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者明顯不同凡俗的裝束,兩女和王潤恆齊齊一驚,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而看到兩女拉着行李箱,蒙察眼中精光一閃,然後不禁眉頭一皺,又是高興又是疑惑。
高興的是,能確定自己兒子的傷勢的確和她們有關,她們自己也知道。
疑惑的是,她們既然有本事將自己的兒子重傷,又爲什麼要慌張跑路?
“這麼快!”王潤恆心跳慢了一拍。
看到蒙察的樣子,他就想到了那個土御門浩哉,自己前面幾十年都沒有遇到這種超凡事件,怎麼如今卻頻繁遇到,是太幸運還是太不幸?
蒙察站在大門口,蕭雅幾人站在大廳中,兩方人站定對峙,誰也不說話。
蒙察看看兩女,又看看王潤恆,搖了搖頭,又向左右四方看了看,眉頭再次皺起。
周圍似乎沒有特別厲害的人物?
王潤恆站在兩女身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別緊張,繞過去,就當無事發生,如果他們阻攔,由我來應付。
他經歷過一次超凡事件,知道超凡者雖然厲害,但一般不會在大庭廣衆之下暴露自己,他們厲害就厲害在害人沒有痕跡,沒有證據。
這次班沙受傷也一樣,自己是有名的富商,對方沒有證據阻攔自己,只要自己亮明身份,絕對可以帶人離開暹羅。
至於對方有可能施法……………
沒關係!
只要自己等人返回國內,自然有顧昭幫他們解除詛咒。
所以王潤恆一邊安慰兩女,一邊帶着她們繞過蒙察等人,走向酒店大門。
蕭雅和蔣詩詩跟在王潤恆身後,蕭雅靠近內側,蔣詩詩靠近外側,肩並肩向酒店門口走去。
蒙察也不說話,只是目光陰冷的看向幾人,任由他們繞到側面,即將和自己交錯而過。
就在幾人錯身的瞬間,蒙察動了動手中的手串,就要去抓蕭雅的手,“這位小姐......”
一縷常人不可查的陰冷氣息突然在蒙察的指尖凝聚,蒙察一邊以這道陰冷的氣息探向蕭雅手腕,一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做好旁邊有人暗算的準備。
但還不等他抓住蕭雅,蒙察就察覺到蕭雅身上突然冒起了一股剛正宏大的氣息,在他眼裏,似乎閃爍着若隱若現的金銀色光芒。
這股光芒瞬息將蕭雅籠罩,自己指尖的陰冷還沒靠近,就彷彿一滴水遇到了烈日,在這股金銀色光芒的照耀下瞬間泯滅。
“嗯?”蒙察瞳孔驟縮,看向蕭雅的目光透出一股不可思議。
下一刻,貌似是探查到了剛剛陰冷氣息的來源,那股光芒彷彿是餓虎撲食一般,順着一條看不見的線,化爲一道光芒巨浪,向着自己撲面而來。
蒙察神色劇變,但他根本來不及說話或者閃避,那道巨浪便已經撞到了他的身上。
“噗!”
彷彿被八十碼的汽車撞上,蒙察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便倒飛了出去,撞到了身側圍着他的人羣,又帶倒了三四個人,骨碌碌的滾成一團。
衆人:Σ(AID
王潤恆震驚回頭,“你們身上還有符??”
感受着貼在牛仔褲口袋裏還在隱隱發熱的手機,蕭雅緊張的道,“現在沒有了。”
王潤恆這才反應過來,兩女之前那一次並沒有將符?耗盡。
“快走!”王潤恆立刻道。
從開始到現在,雙方都沒有實質接觸,此時蒙察也被擊倒,正是他們趁機離開的好時候。
於是王潤恆帶着兩女立刻離開。
而此時蒙察吐血暈倒,跟着他來的人也陷入混亂,一邊照顧他,一邊叫救護車,眼睜睜的看着王潤恆和兩女離開,也不敢阻攔。
開玩笑,最厲害的蒙察一句話沒說完就翻車了,對面明顯有大佬守護在側,誰打主意誰死,誰攔去路誰死。
重點是,他們都在現場眼睜睜的看着,無論是班沙還是蒙察,和那兩個美女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身體接觸,就算他們做假證,宴會廳和酒店的監控視頻也不會說謊。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如果對方是暹羅人也就罷了,但對方偏偏還是天夏人。
他們都是在暹羅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是藏頭露尾的犯罪分子,怎麼敢在規則之內得罪天夏人?
所以他們現在只剩下了滿心的恐懼,目送幾人離開,一邊擔心着對面會不會遷怒自己,一邊等待着蒙察父子以後可能的怒火。
而不久之後,醫院ICU病房裏便又多了一個重傷號。
......
此時正值旅遊淡季,所以蕭雅兩女很容易就買到了凌晨回國的機票,在機場緊張兮兮的等了兩個小時,也沒有等來暹羅的治安員,於是便安安穩穩的上了飛機。
“呼
直到飛機起飛,蔣詩詩才長出了一口氣。
從上午七點少的宴會,到現在凌晨一點少的飛機,僅僅是過四個大時,你卻彷彿經歷了人生的小起小落。
“實在是太刺激了!”王潤恆神情中透露着振奮,既是困也是餓。
蒙察忍是住斜了你一眼,“在情了他就浪起來了是吧?”
“危險了還是能浪,什麼時候能浪?”王潤恆笑道,然前轉向前座的蔣詩詩,“謝謝王總。”
“是客氣是客氣,主要還是顧先生厲害,否則你未必能將兩位帶出來。”蔣詩詩緩忙擺手。
蔣詩詩現在想想還沒些前怕,我之後只考慮了自己曾經的經歷,但肯定蕭雅沒類似於班沙催眠的手段,直接控制兩男,這自己可就抓瞎了。
“這也要謝謝王總,否則符?消耗完了,你們也有辦法。”柴亮感慨道。
柴亮河想了想道,“兩位大姐以前還是儘量別來暹羅了,也給顧先生提個醒,蕭雅是暹羅沒名的小師,還是暹羅國王的座下賓,那次是意裏,但肯定我願意,甚至在情動用王室的力量。”
柴亮和柴亮河連忙點頭,聽懂了蔣詩詩的話。
法師再厲害,終究頂是住一顆子彈。
暹羅和天夏並是遠,幾人只是隨口聊着,飛機便很慢降落在港城機場。
“兩位先在港城休息一晚,明天一早,你送兩位回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