝出槍,紫金鎏金長槍上亮起了道道殘缺紋路,槍身沉重了數倍,每一槍刺出都像一座金山砸落。
閻靈不閃不避,青帝長生典的木系之力飛速纏了上去,青色柔勁將霸道的槍勢層層消解。
長槍刺在青色光幕上像刺進了一團棉花,力道被一層層卸掉,連閻靈的衣角都碰不到。
她的身法極快,在金巖的槍影空隙間來回穿梭,每掠過一處便留下一道青色掌印,逼得金巖手忙腳亂。
另一側,金烈雙臂揮舞着兩條暗紅鎖鏈瘋狂朝周清絞殺而來。
鎖鏈表面燃着暗紅火焰,每一次抽擊都將虛空燒出扭曲的焦痕。
周清冷哼一聲,身後血凰虛影沖天而起,萬凰圖屏風化作血色流光在他周身盤旋。
這一刻,隨着修爲踏入地至尊後期後,銘文級神通《百劫血幕》配合萬凰圖屏風,終於能發揮出真正的威力。
血凰仰天嘶鳴,雙翼怒扇,漫天血色火羽如暴雨般朝金烈傾瀉而下。
火羽落在鎖鏈上便炸開,暗紅火焰在更熾烈的血凰之焰面前節節敗退,鎖鏈上的火光被一層層剝去。
金烈咬緊牙關,將兩條鎖鏈交叉擋在身前護住要害。
周清提着墨淵重劍已欺至他身前。
青灰劍氣與紫金雷弧同時從劍身上炸開,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劍鋒上交織,一劍斬下。
金烈橫鎖抵擋,那兩條地至尊後期的本命鎖鏈在墨淵劍下如同枯枝般被齊齊斬斷。
劍氣透鏈而過,貫穿了他的胸膛。
金烈噴出一口血箭,整個人仰面栽倒。
幾乎是同一時刻,閻靈手腕一翻,青帝長生典的青色銘文化作一柄丈許長的青鋒,從金巖的槍影間隙中精準刺入,一劍穿心。
金巖瞳孔放大,低頭看着胸口的通透窟窿,手中紫金鎏金長槍緩緩滑落,整個人無力地跪倒。
金鋒眼睜睜看着兩名同伴在數息之間斃命,心膽俱裂,轉身便跑。
但周清怎麼可能給他逃出生天的機會。
他抬腳,紫金雷弧瘋狂湧入腳底,身形拖出一道紫金殘影,瞬間出現在金鋒身後。
金鋒倉皇轉身,傾盡最後的靈力灌入鎏金長刀,刀光亮如烈日,朝身後瘋狂劈去。
周清不閃不避,雷煌鎧上的紫金電弧驟然炸亮,肩頭兩顆狻猊頭顱同時睜開紫電雙目。
一道厚達數尺的紫金雷盾在身前憑空凝聚。
鎏金刀光劈在雷盾上,電弧與刀罡瘋狂撕咬,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刀光被雷盾一寸寸磨碎,周清在刀光碎裂的同一瞬欺身而上。
墨淵重劍自下而上斜撩,青灰劍氣劃過一道半月弧光,將金鋒握刀的左臂齊肩斬斷。
金鋒慘叫着倒退,斷臂處血如泉湧。
周清跟進一劍,墨淵貫穿了他的眉心,連元神一同斬滅。
戰鬥不過數十息。
三名地至尊後期的強者,從現身到全滅,連元神都未能逃脫,就此徹底隕落於星空之中。
周清抬手收回墨淵重劍,目光掃過漂浮在虛空的三具屍體,卻並未上前收取。
甚至連三人掉落的儲物袋都未曾多看一眼。
他生怕袋中藏有黃金帝族特製的追蹤印記,一旦觸碰,必定會被那位隱匿在後方的天至尊鎖定軌跡,窮追不捨。
隨着羲和沐日陣的光幕散去,鹿瑤瑤第一個提着寒劍衝了過來,臉上滿是擔憂與急切。
羅靈菱、閆小虎、上官梨三人緊隨其後,紛紛圍攏到周身邊。
閻靈也從一旁過來,月白勁裝沾染了幾滴血跡,氣息微喘,額角沁出細密汗珠。
但眼底卻閃爍着酣暢淋漓的光芒,顯然這場速戰速決的廝殺,讓她也戰意酣然。
“不行,我們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
看着這三具屍體,下一刻,周清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轉頭看向閻靈,眼中帶着一絲決絕。
閻靈面露疑惑,不解地看向他。
周清沉聲道:“此地距離寒月分舵只剩不到兩個月路程,金玄策的星艦爲何會這麼巧,恰好出現在這片星域?絕非偶然。”
“你的意思是,他們是順着金無極留下的蹤跡,特意衝着寒月分舵而去的?”閻靈瞬間反應過來,臉色也凝重起來。
周清點頭,面色愈發沉凝:“多半如此。若是我們此刻催動分星門返回雙盟作戰指揮部,固然能徹底脫身,但再想折返寒月分舵,至少需要一年時間。
這一年裏,變數太多,我不能因爲自己的安危,連累崧叔他們,連累整個寒月分舵的弟兄!”
