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至尊後期。”血清淡然頷首,語氣中帶着與生俱來的霸道。
周清心裏猛地一跳,真是天助我也。
有血清大哥這位天至尊後期強者相助,金鶴鳴與金玄策這兩人,此番註定在劫難逃。
甚至可以說是自投羅網。
只是寒月分舵乃是月神宮地界,若在此處動手,難免會給分舵招惹無盡麻煩。
看來後續還需細細謀劃,尋一處隱祕之地,再將二人徹底解決。
血清未曾多想,徑直將血凰真羽塞進鹿瑤瑤手中,語氣真摯:“你爹孃當年都曾救過我的性命,區區一件護身之物,不足掛齒。”
鹿瑤瑤下意識看向周清,見父親點頭應允,才小心翼翼接過那枚蘊含恐怖威能的血凰真羽。
雙手捧着,鄭重躬身道謝:“多謝血伯伯厚賜,瑤瑤永世銘記這份恩情。”
血清微微頷首,臉上露出幾分欣慰。
隨後,周清依次介紹了羅靈菱、閆小虎、上官梨與月景崧幾人,將各自的身份與關係簡單說明。
血清也毫不吝嗇,大大方方地取出數件見面禮。
或是蘊含精純靈力的異獸內丹,或是刻有防禦符文的護身玉佩,皆是難得一見的珍品,讓衆人受寵若驚,連忙躬身道謝。
要知道,血清可是堂堂天至尊後期強者,放眼整片星空都是頂尖存在。
能對他們這般平易近人,還慷慨贈禮,全都是看在周清的面子上。
否則,以他們的修爲與身份,在血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這也足以看出,周清與血清之間的關係有多鐵,早已超越尋常的朋友之交。
月景崧臉上滿是敬畏與笑意,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一陣忐忑不安。
血凰族!
那可是星空中最古老的種族之一,當年族羣鼎盛之時,勢力強橫到令人膽寒。
尤其是他們的精血,蘊含着逆天的涅槃之力,能夠生死人肉白骨,是無數老怪物夢寐以求的至寶。
如今但凡有半點血凰族的消息泄露出去,不知道會引來多少勢力瘋狂爭搶,甚至不惜掀起腥風血雨。
之前周清施展《百劫血幕》時,他便察覺出幾分血凰族神通的端倪。
後來周清從太初上人手中奪得萬凰圖屏風,他更是反覆提醒。
讓周清在外人面前儘量少用這些與血凰族相關的東西,免得暴露蹤跡,殃及自身。
可現在倒好,周清竟然直接認識一尊活着的血凰族強者,而且關係匪淺,這讓他如何能不忐忑?
簡單的相識過後,血清才轉頭看向周清,緩緩開口:“那隻老母雞的確來了瀚海星域。”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後來我們就分開了。確切地說,是本主動與她分道揚鑣。
因爲有人在這邊發現了其他血凰族的線索,我急於追尋族人蹤跡,便獨自趕路,之後就再也沒聯繫過她,天知道那傢伙跑到哪裏去了。”
聽到血清的話,周清臉上露出幾分失望之色。
“放心吧,那娘們可是吞天雀一族的強者,如今實力早已非比尋常。當年都能從那樣的浩劫中活下來,現在更不可能輕易出事。”血清看出了周清的心思,開口安慰道。
一旁靜靜聆聽的月景崧,再度瞳孔一縮,心頭又是一驚。
吞天雀?
他可是知道,熒惑星域曾經唯一的七級修真國,便是吞天雀一族建立的吞天皇朝。
可吞天皇朝早在很多年前,就被突然入侵的墟燼族徹底覆滅了。
傳聞當時族人被屠戮殆盡,沒有一人能夠逃離。
怎麼現在,還會有活着的吞天雀?
而且聽血清的語氣,這隻吞天雀與少宮主的關係還不一般。
少宮主身上,到底還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祕密?
