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狄斯的聲音瞬間變了,彷彿遇見了情人的貴族一般柔,之間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完全消失。
其中表情最精彩的就是塔米婭身旁的丹斯了,他的臉上充滿了驚豔、喫驚和一絲絲的惱怒,看着身前那容貌變得洋娃娃一般美麗的少女。
慕辰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淡淡地喝了口茶。
“慕辰,你早就發現了她使用了易容術?”
“和九尾呆在一起那麼長時間,如果連這點破綻都發現不了,那麼我就不用混了,不說了,下面的節目更加精彩了。”
只見塔米婭彷彿根本沒有聽見格朗狄斯的話一般,冷笑道:“你還需要裝嗎?從你來到這裏的第一天,我就已經清楚你是什麼樣的人了,你認爲你身爲皇族就能爲非作歹嗎?”
“你看到我爲非作歹了嗎?”
格朗狄斯微微一笑,朝着一旁的一名趴在地上的平民問道:“你看到我爲非作歹了嗎?”
那名被問的平民一臉的驚恐:“沒……”
“你看嘛,平民是最誠實的。”格朗狄斯攤了攤手,冷笑地望着塔米婭。
塔米婭重重地呼出兩口氣,叉着腰大罵道:“你這個披着人皮的魔鬼,僞君子!”
格朗狄斯微微一愣,隨即大笑道:“哈哈哈,你終於忍不住了,哈哈哈!”
他面色一變,冷笑地朝着一旁的老者問道:“蘇克菲爾德。平民辱罵皇族是什麼罪名?”
老者上前一步,沉聲道:“她地生死權歸皇族掌管。”
“哈哈哈”
格朗狄斯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爲陰沉:“蘇克菲爾德,上前把她抓起來。”
下面的平民頓時彷彿炸開了鍋一般,頓時很多人都大叫了起來,但是卻沒有一人敢站起來。
塔米婭的臉色也瞬間變得雪白,她緊咬着下脣,因爲過度用力而流下了絲絲的鮮血,隨着蘇克菲爾德的緩緩走近,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丹斯猛地站了起來。擋在了塔米婭和蘇克菲爾德的跟前。
他的臉上帶着堅毅地神情,明確地向蘇克菲爾德表明瞭他此時的想法:“想要抓她,就先殺了我!”
所有的人都喫驚地望着丹斯,誰也沒有想到,這名少年竟然敢站起來,而且是攔在一名神域六層高手的面前!
“你瘋了,快讓開!”
塔米婭頓時急了,她猛地上前拉住丹斯。想將他拽開,如果說對於老者的實力的評估,最清楚的就是她和疾風先生了,也只有他們清楚,老者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神域七層!
不然他們早就用武力讓格朗狄斯屈服!
丹斯一句話也沒有說,就這樣直直地站着,任憑塔米婭怎麼拉扯他都沒有移動分毫。
看到這一幕,格朗狄斯笑容更加顯得陰沉了。他冷笑道:“蘇克菲爾德,別殺那小子,我要抓回去。讓他眼睜睜地看着我玩他喜歡地女人!”
聽到了這話,塔米婭小臉已經變得鐵青,她的眼眶中甚至溢出了淚水:“快跑,丹斯!”她哭喊着。
蘇克菲爾德點了點頭,彷彿一個上了歲數的老人家繼續朝前走去。
突然。丹斯露出了一絲笑容,偏着頭說道:“在我眼中,你永遠是婭米。”
說着。他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下,猛地衝向了蘇克菲爾德。
“慕辰,你還不出手?”叄目着急地叫道。
慕辰靜靜喝了一口茶,答非所問道:“隱藏得真深,直到現在我才發現。”
“嗯?”
就在兩人對話的瞬間,丹斯離蘇克菲爾德僅僅剩下了三步的距離。
“不要!”塔米婭帶着絕望和哭喊大叫道。
“轟!”
之前彷彿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家的蘇克菲爾德,猛地上前一步,全身地衣服就像充氣一般鼓了起來,右腳的力道直接轟入地下,整個大街彷彿地震一般顫抖了起來。
老者的手上多出了一道淡淡地白光,最純淨的力量直接從他的手掌透出,這是神域中修行高一級輪迴法訣的人身上特有的光芒!
彷彿一瞬間時間變得極其緩慢,甚至所有人都以爲丹斯即將被打飛了出去。
就在這時,一隻手,橫差了進來,這隻手上,也閃爍着超生法訣特有地白色光芒。
“嘭!”
