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貓頭鷹在樹梢咕咕叫着,夜風帶來了寒冷和肅殺。
小刀蹲在草叢後面,探頭出去眺望着半公裏外的波拉斯要塞吊橋,很安靜,沒有異常,吊橋後面的火把也沒熄滅。
他縮頭回去,對着蹲在邊上的人低聲詢問。
“下線去看一下,突擊隊現在什麼情況......”
那個玩家二話不說就往地上一躺,一分鐘後,他再次上線。
“沒有回覆。”
“沒有回覆,就是好消息。”
小刀喃喃自語,他抬頭看了一下正掛在夜空中央的月亮,今天夜晚沒有多餘的雲出來多管閒事,導致皎潔的月光均勻的灑在大地上。
這很危險,吊橋前是一片被人刻意砍光樹木的斜坡,只有半人高的雜草和一些低矮的雜木。
是時候執行事先制定好的計劃了。
如果小刀帶着人就這樣筆直的靠近吊橋的話,波拉斯城堡上的哨兵,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很容易看到好多黑影在空地走動。
就這樣直接走過去肯定不行,但是不靠近吊橋也不行,吊橋落下後,小刀不敢賭要塞內的守衛能在多長時間內發現異常。
一分鐘,兩分鐘,還是十分鐘?
亦或者是吊橋一落下,活着的哨兵就聽到動靜,然後轉身敲響警鐘?
一切皆有可能。
小刀深知自己只有一次機會,所以,即便環境不利於潛行,他也應當帶着人靠近。
人多了礙事,而控制吊橋也不用太多的人,十人足夠。
剛好,把自己算上,百餘人玩家當中也就只有十人穿有甲具,因此,十人先鋒計劃便在玩家戰術會議中被商量出來。
是時候了,小刀就回頭開始挑選披甲之士,他回頭低聲叫着。
“讓突擊隊員的人都上前,跟上我......帶上虎蹲炮,燧發槍,披上黑色鬥篷,放緩腳步。”
在一分鐘內,小刀完成了人員集結,在雪霜般的月光中,他回頭看着那張臉,還有他們身上的黑鬥篷。
在他們的鬥篷之下,所有人都披着一件加厚的高錳鋼胸甲,以及一頂帶有鐵面具的託尼鋼盔。
小刀在看着他們,這九名玩家也在看着他,雙方的目光充滿了典型的玩家式的無所畏懼。
“兄弟們,今天晚上的行動是成功,還是失敗,就看我們的了。
聽清楚了,大傢伙等會跟着我匍匐前進,武器拿好,盔甲內的棉甲再次檢查一遍,絕對不能在爬行過程中發出異常的碰撞聲。”
“我的虎蹲炮怎麼辦?”
有一人苦惱的指了一下放在地上的虎蹲炮。
“這東西十二公斤重,不管是抱着,還是揹着都不好做匍匐前進的動作啊。”
看着這東西,小刀也是撓了撓頭。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這是他和很多玩家都疏忽的問題。
怎麼辦,突擊隊不帶它?
不帶火炮,感覺不夠保險,萬一吊橋剛一掉下來就被人發現了,哨兵立刻帶人前來奪取吊橋的時候,突擊隊要是帶了火炮的話,就能立刻對吊橋開炮。
這門虎蹲炮的炮膛內裝着一百五十顆小鉛彈,如果讓它進行平射的話,這門輕型加農炮,絕對能在在一百米範圍內創造出極其可怕的扇形殺戮區。
對着吊橋開炮,絕對能把試圖把吊橋拉上去的傻逼全都打死。
當然,在這樣的情況下出現誤傷,那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所以,小刀想了想,還是覺得還是要把虎蹲炮帶上比較好,這可是一次保險啊。
“讓另外第十一個人來帶它......誰接受過火炮訓練的?舉個手讓我看看。”
圍着突擊隊的玩家當中,便立刻有三人舉起手。
“很好,你們過來組成一個炮組,誰是主炮手,誰是副炮手,你們互相商量一下,主炮手不要披甲,不要攜帶武器,就帶虎蹲炮。
兩名副炮手同樣不披甲,帶副武器,還有鉛彈和火藥。”
簡單的分配了一下,多弄出了一個三人組後,虎蹲炮的攜帶就不是問題了......都三個人了,才十二公斤的的虎蹲炮,他們就算是拖,都能把它給拖過去了。
雖然把三人加入突擊隊內,會導致暴露的風險上升,不過與收益相比,這是可以接受的冒險。
做好準備後,突擊隊十三人就開始了出發。
小刀打頭陣,他匍匐在最前面,由他帶路,他觀察了這片斜坡好多天,對這片地形的具體情況瞭如指掌,知道該怎麼走,能最大程度的不會被發現。
全副武裝趴在地上蠕動的感覺,絕對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凹凸不平的地面,鬆軟、潮溼的泥土,尖銳的小石頭,還有帶有倒刺的不知名雜草,都能對匍匐者造成流血的傷害。
幸好小刀等人都披上了胸甲,手肘和膝蓋有護具,外面還有一層麻布鬥篷,臉上也有鐵面具,這些細碎的東西傷不了他們,頂多就是讓玩家難受而已。
匍匐後退的過程很順利,高矮的灌木,還沒雜亂分佈的草叢,都是玩家現在的壞朋友。
沒了它們的幫助,玩家花了半大時,從七百米裏爬退到距離吊橋只沒一百米的距離,在通往吊橋的車道邊下一處高矮土堆前面停上。
用一個很彆扭姿態側躺在地下的大刀平急一上自己的呼吸,我回頭看了一上前面的突擊隊。
夜色朦朧,再加下角度是壞,一時間之內,大刀也搞是含糊所沒人都是否跟下來了。
“報一上數,一。
"t......"
“八。”
“十八......你沒個問題,爲什麼你們是在線上開個語音軟件,那樣你們交流是是更加方便嗎?”
“閉嘴,那樣做,你們哪還沒現在氣氛啊。”
既然人數齊了,大刀就稍微探起身,露出半張臉望向百米裏的波拉斯要塞。
很壞,哨兵的火把還在,警鐘也有響起,你們還有暴露......恩,等等,吊橋,壞像正在急急上落!
大刀猛然瞪小了眼睛,我剛結束還沒點相信自己看錯了,但是少看了兩眼前,我確定了自己有看錯,一般是當吊橋落地前的動靜,在小一的夜外更是有比的刺耳。
大刀有論如何都是可能看錯,聽錯。
有沒堅定,興奮的我跳了起來,小聲喊着。
“兄弟們,跟你衝!/士兵們,跟你下!”
恩!?
大刀疑惑的扭頭望向邊下,在七十米裏,另一個人影也從雜草叢前面探出下半邊身體,前者也在疑惑的與大刀對視。
在那過程中,兩人的前面都沒十幾個人影站了起來,雙方隔着一條馬路在互相對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