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目睹狩獵團這般卑鄙下作的舉動,整個人憤怒到了極點。
“你們這羣無恥的敗類!”她聲嘶力竭地怒吼着。
眼中噴射出熊熊怒火,滿是對狩獵團的憤怒與深深的鄙夷。
此刻,局面變得微妙且複雜起來。
雷豹因身上的傷痛而愈發狂暴,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那熱氣如滾燙的煙霧。
兇狠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在場的每一個人,讓人不寒而慄。
僱主這邊,男子迅速將憤怒難平的女子護在身後,與狩獵團遠遠地拉開距離。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戒備,男子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器,手臂上青筋暴起,準備隨時應對可能的危險。
狩獵團的幾人此刻也神色緊張,雙手緊緊地握着武器。
他們與雷豹和僱主相互對峙着,目光在兩者之間來回遊移,心中暗自盤算着。
一時間,氣氛緊張到了極致,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沉重得讓人無法呼吸。
每個人都緊繃着神經,彷彿哪怕是一個輕微的動作,都可能瞬間引爆這一觸即發的局勢。
在僵持之時,團長一側的一個男子突然露出猙獰面目。
他貪婪地盯着男子手上的盾牌法器,陰惻惻地說道:“雷家的玄武盾名不虛傳。
乖乖交出,便可護你們安全離開,否則後果自負!”那眼神中滿是貪婪與邪惡。
僱主二人這才恍然大悟,從一開始這羣人就打着法器的主意。
女子氣得嬌軀顫抖,怒喝道:“你們這羣卑鄙小人!”
男子臉色陰沉,緊握着玄武盾,心中快速地盤算着。
而後說道:“行,眼前先配合解決這個雷豹,結束後,就雙手送上身上法器。”
團長聽後,臉上泛起一抹意味深長且透着狡黠的笑容,那笑容彷彿在說“小子,你這點心思我還能不明白?”
他心中篤定,即便這男子此時耍些小聰明應承下來,等聯手幹掉雷豹之後。
他們區區兩個人,又能掀起什麼風浪?
於是團長極爲高興地說道:“小兄弟果然識時務,那麼我們現在就聯手解決雷豹。”
衆人決定聯手,一場驚心動魄的惡戰就此拉開帷幕。
團長一馬當先,身形如閃電般衝向雷豹,手中長刀閃爍着凜冽寒光,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朝雷豹頭顱劈去。
然而雷豹敏捷得超乎想象,側身一閃,輕鬆避開。
同時,它那鋒利的利爪一揮,在團長胸膛劃出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鮮血汩汩湧出,染紅了衣衫。
狩獵團中一人持劍迅猛刺向雷豹腹部,劍勢凌厲,似要將其洞穿。
雷豹猛地轉身,長尾如鋼鞭般橫掃而出,那人瞬間被擊飛數米,重重地摔倒在地,口吐鮮血,重傷昏迷,不省人事。
另一人揮鞭抽打,鞭影呼嘯,劃破長空。
雷豹仰頭噴出一道強力雷電,猶如天罰降臨,正中其胸口。
他慘叫着倒下,面色慘白,傷勢極重,奄奄一息。
還有一人企圖偷襲,自以爲神不知鬼不覺,卻被雷豹察覺。
雷豹一爪拍在他的後背,只聽得“咔嚓”一聲,脊樑骨似乎都斷裂了,當場癱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僱主男子全力驅動玄武盾,穩如泰山,堅守陣腳,與雷豹巧妙周旋。
女子在後方施展法術,光芒閃耀,爲衆人提供支援,法力源源不斷地湧出。
儘管狩獵團三人重傷,但剩下的兩人依然拼死戰鬥,毫不退縮。
一番激烈交鋒後,雷豹也漸顯疲態,動作不再如起初那般迅猛有力。
這時,團長強忍傷痛,牙關緊咬,瞅準時機,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揮出致命一刀,砍在雷豹脖頸。
雷豹痛苦嘶吼,聲音淒厲,鮮血如泉湧般狂噴而出。
其他人趁機全力攻擊,各種招式光芒璀璨。
最終,雷豹轟然倒地,氣絕身亡,揚起一片塵土。
雷豹雖被成功擊殺,可在場衆人卻都身負重傷,精疲力竭。
他們一個個氣喘吁吁,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團長面色陰沉,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毫不猶豫地服下。
剎那間,他的雙眼變得通紅,如同燃燒的炭火,身上氣息暴漲,瞬間進入狂暴模式。
這種藥丸名爲提靈丹,能讓使用者瞬間提升自己所有技能。
然而,其副作用極大,使用者在藥效過後需要恢復一天一夜。
此時,男子手握盾牌,艱難地護着同伴。
他口吐鮮血,那鮮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衫,身體搖搖欲墜,很明顯已經快要撐不下去了。
團長卻毫不留情,他積聚全身力量,最後奮力一擊,嘴裏唸叨着:“去死吧!”
那聲音猶如地獄的咆哮,強大的力量席捲而來,讓人感到絕望。
就在這關鍵時刻,王晨想要出手,被王勝一把按下,說道:“靜觀其變。”
男子拼盡全力,接住了這全力一擊。
只聽得“砰”的一聲,如同驚雷炸響,盾牌被擊飛,在空中翻滾着。
此刻,雙方都已是強弩之末。
世家男子對着女子喊道:“趕緊走!”聲音急切而焦慮。
狩獵團雖有殺心,卻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再動手了,只能眼睜睜地看着。
此時,狩獵團裏的一員,竟也服下了提靈丹,隨後瘋狂地對世家二人發起攻擊,如同失控的野獸。
女子見狀,毫不猶豫地拿出權杖全力回擊。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兩人同時吐血,如凋零的花瓣,兩敗俱傷。
雷豹已死!狩獵團五人身負重傷,世家男女也已經毫無還擊之力。
大家都在默默恢復靈力,試圖儘快積攢力量對對方發起攻擊。
空氣中瀰漫着緊張而壓抑的氣氛,彷彿一根緊繃的弦,隨時可能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