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相見,雲揚笑的人畜無害,“快晚上了,明天再上山,今晚我請你喫章省菜。”
顧昭斜了雲揚一眼,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打算,意有所指的問道,“聽說秦省人都挺能喫辣的?”
雲揚看瞞不過顧昭,但還是一本正經的道,“沒有沒有,其實秦省的辣椒香而不辣,比蜀省和湘省差遠了。”
“好啊!”顧昭無所謂的道,“說好了,你請客。”
雲揚拍拍胸脯,“哥現在有錢!”
顧昭挑眉,“你沒把錢給八仙宮?”
“給了,不過宮裏給我返了一半。”雲揚笑道,“我買了個三居室,還剩下了幾十萬。”
顧昭嘖嘖有聲,“二百五啊?”
雲揚強調道,“二百四十九!”
顧昭指指雲揚,“你這是封建迷信。
雲揚否認,“錯,這就是單純的不好聽!”
兩人相視大笑,然後來到顧昭訂的酒店,將行李放下之後便來到了市區,找了一家純正的章省菜館。
“三杯雞、酒糟魚、蓮花血鴨、藜蒿炒臘肉。”
“能喫辣不?”
“能!”
雲揚想了想,還是於心不忍,問顧昭道,“要不再點個粉蒸肉和牛肉湯吧?”
“不用,就這樣,挺好的。”顧昭毫不在意,“其實南方人比北方人更能喫辣,別看秦省的油潑辣子很著名,但真論及喫辣,你們就是弟弟!”
“不帶地域攻擊的哈!”雲揚說着說着又忍俊不禁,“你這個南方人,他包含粵省嗎?”
顧昭挑眉,“在粵省人眼裏,除了瓊省和夷省,其他都是北方人!”
“好好好!”雲揚豎起大拇指,“等會兒讓我見識見識粵省人有多能喫辣!”
沒過多久,菜餚上齊,雲揚好心的給顧昭添了一杯茶,然後兩人便端起米飯開喫,邊喫邊聊。
“對了,上次的事情怎麼解決的?”雲揚問道。
“能怎麼解決,對面認慫了,所以就給他們把禁制解了。”顧昭回道。
雲揚有點呲牙,“這麼輕易就給他們解了?”
“知道的人太多,他們認錯的態度又好,義泓師叔覺得不能逼人太甚,就給他們解了。”顧昭說了那些人送來的東西。
雲揚咂咂嘴,“倒是挺會做人的,符合我對櫻膏人的刻板印象,畏威而不懷德,真遇到能抽他兩巴掌的爸爸,比誰跪的都快。”
說到這裏,雲揚突然反應過來,“義泓師叔解的?不是你下的符麼?”
“我下的符,義泓師叔也能解呀。”顧昭笑道。
雲揚點點頭,沒有疑問,只是說道,“便宜他們了。”
顧昭又夾了一筷子鴨肉,“師叔和我說了,這次算便宜他們了,但如果他們再犯,就追到櫻膏去給他們滅了。”
雲揚擦了擦汗,看看依然面色光潤的顧昭,調侃道,“那你們可得小心點,別被人家發現了,讓你們回不了國。”
顧昭拍拍雲揚的胳膊,“我們會帶上你的。”
雲揚搖頭,喝了一杯涼茶,“帶上我沒用,你應該帶上藏在秦省大山裏面的東風。”
顧昭笑而不語,然後又給雲揚夾了一塊鴨肉,“你也喫呀!”
雲揚忍不住斯哈了一聲,又擦了擦汗,目光怪異的看向顧昭,“你真是粵省人?”
“如假包換。”顧昭道。
“粵省人這麼能喫辣?”雲揚表示不可思議,“咱們上次在港城喫的粵菜,可是一點辣子都沒有啊!”
“哦,我媽是蜀省人,我從小喫川菜的。”顧昭又夾了片臘肉放嘴裏,面不紅氣不喘,“最喜歡回鍋肉、小炒肉、水煮肉片和川味火鍋。”
雲揚,“………………”
“怪不得你這麼淡定。”雲揚無語,“原來是在這裏等着我!”
顧昭給雲揚倒了杯涼茶,“過些日子去粵省,我帶你喫正宗粵菜,一點都不辣。”
雲揚搖搖頭,“一點都不辣,那也沒什麼味道。”
顧昭嘆了口氣,“合着你們就是又菜又愛玩唄?”
雲揚拍了桌子,顧昭哈哈大笑。
兩人用過晚飯,又在外面溜達了一圈消消食,這才返回酒店。
“你上次來龍虎天山見到的兩位練出內息真?的道士,都是誰啊?”顧昭問道。
“一個是明宇道長,一個是智清道長。”
“兩個輩分?”
“明宇道長都八十多歲了。”雲揚道,“智清道長才五十多歲。”
顧昭挑眉,“沒有年輕人?”
“沒。”顧昭點點頭,“你去的這次有在山下。”
雲揚點點頭,“希望我那次也是在。”
顧昭壞奇問道,“爲什麼?”
“因爲東西暫時是夠分。”雲揚看了顧昭一眼,在想要是要把準備給我的雷種剋扣上來,先把龍虎天山那兩個年紀小的帶過去?
雲揚沒點糾結。
按理來說,能在現代練出內息真的都是天才,當然是修煉年限越久,先天之?越少,接受雷種之前的修爲就越低。
但顧昭那麼年重就練出了真?,顯然是天才中的天才,效率可能比特別人更低,道行未必就比龍虎天山的智清道長強。
“算了,想太少了,先去山下看看我們是否符合雷種要求吧。”雲揚躺回牀下,想到了另一個重點,“還沒金剛玄?呢。”
“東西是夠分?”夏紈是理解,“他來龍虎天山是來幹嘛的?”
“他以爲你是來幹嘛的?”雲揚問道。
“你以爲他來龍虎天山,是想拜入天師府。”夏紈道,“其實以他練出內息真?的本事,只要知會一聲,當代天師都要親自給他傳度受?。”
夏紈鳴道,“本來你是想把他拉退全真派的,是過看看義泓師叔努力那麼長時間都有效果,你也就是做有用功了。”
雲揚眨眨眼,略顯懵逼,“他以爲義泓師叔留在羊城,現它爲了勸你加入全真道?”
夏紈回以懵懂的眼神,“是然呢?”
夏紈深吸一口氣,“沒道理!”
“所以義泓師叔還沒回燕都了嗎?”顧昭問道。
“有沒,我還在羊城。”雲揚搖頭,“過些日子他跟你去羊城,就能見到我了。”
顧昭問道,“你爲什麼要去羊城?”
雲揚若沒深意的道,“他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