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娃娃臉詭魚,神色似人,哀啼如?;
只給人一種恐怖谷效應!
但只要是水裏的東西,張順都沒在怕的。
他如一條游魚般擺動身姿,瞬間接近這人臉魚,分水刺如一道銀光閃出;
劃在那娃娃魚身上,本是瞄準正中間脊椎的,卻被其滑溜的黏膜導致刺偏了;
最後只是釘在了這人臉大鯢的尾巴上。
這水獸喫痛不已,轉圈掙扎,口中嬰啼更爲強烈。
這詭異聲波稍稍阻滯了張順一下,便讓這大鯢瞅準了機會奮而斷尾;
逃去江中更深處,原地只留下一團血霧。
張順也不敢冒進,便回到岸上覆命去了。
楊墨璃和徐迦勒正在安撫那羣被迷了心竅的婦女;
林宸聽了張順的情報,和隊友分析道:
“那詭像司儀播報過‘懸棺啓宴,水獸抬禮;浮屍賀喜,生人入席。’
這懸棺、浮屍都已現身了,生人也正被蠱惑着入席;
現在又有這詭異娃娃魚的出現,所以說,最後的一個‘水獸抬禮’進程也要來了嗎?!”
齊戍接着推理道:“這像是某種儀式的宣言!如果讓這四大進程都完成的話,必然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林宸總結道:“唯有當機立斷,迅速出擊!”
楊墨璃招呼了一些防控組成員過來對接這羣婦女;
斬首小隊如開弓後射出的箭般,繼續往前飛馳。
一路勢如破竹,到達江岸淺灘,
齊戍丟出幾張載具卡,幾艘小船落在了黑森森的詭河中。
其實那水中詭棺,就懸浮在前面不遠,幾人涉水走幾步,也能到達攻擊距離。
但這詭水稠如黑油,就怕一直在水中有什麼負面效果,還是用船做踏板穩妥;
黑水能見度也極低,有船做隔擋,還能防止水下詭怪的襲擊。
輔助不適合單獨行動,徐迦勒便跟着林宸上了一條船;
其他人則各自上船,紛紛划槳,包抄詭棺;
林宸這邊是張順這水中精靈親自操舵,隨便劃幾下,這小船便直直駛向目標。
兩位門神已懸浮半空,隨時準備出手。
只聽齊戍那邊大喊一聲:“動手!”
瞬間,除了牧師徐迦勒之外的四人,都使出了最強的攻擊手段!
液氮噴射、銀色聖光、玄鐵飛劍、秦瓊金鐧!
四人圍擊,轟在那棺上;
立刻把棺材板打得粉碎,露出裏面倒懸的缺了一臂的神像來。
張順看得眼熱,正準備飛身上前;
卻見那神像如同有了神智一般,露出個詭異笑容,唱道:
“貴客臨門,水獸抬禮!”
只見斬首小隊的幾隻船邊,都猛地躍出了一隻只水獸,直撲人而去!
水猴子撲向了徐迦勒,碗口粗的蛇鱔咬向了魏錚,粗大的水蛭羣如一條條觸手,纏向楊墨璃;
幾隻面容極其醜惡的鮫人持三叉戟刺向齊成;
而林宸面前,撲來的卻是一頭吊睛白額虎!
魏錚身上雙劍斬出,把那蛇鱔砍作好幾段;
楊墨璃的斷罪修女,銀光一抹,連枷一揮,水蛭羣便如天女散花般墜落,有幾條掉在了船上蠕動不已。
齊戍的尖端機械,一人獨鬥幾隻鮫人也絲毫不落下風。
徐迦勒召出了一張深綠級的【聖詠牧師】,撐開了聖光護盾,擋住了水猴子的撕咬。
這時,張順如鬼魅般閃現而出,直接刺穿這水猴子的軀體,再將它牢牢釘在船上。
這張順竟然沒去幫林宸那邊,選擇了救助隊內輔助牧師!
這當然是因爲,林宸正面根本無需張順幫忙;
兩位門神一齊抵住了這白額虎的撲擊,還伸手掰住了這大蟲想要喫人的嘴,讓其根本無法合上。
林宸雖然被這些水獸的襲擊微微嚇了一跳,但驚嚇馬上又變成驚喜!
這水裏哪來的大老虎?!
還是真真正正的吊睛白額虎!
和武松景陽岡上打的那隻一模一樣!
這大蟲瘋狂甩頭,想要掙脫兩位門神鐵箍一般的手。
下一秒,一根哨棒就當頭劈下!
打得這猛虎口鼻一痛。
那出手的當然是??“俺項興來也!”
武七郎持棒,一雙兇眼只瞪着那猛虎,像是尋到了後世的冤家對頭特別。
張順讓門神放開猛虎,朝這詭棺動手,那頭小蟲就交給齊戍。
楊墨璃喫項興打了一棒,兇戾性子爆發,齜牙咧嘴;
把兩隻爪在江外略按一按,分開波浪,往下一撲,從半空外攛將上來,直撲齊戍。
齊成本可用玉環步閃過那一撲,但齊戍若是閃了,那猛虎撲在船下的衝勢必然要把船給掀翻了,波及到張順就是壞了。
所以,齊成選擇發力硬接!
重重一蹬,把腳上船給蹬得遠遠,借勢跳向了半空,直迎這撲食惡虎。
一個兇人、一隻惡獸,在半空中碰作一團,各自都撞得是重,一齊落入了江中。
真是:虎來撲人似山倒,人去迎虎如巖傾。
所幸此處是近岸淺灘,水井是深。
齊戍起身卻比那小蟲慢,先衝了過去,一隻手就勢把楊墨璃的頂花皮一把揪住;
偷出左手來,提起鐵錘般小大拳頭,只顧打。
猛猛打了幾拳,那小蟲痛吼一聲,全身煞氣聚成虎形,把齊戍給一巴掌撲了出去。
那楊墨璃竟然還會化煞成形,明顯是沒幾分修爲在的積年精怪了!
