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這麼快就碰到了盈盈,還挺想她的。”蕭若靈道。
沈寒月道:“這位九離神教的高徒,竟然也成靈尊啦?師姐,世子,我們小天外天出來的這一批,都很厲害呀。”
楚致淵笑着點頭。
他們三個再加上李紅昭,然後再加上許盈盈,如今都是靈尊,堪稱奇蹟了。
但細細一想也不出奇。
能從小天外天脫穎而出,飛昇到上來,他們都是最頂尖的。
放在其他的天地,這般頂尖層次也幾乎都是靈尊。
蕭若靈道:“夫君,盈盈那裏可有什麼不妥?”
“她的這個九離神教,太過神祕,竟然有神器......”楚致淵搖頭道:“卻在古籍上沒有記載。”
“並不叫九離神教這個名字?”
“嗯,應該不是此名。”
“不知道是何名字......”蕭若靈輕蹙黛眉道:“太過神祕了。”
沈寒月道:“師姐,世子,我說句不好聽的哈,......是不是覺得鬼鬼祟祟的,不像好人?”
楚致淵失笑:“這麼說有點兒太刻板,不過嘛,不能叫出名字來,確實有失光明正大。”
沈寒月道:“實力夠強,又不光明正大......那會是邪宗嗎?”
楚致淵搖頭:“不是邪宗,有可能是......神族。”
如果真是邪宗,自己大伏魔印一出,必有反應。
而且自己也接觸過了許盈盈體內氣息,堂皇正大,沒有邪氣與陰寒之氣。
他甚至有一個隱隱的感覺,是與神族有關。
神元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神族?”三女皆驚奇。
楚致淵緩緩點頭:“如果我所感覺沒錯的話,很可能與神族有關。”
沈寒月歪頭問:“是神族的,那何必躲躲藏藏的,不能叫出名字來?”
蕭若靈蹙眉點頭,也有此問。
楚致淵道:“我們對神族瞭解甚少,很難說清楚其中的玄妙,她又不能說。”
“神族的那便不怕了。”沈寒月笑道:“不會像邪宗那麼害人。”
蕭若靈道:“盈盈的運氣一向極好,沒想到竟然是進入了神族教派。”
楚致淵道:“這種運氣確實羨慕人。”
沈寒月嘻嘻笑道:“別人都羨慕世子你的運氣,還有我們的運氣呢。”
楚致淵道:“我們的運氣跟盈盈一比,就差了一些的。”
許盈盈的運氣冠蓋諸天,自己也不如。
自己還要苦苦求索,拼命參悟,而許盈盈卻是輕鬆自如,毫不出力。
她活得比自己滋潤得多。
周清雨不解的道:“師父,神族怎會收我們人族呢?”
楚致淵搖頭:“這其中的奧妙,幾乎沒人說清楚,知道的三緘其口,外人很難弄清楚。”
他接着說道:“據我所知,還有其他的宗門都是神族所建。”
“世子,我們玄陰宮也是神族所建嗎?”
“不知。”楚致淵搖頭。
“是不知道呢,還是知道不能說呀?”
“據我推測,你們玄陰宮是天人所建,而非神族宗門,”楚致淵道:“你們的玄陰宮本身便是一件靈器,近乎於神器了。”
玄陰宮懸浮於虛空之上,獨自開闢了一處虛空,類似於洞天的存在。
所以它並不在某一個天地內,不受其束縛。
各個天地內的朝廷神器,也對付不了它。
沈寒月好奇的問:“除了許姑孃的教派,還有哪一宗是神族之後呀?”
楚致淵道:“廣寒宮便是神族所建宗門,只是神族已經徹底離開了。
“那神族教派也沒那麼厲害嘛。”沈寒月道。
楚致淵搖頭:“不一樣的,廣寒宮的神族已經離開。”
廣寒宮的根腳纔是真正深厚。
只是她們一向低斂,且功法與自身也並沒那麼契合,發揮不出真正威力。
如果她們能練成雲龍拳,足以吊打其他三宗,碧元天內無敵。
“師妹!”蕭若靈嗔道。
沈寒月嘻嘻笑道:“師姐放心,我在外人跟前肯定不會說這話的。”
楚致淵道:“四大宗之首,廣寒宮已經足夠強了。”
沈寒月道:“我以爲神族宗派能毫無疑問的第一,甚至壓過朝廷呢。”
蕭若靈搖頭:“師妹,朝廷可是有神器在的,想壓過朝廷,先要問問神器願不願意。”
沈寒月道:“那神族的宗門壓不過神器?”
楚致淵道:“那要看這宗門有沒有神器,而且神器也有強有弱的。”
許盈盈所在的教派能復活弟子,絕非一般的神器。
廣寒宮本身也是一件靈器,沒有神器,自然是不如朝廷的。
“那師姐,真要去見這位許姑娘嗎?”
“嗯,既然碰到了盈盈,當然要見的。
“萬一她......”
“再怎麼說盈盈也不會害我的。”蕭若靈笑道:“更何況她是神族教派,不是邪宗。’
“反正師姐還是要小心的,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放心吧。”
相比於蕭若靈的謹慎,李紅昭聽到許盈盈的消息,卻是極好奇。
尤其是聽楚致淵說了許盈盈教派神祕,不要多問教派名字,她更好奇。
迫不及待的想見見許盈盈。
第二天傍晚,夕陽殘照南雲城。
楚致淵與蕭若靈李紅昭出現在南雲城外,遠遠的便看到許盈盈在一座小亭裏等候。
感應到他們出現,許盈盈飄飄到了近前,嬌笑着跟蕭若靈李紅昭見禮。
三人頓時親近的相擁,說說笑笑,熱鬧無比。
楚致淵沒湊這個熱鬧,直接離開。
他離開後,三女說話更歡快。
她們沒進小亭子,直接進了南雲城外的一座莊子。
一輪明月高懸之後,楚致淵過來時,發現她們正在莊子的練武場上,三人混戰成一團。
她們各持一木劍爲武器。
劍光呼嘯,切割空氣,隱有嗚咽聲。
她們踏入靈尊之後,便不再受外界靈氣影響。
即使小天外天的靈氣稀薄,仍能發揮出靈尊的驚人力量。
楚致淵打量幾眼,若有所思。
她發現許盈盈的劍法竟然是春風拂柳劍訣。
他想到這裏,一招手,從旁邊的兵器架上攝來一木劍,揮劍攻向三女。
“呀!”
“啊!”
“啊!”
三女的木劍紛紛脫手飛出去,在空中懸浮不動。
許盈盈瞪大明眸,驚奇叫道:“世子你學會了我的劍法?”
楚致淵橫劍於胸前,微笑道:“我們來比比這劍法!”
“哼,比就比!”
許盈盈不服氣,伸手往空中一招。
懸浮的一柄木劍垂落到她玉手中。
她覺得自己練了這麼久,而楚致淵只是看一眼。
怎麼可能壓過自己?
“砰!”
木劍再次飛起,懸浮到空中不落。
楚致淵微笑看着她:“盈盈你的劍法沒練到火候啊,懈怠了。”
“這不可能呀。”許盈盈不解。
春風拂柳劍訣可不是尋常的劍法,是神族劍法,威力驚人,但極爲難練。
不可能一看就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