若金玄策的目標真是寒月分舵,有自己在,至少能憑藉地至尊後期的戰力與諸多底牌抵擋一二。
更何況他身上還有【反噬帖】,即便對上對方的天至尊,也能短時間抗衡,爭取一線生機。
再不濟,也能藉助【分星門】一次性傳送萬人的特性,將分舵所有人分批平安轉移。
大不了提前將分星門交還山字營,這本就是他早已定下的打算。
相比一座本就不屬於自己的分星門,寒月分舵那些與他曾經並肩作戰,滿是崇拜喊自己少宮主的弟兄,纔是真正不能捨棄的存在!
因爲那是他心中的第二個“太清門”。
閻靈望着他眼底的赤誠與決絕,不再猶豫,頷首道:“好!你既改變主意,我們便即刻動身。
金巖三人死後,那邊的魂燈必定會立刻熄滅,他們很快就會察覺異常,遲則生變!”
周清點頭,不再耽擱,抬手將星舟收入儲物空間。
而後心神一動,周身靈力驟然暴漲,《帝煌經》功法全力運轉。
金色光芒從體內噴湧而出,身形在光芒中飛速暴漲、異變
緊接着,一對遮天蔽日的金翅轟然展開,羽毛如同純金鍛造,流光溢彩,尖端泛着凜冽寒光。
整頭金翅大鵬散發着磅礴的兇威,雙翼扇動間,捲起陣陣星風。
周清的聲音從大鵬頭顱中傳出,渾厚清晰:“快,都上來!”
羅靈菱四人與閻靈不再遲疑,紛紛縱身躍起,穩穩落在寬闊的大鵬背脊之上,緊緊抓住羽翼邊緣的金色翎羽。
“沒想到這麼快我就能騎你了!”閻靈摸着金翅大鵬的後背輕笑道。
聽着這般虎狼之詞,周清一陣無語。
但也顧不得什麼,下一刻,金翅大鵬雙翼之上驟然亮起密集的紫金雷弧。
《雷煌典》的雷霆之力與金翅大鵬的極速完美融合,噼啪作響的電弧撕裂虛空,化作兩道璀璨的雷光軌跡。
大鵬發出一聲震徹星空的啼鳴,雙翼一振,帶着衆人瞬間沒入星空深處,朝着寒月分舵的方向疾馳而去......
......
而就在他們離去約莫十幾個呼吸後,兩道身影驟然出現在這片戰場之上。
金玄策看着漂浮在虛空的三具屍體,臉色鐵青,金色眼眸中殺意翻騰。
“能在短短數十息內斬殺金巖三人,突破之人定然已是地至尊後期,但護法之人絕不簡單,要麼是多名地至尊大圓滿,甚至可能有天至尊坐鎮!”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金鶴鳴,語氣中帶着一絲自責與不甘:“鶴叔,是我考慮不周,低估了對方的實力,害了他們三人!”
金鶴鳴眉頭緊鎖,抬手一揮,一股柔和的金色靈力將三具屍體捲到身前。
正要探查死因,臉色卻驟然劇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惶。
“小心!”
他厲聲大喊,一把抓住金玄策的手臂便要往後急退,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轟!!!”
三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幾乎同時爆發,三具地至尊後期的屍體驟然膨脹。
體內殘餘的靈力被周清留下的暗手法陣引爆,化作三團恐怖的金色能量風暴,瞬間席捲四方!
地至尊後期的本源之力轟然炸開,方圓千裏之內的虛空直接塌陷,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
空間碎片在風暴中瘋狂切割、旋轉。
無數星塵被瞬間汽化,連光線都被這股恐怖的能量吞噬,整片星域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能量衝擊波層層疊疊地擴散,所過之處,一切物質都被徹底湮滅。
連遠處的小行星都被震得四分五裂,化作漫天碎塊。
直至許久之後,自爆的能量才漸漸消散,塌陷的虛空緩緩癒合,留下一片狼藉的星域。
金鶴鳴臉色難看地從一處空間褶皺中走出,暗金色道袍上佈滿了裂紋,嘴角掛着一絲血跡,顯然在自爆衝擊中也受了輕傷。
金玄策緊隨其後,從他身後走出,金色長髮凌亂不堪,黃金戰甲佈滿凹陷與劃痕。
他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眼中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幾乎要焚燬一切。
“好狠的手段!”他咬牙切齒,聲音冰冷刺骨,“他們分明是故意留下屍體,等着我們前來查探,藉機暗算!”