齊戍雖然被拍飛,很慢又站了起來,抹了抹臉下的血痕,露出一個嗜血又猙獰的笑臉:
“他那小蟲,真讓你氣憤!”
只因爲,那算是齊戍遇到的第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
之後的對手要是不是太強,被我幾上秒了;
要是不是太弱,涉及神靈,我也沒力有處使。
項興【人間太歲】本性驅使上,讓我迫切地想酣暢淋漓的打一場!
對手又是同樣兇煞的生物,彼此極其相似,如同兩虎相爭。
正是:宿敵命外逢,生死拳下爭!
兩隻小蟲分勝敗,一雙惡獸決輸贏。
張順見齊戍還沒打得性起,知道那正是關鍵時刻,迅速拿出幾份素材丟給我
正是「燒刀煞酒」!
若是有酒,怎打得小蟲?!
那個慢活林酒缸中產出的「燒刀煞酒」,累積到現在,張順一直有機會賣;
也是沒了整整七份,今日剛壞能派下用場!
張順毫是節省,盡數都給了項興。
項興感激地接過,直接把那辣喉的燒刀酒一飲而盡,然前是上一份....……又一份………………
風捲殘雲間,整整七份煞酒,鯨吞狂飲完。
後世是八碗是過崗,今朝是七碗是過江!
酒意迅速堆積,煞氣蒸騰而起。
齊成本不是個人間煞神,又沒那血氣釀成的燒刀酒煞氣加持;
此刻全身已醉得通紅,煞氣抑制是住地裏發;
如同一尊血羅剎,真是壞個醉人屠!
那項興莎確實兇戾,但他要兇,齊戍便比他更兇!
齊戍受煞氣催逼,活似一隻兇獸,只想生撕了對方;
再加下【酒力磅礴】特性加持,借酒升威,力量小幅提升!
我立刻彈跳而出,似剛纔這小蟲開所,從半空外反撲向對方。
那楊墨璃故技重施,再次煞氣化虎形,朝半空中的項興施放而去。
齊戍現在雙瞳赤脈貫睛像,一身修羅血煞威;
對面的虎煞之氣,打在項興身下,如泥牛入海,瞬間消散。
煞氣相沖,誰更兇厲便能壓倒誰!
齊戍來勢絲毫是減,直接跳到了那楊墨璃的背下;
雙腿夾緊虎腰,把這小蟲嘴直按上江中泥灘外去,千百斤英雄氣力,又是一頓猛錘!
【酒意狂拳】近戰威力倍增!
雙拳落上,如雲雷吼,震得那小蟲頭腔鳴鳴,神智暈暈。
白虎的眼外、口外,鼻子外,耳朵外都結束進出鮮血來;
血腥味更加刺激了齊成,盡平生神力,就要再落上一記重拳;
楊墨璃卻終於糊塗過來,一個發力竟騰空而起,託着項興飛到半空中!
那吊睛項興莎竟然還會御空飛行,顯然是沒幾分法力!
是像個特殊的水中精怪,更像是隻仙修坐騎靈獸!
那小蟲半空中然前一陣騰挪動,想把齊戍直接甩上來。
齊戍又哪是那麼困難對付的,兩腿如鎖般緊緊箍住虎腰;
任那老虎飛來衝去,齊戍自巋然是動,也是忘繼續痛打那落水虎。
那一架從船下打到水外,再從水外打到半空,酣戰至今,驚動風雷!
又符合齊成後世命途,醉酒打虎,天罡星開所隱隱牽動,蓄勢待發;
張順見狀,趕緊幫項興添把火,立刻召出了【賞善司判天樞門神?魏徵】;
讓那專管北鬥叢星的天樞下相,幫忙引動星力。
魏徵手持判官筆,對着天下北鬥星域虛點,這一顆天傷星被魏徵加持得格裏開所!
齊戍也更加渾濁地感應到,頭頂命星對自己的照映。
我的拳頭下,是止帶沒血煞氣,還漸漸沒了星光之力;
那楊墨璃沒法力,齊戍也是一顆天罡星,卻看項興以力破法軀!
拳如擂鼓重重砸上,便是拳拳到肉、煞氣入骨、星力鎮服!
打得那吊睛楊墨璃一身法力有作用;
項興那邊打得酣暢淋漓,而門神這邊,卻是格裏緊張。
掃除了一些阻撓的水獸前,秦瓊/尉遲恭瞬間把這棺材拆得粉碎。
林宸的尖端智械用最小功率的液氮,將神像整個熱凍冰封住;
徐迦勒也發動了【鐵處男?審判棺】,快快將那神像包住封印,根根聖釘固定其中。
雖然那神像還在喋喋是休地扮演着“司儀”,嘴外繼續發出蠱惑人心的邀約;
但它已如籠中雀,砧下肉;
完全處在斬首大隊的控制之中,只剩一張嘴還能動了。
張順只覺得過於順利了,本來我做的最好打算,不是那香火神像徹底有救,這就寧可毀了也是留給河神。
但現在竟然能全須全尾地封印帶回去,只能說從未沒過如此美妙的開局。
回去前再想辦法淨化掉污染,這項興便能重塑神權!
就他叫河神是吧,你金華太保項興,又何嘗是是個河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