兩隻手僅僅一黏,就快速分了開來,甚至讓人產生了他們正在握手的錯覺。
兩道身影也迅速分開。
老者退後了三步,站直了身體,這一刻,他彷彿一把利刃,銳氣逼人。
半路殺出的人猛地退後了七八步,甚至嘴角溢出了一
直到現在,所有人纔看清來人地模樣:劍眉星目,國字臉,一襲青衫又襯托出他身上帶着的一股淡淡的超凡的氣勢。
僅僅一個交手,高下立現!
老者微微咳嗽了兩聲,就這樣靜靜地站在了那。
而這時,格朗狄斯那令人厭惡的聲音再次插了上來,顯得極爲陰陽怪氣:“疾風先生,沒想到您一直都躲在人羣中啊,真是爲難您了,給我下跪的滋味,不好受吧。”
來者正是堪撒東的副城主疾風,他也不在意格朗狄斯的話,微微一笑,方將一軍:“真不好意思,城主閣下,您之前說的話,我也不小心聽到了。”
格朗狄斯面色一變,冷笑道:“你認爲這東西能夠威脅的到我嗎?一個賤民,膽敢挑釁皇族的威嚴,真是不知好歹!”
疾風不發一言,看都不看格朗狄斯一眼,依舊望着蘇克菲爾德。
“您認爲,您能夠一直保護那個小子嗎?”蘇克菲爾德笑着說。
疾風雙眼微微眯起,良久,他嘆了口氣:“小姐,先和我回去。”
塔米婭看了看疾風,又看了看還被蘇克菲爾德那一擊震懾得發呆的丹斯,咬牙道:“不!除非你帶丹斯一起回去。”
“你以爲你是誰?今天你也別想走了!”
格朗狄斯已經火大了,他來堪撒東已經很久了,從來的第一天,當他看到塔米婭之後,就深深地爲這個長得像是洋娃娃一般的少女着了迷,夢裏想着就將她弄上牀,但是由於疾風的關係,讓他的計劃根本不能夠得逞,他威逼利誘,又動之以情,什麼方法都試過了,但是卻始終沒有得到塔米婭。
而現在,這個女人竟然和一個男人在他面前親親我我我,他簡直嫉妒地快要發狂了!
“今天,我不殺他。”老者開口了。
“蘇克菲爾德!”格朗狄斯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蘇克菲爾德竟然敢違揹他的命令!
蘇克菲爾德微微咳嗽了一聲:“城主,請以大局爲重。”
聽到了蘇克菲爾德的話,格朗狄斯突然陰險地笑了,他大叫一聲:“副城主!”
這時候,疾風也發現了蘇克菲爾德的陰謀了,他不禁微微皺眉,他有些無奈地認識到,他僅僅是一個副城主。
“屬下在。”
“前城主孫女塔米婭頂撞本城主,並且惡語重傷皇族,本城主寬宏大量,所以不準備進行追究和懲罰,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由於你是她的長輩,所以本城主以皇族的身份和城主的身份同時命令你將她帶回城主府。”
格朗狄斯加重了“一人”這兩個字,同時一雙眼睛冷冷地斜向了丹斯。
“你……”塔米婭哪能不清楚格朗狄斯所想的事情,她緊咬着銀牙,憤怒地瞪視着格朗狄斯,她清楚,因爲她的任性,可能害死丹斯,但是如果再任性下去,很可能害了疾風先生。
疾風沒有回頭,他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在一些時候,副城主可以違背城主的命令,我是武者堂的成員之一,所以我可以在皇族爲非作歹的時候出來對其指責!”
“疾風叔叔!”塔米婭一臉驚慌,作爲城主的孫女,她自然清楚疾風這話的含義,按照炎國的法律,這樣的情況只能夠用戰鬥分出勝負,在這個崇尚實力的神域中,這是所有人都能夠接受的辦法。
但是,疾風根本不可能贏蘇克菲爾德!
“你們走吧。”
這時,丹斯打破了沉默,他強笑道:“我沒事的,放心吧。”
“你……”塔米婭剛剛想說話,丹斯猛地上前一步,狠狠一掌擊在了她的脖子上。
疾風微微皺了皺眉,良久,他長嘆了口氣:“祝你好運。”
他從丹斯的手中接過了昏過去的塔米婭,沉默地轉過了頭,抱着塔米婭朝着城主府飛快地衝去。
“哼!”
看到那兩人走了,格朗狄斯惱怒地哼了一聲,隨後,他將所有的憤怒都轉向了丹斯,陰陽怪氣地說道:“還真是一個男人啊,嘿嘿,這樣吧,爲了顯示出本城主的公平和公正,你就站那,讓蘇克菲爾德打上一掌,如果你能夠挺得住,那麼我就放你走,怎麼樣啊。”
說着,他極其萎縮地笑了起來,周圍的民衆一個個低下了頭,他們內心對這名勇敢的少年充滿了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