月景崧心中越發好奇,也越發敬畏。
面對血清的安慰,周清只好輕嘆一聲。
他倒不是擔心老母雞前輩的安危,只是想藉着它的線索,尋找太清門的蹤跡。
離開宗門這麼久,他真的太想念師父,想念太清門內的每一個人了。
隨後,周清壓下心中的失落與思念,看向血清問道:“那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血清目光掃過房間內的幾人,稍稍猶豫了一下,才如實說道:“我在這片星域發現了點好東西,對本侯後續的恢復大有幫助。
奈何祕境外圍盤踞着大片強橫的星獸,想要強行闖入太過麻煩。
我便想着佈置一座困殺法陣,先清理掉那些星獸。
但佈置法陣需要大量的極品靈石,我手頭存貨不足,便四處蒐集。”
“這不趕巧了嗎?”血清笑了笑,“我原本是想拿着這些年在星空歷練時蒐集到的稀有材料,來此地換些極品靈石,沒想到第一站就碰到了你。
對了,你不是六級陣法師嗎?剛好能幫我個忙,佈置法陣之事,有你相助定然事半功倍。”
周清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血清大哥開口,我自然義不容辭。”
可話又說回來,血清大哥如今已是天至尊後期修爲,面對那羣星獸都要如此謹慎,甚至需要藉助法陣才能清理。
可想而知那些星獸的實力有多強橫,恐怕已經達到了天至尊級別,數量還不在少數。
不過,時隔這麼多年,他可不再是天運聖朝有史以來第一位六級陣法師了,而是七級了。
見到周清爽快答應,血清臉上露出濃濃的喜色,顯然對周清的陣道造詣極爲信任。
他忽然想起什麼,開口問道:“對了,剛纔進來的時候,你特意提醒我收斂修爲,想必是有事情要我幫忙吧?有什麼需要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到,絕無二話。”
周清微微一笑,起身說道:“先不急,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我得先準備一番。
對了大哥,你這一路趕來,想必也風塵僕僕,耗費了不少心神。
我這就讓崧叔給你安排一間上好的靜室,你先好好休息,徹底恢復狀態。無論什麼事,都得養足精神再說。”
血清聞言,也不再強求,只好點了點頭:“也好,那就麻煩你了。”
“哎喲,你可算是出關露面了!”
時隔一年,周清再度見到了金玄策。
此刻金玄策在寒月分舵之內被好生安置,日日享用着靈果美食,過得十分愜意。
這會兒正坐在臨水涼亭裏翹着二郎腿,悠閒喫着鮮果。
瞧見周清走來,他隨意擺了擺手,語氣散漫。
周清緩步走入亭中落座,神色平淡無波,開口淡淡問道:“聽聞你此番外出受了重傷?”
金玄策隨手將一顆葡萄塞進嘴裏,又故意朝着周清臉上吐去。
可葡萄剛飛到半空,便被無形之力穩穩定住。
周清眉頭微蹙,心念一動,那枚葡萄徑直調轉方向,直直墜入一旁的湖水之中。
金玄策見狀嗤笑一聲,語氣帶着濃濃的怨氣:“可不是嘛,全都託了你的福。
你先前告知我閻靈那賤人現身的蹤跡,若非我命大運氣好,此番怕是根本回不來了。
就算僥倖脫身,我黃金帝族足足三十多位至尊境隨行強者,也盡數葬送在了那片險地之中。”
周清聽得出來他話語裏滿是怨懟不滿,平靜開口:“我當初早已再三提醒過你,那片區域曾爆發天至尊級大戰,兇險萬分,該說的都同你講清楚了。”
“是是是,你確實都說過,我也沒怪罪你的意思。”金玄策徑直出聲打斷他的話語。
可任誰都能一眼看出,他心中滿是芥蒂,半點都未曾釋懷。
看着他這般樣子,周清心底悄然泛起凜冽殺機。
果然和自己預想的一般,此人一旦遭遇挫敗喫癟,從來不會反思自身。
只會將所有過錯與不順全都怪罪到旁人頭上,心胸狹隘至極。
“對了,你和金無極二人,莫非是不打不相識?”金玄策又拋起一顆果子,張口穩穩接住,一邊咀嚼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
周清微微一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金玄策擺了擺手,“以金無極那般狂妄自大的性子,想來也不可能與你交好。”
“順帶告訴你,當初在那顆枯寂星球之外,我與鶴叔二人,意外遭到了金無極和金道一聯手伏擊。
若非我素來信你,恐怕都要懷疑,是你二人暗中串通,刻意將我們引去那片死地。”
周清當即冷嗤一聲:“既然你心存疑慮,那我便立下天道誓言自證清白便是。”
“立下誓言倒也不是不行。”金玄策隨口接話。
周清已然懶得再與他虛與委蛇,索性直接起身打算轉身離去。
金玄策卻依舊不急不緩,咬開一枚赤紅靈果,聲音陡然拔高幾分:“此番金無極蓄意暗算於我,害得我與鶴叔雙雙身受重創,這筆血海深仇,我們必定會親手討回來!
只是你二人究竟有沒有聯手演一場苦肉計,我心中依舊存疑。
誠然此地有鑾駕前輩坐鎮庇護,我們不敢肆意造次,但偌大瀚海星域,你月神宮的分舵可不止這一處。”
原本邁步離去的周清腳步驟然頓住,微微側過臉龐,眼底寒意翻湧:“你這是在刻意威脅我?”