金鶴鳴抬手一招,一枚早已被炸燬大半,只剩下巴掌大小殘片的儲物袋,從星塵中緩緩飄了過來。
他接過殘片,仔細打量片刻,短暫沉吟後,將其遞向金玄策:“你看看這個,再跟我說說。”
金玄策接過儲物袋殘片,仔細摩挲着殘片上殘留的能量紋路與爆炸痕跡。
片刻後,他似乎驟然想通了金鶴鳴讓他細看的深意。
猛地抬頭,眼睛驟然一亮:“鶴叔,對方不簡單啊!他能在金巖三人屍體上佈下自爆暗手,說明從斬殺三人的那一刻起,就料到他們背後有我們撐腰,必定會循跡而來。”
“所以他才故意留下屍體,一來借自爆暗算我們,二來徹底銷燬所有痕跡。
比如他們廝殺時留在金巖三人身上的神通印記,靈力殘留,甚至是血脈氣息。
金玄策用力攥緊殘片,語氣愈發肯定,“他怕我們通過這些線索,認出他們的身份!”
“這就說明,對方很有可能是我們認識的人!”
金鶴鳴聞言,眼中讚許之色更濃,微微頷首:“繼續往下說,你的思路很清晰。”
金玄策再次看向手中的儲物袋殘片,眉頭緊鎖:“戰鬥結束得極快,說明對方戰力遠超金巖三人,實力極強。
但偏偏,三人掉落的儲物袋他們卻分毫不取,這不僅能說明他們離開得匆忙,更能證實,他們在刻意規避。
擔心我們通過儲物袋上的帝族印記,鎖定他們的逃亡軌跡。
這就更能印證我的猜測了:對方是熟人,最起碼是認識金巖、金烈、金鋒三人,甚至瞭解我黃金帝族的追蹤手段。”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着幾分自嘲,“這般說來,我剛纔的推斷有誤。
對方並非有天至尊坐鎮,否則以天至尊的實力與氣度,根本不必如此小心翼翼,更不會忌憚我們的追蹤。
金鶴鳴微微頷首,認同了他的判斷。
就在這時,遠處星空中傳來一陣破空之聲,一艘通體鎏金的巨型星艦瞬間而來。
金鶴鳴抬眼望向星艦,淡淡道:“你慢慢梳理線索,看看在我們追上他們之前,能不能徹底接近真相。”
他目光掃向星空某一處,那裏殘留着三道微弱卻清晰的靈力波動,顯然是多人同行的痕跡。
“他們並未走遠,氣息還未完全消散,走!”
金鶴鳴說罷,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穩穩落在星艦甲板之上。
金玄策將儲物袋殘片收入懷中,眼中殺機翻騰,緊隨其後登上星艦。
下一刻,黃金星艦周身符文亮起,金色靈光暴漲,化作一道璀璨金光,撕裂星空。
循着那三道殘留的靈力波動,疾馳而去,追擊的速度比來時更快了數倍。
不久之後,在星空另一處偏僻區域,三道與周清本尊一模一樣的身影緩緩停下。
這三道分身身形開始劇烈閃爍,靈力波動忽明忽暗。
顯然已經抵達了本尊神識能操控的極限距離,再往前,便會因神識斷裂而潰散。
三道分身同時轉頭,目光穿透層層星塵,望向遠處那艘急速接近的黃金星艦,嘴角不約而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倒是追得挺快,只可惜,要讓你們失望了。”
其中一道分身開口,聲音與周清本尊別無二致,帶着一絲淡淡的嘲諷。
話音落下,三道分身不再停留,身形化作點點流光,驟然消散在虛空中。
而在分身消散的位置,三道湛藍色的鯨型銘文悄然浮現。
沒有絲毫靈力波動外泄,就此朝着周清本尊化作的金翅大鵬方向極速追去...………
三個月後,一顆被淡紫色薄霧籠罩的星球出現在星舟前方。
陸地上大片大片的綠色植被從霧靄中透出,一片生機盎然。
看着這一幕,衆人總算長舒一口氣。
周清繃了三個月的神經也鬆了幾分。
這一路他特意在星空中多繞了兩個月,兜了一個極大的圈子才折返回來。
按理說,金翅大鵬的速度本可以讓他們更早抵達。
但爲了確保不被金玄策追上,他特意帶着衆人在星空中繞了兩個月的遠路,沿途不斷變換方向。
如今看來,那三道分身確實起到了關鍵的干擾作用,讓他們順利抵達了目的地。
不過對方既然是衝着這顆星球來的,恐怕遲早還會找上門。
無論如何,還是得早做準備。
他壓下心頭翻湧的思緒,嘴角扯出個笑容:“走,先回家。”
話音落下,他抬手催動星舟,就此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下方徑直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