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果出來。
小十和凌派派尖叫的抱到一起,“我們做到了,凌派派!”
凌派派亦是抱着小十哇哇大哭。
太不容易了。
從翻車淘汰,到重賽被拒絕,到她們拿到了小組賽的勝利,雖然僅僅只有兩天時間,但是這兩天裏的煎熬,只有她們兩個人知道。
傍晚。
方恪禮找了家中餐廳,算是給兩人搞了場慶功會。
小十不好意思地躲在方恪禮背後,“還沒有拿到決賽的名次,就搞慶功會,會不會有點太早了?”
方恪禮向後看了一眼,輕聲說道,“和決賽沒關係,這場慶功會,主要是誇讚你們兩個人臨危不懼,浴火重生,不要有心理壓力,只要盡力,你們就是好樣的。”
小十抱住了方恪禮的胳膊。
餘光忽然掃過了宋翌年。
小十欣喜的招了招手,“你也來喫飯?一起啊!”
宋翌年笑着走了過來,“你們出事之後,我還給我爸打電話問能不能幫忙,沒想到方先生就已經解決了,今天看到你們比賽了,這纔是你們的真實水平,給你們點贊。”
小十謙虛地笑起來,“還行吧,能站在這裏,大家都很厲害的。”
宋翌年看向方恪禮,“方副部長。”
方恪禮微微頷首。
宋翌年跟着小十和方恪禮一起進去包廂,嵩嶼他們都在了,花槐序和凌派派也已經提前過來。
三人坐下之後。
服務生進來詢問之後上餐。
嵩嶼端着酒杯站起來,心服口服的看向方恪禮,“方先生,這杯酒,是我代替我們整個團隊敬你的,多謝方先生出手相助,才讓小十和派派,拿到了重賽的資格。
這場比賽不僅僅是小十和派派嚮往的,更是我們整個團隊看得很重的一場比賽,我代替大家敬方先生一杯。”
方恪禮起身,端起酒杯。
兩個酒杯輕輕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
兩人相視一笑。
一口乾了。
等方恪禮坐下來,小十忍不住嗔怪,“喝那麼急幹什麼?萬一喝醉了怎麼辦?”
方恪禮簡直愛死了小十這管東管西的小管家婆模樣。
忍不住揉了揉小十的腦袋,“這不是有你在?”
小十嬌蠻的哼了一聲,“你可別這樣想,萬一你喝醉了,那我可背不動你,我只能讓你躺在這裏睡上一覺了。”
方恪禮在桌下握着小十的手,輕笑着說,“那你一定會在旁邊陪我。”
小十嗷了一聲,“完蛋了,我要被你拿捏住了。”
方恪禮但笑不語。
老周提議,“其實今天最值得敬佩的人是這兩個小姑娘,我提議,咱們大家一起敬他們一杯吧,恭喜小十和派派在今天的半決賽中取得了好成績,也祝福小十和派派在接下來的決賽中依然能夠拔得頭籌。”
衆人舉杯。
酒杯碰撞到一起。
叮鈴叮鈴的聲音絡繹不絕。
小十開開心心,“大家放心,我和凌派派一定會竭盡全力,我們爭取不會讓大家失望,做到我們力所能及範圍中的最好!”
飯後回去。
方恪禮就要回京市了。
小十淚眼汪汪地拉着方恪禮的胳膊,“這麼快就回去了。”
方恪禮笑着揉了揉小姑孃的腦袋,在她眉心上親了一下,聲音略有幾分沙啞的說道,“南部經濟試驗區的事情還需要我處理,大家都在等我。”
小十嗯了一聲。
雖說是答應了,但是拉着方恪禮的手還沒鬆開。
小姑娘依賴和戀戀不捨的樣子,讓方恪禮心裏一片柔軟。
若是但凡有可能。
他也想陪着小十一起參加完決賽。
但是本來南部試驗區的事情就被所有人忌憚,衆人都虎視眈眈的盯着最後成果,越是這樣,方恪禮越應該要全力以對。
他何嘗不知道自己的小妻子年紀輕輕,經歷了那樣恐怖的車禍,頂着輿論壓力,身心俱疲,需要陪伴?
現在只能委屈她。
“我都明白。”
小十低下頭,看着兩人交握起來的手。
男人的拇指正無意識地摸索着他的虎口,帶着安撫的意味。
小十雖然年紀小,大家都覺得她不懂事。
但是她比誰都明白,方恪禮的身不由己。
嫁給他之前。
小十窮追不捨的那一段時間,幾乎每天晚上都能看到超過十點,他才從辦公室裏出來。
小十吸了吸鼻子,“我只是……我只是有點心疼你,這邊的消息剛出,你就趕緊趕過來,又是安慰我,又是和賽方那邊交涉,一秒鐘都沒停。
現在剛喫完飯,又要飛回去,你的身體也受不了,方恪禮,你是人,你不是鐵打的,你該放鬆的時候要放鬆一下,你該休息的時候也要休息。”
小姑娘越是懂事,方恪禮心裏就越是痠軟。
接他去機場的車還沒有來。
方恪禮伸手將小十輕輕攬入懷中,下巴抵着她的發頂,嗅着她髮間淡淡的清香。
誰也沒有說話。
方恪禮溫柔的吻不停的落在小十的髮間,“小十,這邊我安排好了,整場賽事都會有人繼續跟進,網絡上的聲音不要去看,不要去想。
你現在的任務只有兩個,第一個是配合醫生,必須保證身體徹底康復,第二是和凌派派,嵩嶼他們一起,專注比賽。”
小十重重地點頭,眼眶還是紅了,但眼神卻分外堅定,“我知道,我不會給自己丟臉,更不會給方副部長丟臉,也不會給我爸媽丟臉!”
方恪禮抬起手在小十眼尾勾了一下,指腹一片溼潤,“別給自己那麼大壓力,能登上決賽的賽場,就已經打敗了很多人,我們已經爲你驕傲。”
司機打來電話。
小十再次用力吸了一下鼻子,一把拉過行李箱的拉桿,“我送你出去。”
方恪禮手掌落在拉桿上,覆蓋住了小十的手。
另一隻手捲過小十的腰按在懷裏,用力摁了一下,“時候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一個人出去就好,決賽當天我儘量過來。”
小十在他懷裏蹭了蹭,“要是決賽當天能騰出時間,我寧願希望你在家裏好好補一覺,方副部長。”
他心疼她,她也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