金玄策緩緩站起身,抬手將桌上剩餘的鮮果盡數丟入湖水之中,引得水中游魚爭相爭搶。
他這才慢悠悠開口:“再過半個月,我便會同鶴叔一同動身,返回黃金帝族調遣族強者前來。
你若不想讓我心生猜忌,便爲我準備一艘極速星艦,再備上十萬枚極品靈石,就當是撫卹那些隕落隨從的補償。”
周清面色微沉:“十萬極品靈石?你未免太過獅子大開口,我寒月分舵底蘊淺薄,豈能與你們黃金帝族這般頂尖大族相提並論。”
“既然如此,那便退一步,五萬枚即可。”金玄策語氣輕佻,“就當是你爲整個寒月分舵,買下一份長久安穩的保障。”
周清沉默不語,周身氣氛漸漸沉寂。
金玄策見狀繼續說道:“金無極此人野心極大,絕不會輕易放過你。
更何況你與他修煉同一種銘文級神通,他一心想要坐穩未來雷尊之位,你便是他眼中最大的絆腳石。
如今我與他已然結下死仇,勢同水火,待我親手將他剷除之後,你便能少一大勁敵。
你們寒月分舵往後也能安穩無憂,這筆買賣,怎麼看都十分劃算。”
周清靜靜看着他自以爲拿捏一切的模樣,忽然輕笑出聲,緩緩開口:“好,我會盡數爲你備好。”
話音落下,他轉身徑直離去。
可就在轉身的一剎那,周清臉上的笑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徹骨冰冷,殺意凜然。
金玄策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笑意,揚聲喊道:“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周清腳步未停,對此置之不理,徑直走遠。
沒過多久,周清便尋到了方纔親手爲血清安排好居所的月景崧。
將金玄策提出的種種條件與無理要求,一五一十盡數說了出來。
月景崧眉頭緊緊皺起,滿臉爲難與憤懣:“我方纔才應允血前輩,打算把分舵內積攢的所有極品靈石全都預留出來。
甚至還打算派人前往周邊各大勢力,拿珍稀材料四處兌換湊數。
如今金玄策又張口索要,實在是分身乏術。
更何況他自己行事喫了虧,反倒將一切過錯都算在你頭上,實在太過蠻橫無理。”
周清神色淡然,語氣篤定:“崧叔放心,他如今拿走多少,日後必定會一分不少全數吐出來。”
聽聞此言,月景崧瞳孔猛地一縮,怔怔地望向周清。
再聯想到此前周清特意拜託血清出手相助一事,瞬間恍然大悟,可心頭卻立馬湧上濃濃的憂慮。
黃金帝族底蘊何其雄厚,乃是能與雙盟平起平坐的頂尖巨擘勢力。
別說區區一座寒月分舵,即便是整個月神宮,在這般龐然大物面前也難以抗衡,地位懸殊極大。
一旦徹底與其結下死仇,引來帝族大軍征討,後果不堪設想。
周清將他滿心的顧慮盡數看在眼裏,低聲囁喏了幾句。
月景崧聽完之後臉色驟然一白,身形微微踉蹌後退幾步,雙目圓睜,震驚得話語都斷斷續續:“你......你你你......”
周清面色沉穩,語氣平靜無波:“所以崧叔,走到如今這一步,我早已無路可退。
既然已然下定決心,便要做得乾淨徹底。
到最後在外人看來,不過是黃金帝族內部兩位天驕彼此爭權算計、自相殘殺罷了,從頭到尾都牽扯不到咱們寒月分舵半分干係。”
“兩名天至尊中期強者,數位地至尊大圓滿,外加六七十名至尊境高手,這般陣容,單憑寒月分舵的力量,可抗衡不了一點的,不是嗎?”
周清緩緩補充道。
月景崧望着周清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眸,心中的惶恐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震撼。
他忽然從周清身上,看到了一種遠超同齡人的隱忍,果決與狠厲,那是梟雄崛起,強者蛻變必經的鋒芒。
他狠狠一咬牙,沉聲道:“好!我這就去按他的要求籌備!”
說罷,月景崧不再遲疑,腳步匆匆轉身離去,着手調配資源。
周清環顧四周確認無人,隨即徑直朝着血清的居所走去。
既然已經決定請血清大哥出手相助,這件事自然要提前與他說清。
順帶還要同他提及萬鯨巢血小鍬一事,論起輩分,血小鍬還是他的六世表祖姑。
如今星空中存活的任何一名血凰族族人,對他而言,都是極爲重要的。
除此之外,他還想問問血清,有無穩妥之法,能夠精準探查到小女兒瑤瑤如今的確切位置。
【今日帖子正在刷新中......】
【新帖子已存入奇帖錄,請及時查看。】
就在周清剛抬步動身之際,腦海之中驟然響起一道熟悉的系統提示音。
周清雙目瞬間亮起,心中滿是驚喜。
一年之前他纔將【反噬帖】用盡,沒想到時隔許久,奇帖錄竟再度刷新出新的帖子。
他按捺住內心欣喜,立刻催動神識沉入奇帖錄之中。
頁面緩緩展開,一張周身縈繞着溫潤璀璨金芒的帖子赫然出現在眼前。
帖身之上,隱隱有靈動錦鯉虛影緩緩遊弋,祥瑞之氣撲面而來。
【好運帖:可自行融入己身,亦可贈予他人使用。催動生效後,福運纏身,萬事順遂,機緣好運接連相伴,有效時長整整一日!】
“我去!”
看到這久違的熟悉帖子,周清再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好運帖,竟然真的是好運帖。
他連忙翻看帖子後面,可惜此番只刷新出這一張,並無其他好物。
周清不由得失笑,發覺自己如今倒是越發貪心了。
先前接連刷出【反噬帖】與【存在帖】兩份至寶,還滿心期盼此番也能爆出雙黃蛋呢。
很快他便收斂心神,壓下心中翻湧的激動。
這般珍貴的好運帖,必須用在最關鍵的地方。
下一刻,一個絕佳去處瞬間浮現在腦海之中——神墟天宮第二層,墟祖體內!
如今他修爲已然抵達地至尊後期,只差一步便能突破至天至尊境界,眼下最要緊的便是參悟領悟法則之力。
他手握《雷煌典》,坐擁天然雷池,又從金無極儲物袋內獲得大量電繫心得。
再等悟道古茶樹在靈壤之中徹底蛻變完成,穩穩領悟雷系法則、成就雷尊已然是板上釘釘之事。
但——
周清眼底閃過一抹熾熱的野心。
時間、空間、生死,這三大天地間至高無上的本源法則,他想掌控其一!
這不僅是瑤瑤真正生父的期許,更是他內心深處的執念。
他要登臨修道之巔,打破桎梏,成爲真正凌駕於衆生之上的至強者!
也只有那樣,才能擁有足夠的實力護住身邊至親,護住所有他在意,想要守護的人。
只是不知,墟祖體內凝聚的,究竟是哪一種法則碎片?
周清心中滿是好奇與期待,輕吐一口濁氣,壓下紛亂的思緒,腳步輕快地朝着血清的居所快步趕去.......
而在得知血小鍬這位六世表祖姑具體情況後,血清越發興奮,連忙催促周清細細講講當日在萬鯨巢相遇的情形。
周清索性將當時的見聞一五一十道來。
得知血小鍬僅一個分身便擁有天至尊修爲,血清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當年若不是七舅姥爺血鋒捨命相救,他恐怕早已殞命。
可即便如此,血鋒也與他一樣身受重創,最終落在了熒惑星域的五級修真國地界。
一個被困鯤鵬行宮潛心恢復,一個留下傳承後冒險涅槃,孤身返回星空,一邊復仇,一邊尋找失散的女兒。
兩人又閒聊了片刻,談及周清請他幫忙圍殺金鶴鳴與金玄策,血清當即拍着胸口應下,語氣果決:
“此事包在我身上!我早就想會會黃金帝族的人了,當年參與追殺我血凰族殘部的,他們可沒少出力!”
說到此處,血清眼中殺意翻湧,周身氣血微微激盪,顯然對黃金帝族積怨極深。
這點倒是周清未曾預料到的,沒想到血凰族與黃金帝族還有這般舊怨。
隨後周清又諮詢了關於小女兒瑤瑤的下落,血清頓時一陣激動:“你的意思是,瑤瑤已經完成傳承,成爲我血凰族下任血凰女,並且已經踏入星空了?”
周清點點頭:“應當是如此。只是不確定她此刻在熒惑星域還是瀚海星域,所以我與寒漪分別在兩個星域打探消息。”
血清聞言頷首,面露難色:“這就棘手了。星域太過廣袤,若是限定在一定區域內,我還能憑藉血凰族的血脈之力勉強感應到她的氣息,如今範圍不明,實在無從下手。”
周清聽後難免有些失望,但也早有預料,並未強人所難。
他忽然腦中靈光一閃,一拍儲物袋,取出了一面古樸的血色屏風。
“萬凰圖屏風!"
看清屏風真容的剎那,血清瞬間驚叫出聲。
迫不及待地伸手接過,輕撫着屏風上流轉的凰紋,眼中滿是激動與敬畏。
這可是血凰族的至寶,承載着族羣無數先輩的道韻。
“沒錯,正是萬凰圖屏風。”周清解釋道,“這是一位故人從血鋒前輩的道場中帶出的,我拿着也難以發揮它的真正威能。”
“接下來咱們要面對天至尊級別的對手,這寶物在你手中才能物盡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