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酒店,也就是林安安和許景宸的婚禮現場,聽着許多能叫得上名,或者叫不上名字的豪車。
“天哪,許少結婚,真是好大的排場!”
“這就大排場了?你們是沒看見,新孃的婚服有多貴重!那傢伙,嘖嘖……”
“你在這兒嘖嘖個什麼勁兒?難不成你親眼看見了?”
“那可不?新娘子下婚車的時候,我親眼看見的!她那身婚紗的裙襬上,點綴着滿滿的鑽石!聽說那可不是什麼一般的水鑽,而是真真的鑽石!就是一克拉就好幾百萬的那種!”
“哇哦!這麼大手筆……”
酒店門口,沒有權利進去的人,聚在外面滿是羨慕的討論着。
他們身後的一輛車裏,兩個面色同樣陰沉的女人看着他們。
準確來說,她們的視線是越過了討論的這些人,仇視酒店裏正走向幸福的女人。
“景小姐,你真的願意眼睜睜看着他們在一起嗎?”
沉默了好久,最終是林兮然先開口。
她口中的景小姐,自然是景佳雨無疑了。
按說,她作爲許景宸的青梅竹馬,應該受邀參加婚禮的。
不過,也不知道是許景宸故意將她遺忘了,還是爲了防止她出現造成什麼不必要的困擾,根本就沒有給她邀請函!
甚至於,她在今天之前,都不知道許景宸和林安安的婚禮已經籌備好了!
想到林兮然說的,過了今天,林安安就會成爲許景宸的妻子。
而她就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了,景佳雨就忍不住怨恨。
林安安那個要什麼什麼沒有的女人,憑什麼嫁給景宸哥哥,成爲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本來按照兩家的交情,和景宸哥哥結婚的人應該是她纔對。
景佳雨越想,心裏越覺得過不去,便偷偷跑了出來。
不錯。
她在出來之前,是被景雲鎖在家裏的。
如果不是陰差陽錯之下,得知景宸哥哥就要舉辦婚禮了,她還被哥哥鎖在家裏,矇在鼓裏呢!
原本就心有不忿的她想到這裏,心裏就更加不滿了。
本來這一切都是屬於她的,都是林安安。
都是那個賤女人!
如果不是她,她哥哥還是向着她的。
景宸哥哥肯定也會娶她,無論是出於商業聯姻,還是其他什麼關係,她纔是景宸哥哥命定的女人!
林兮然看着景佳雨眼底的恨意,眸中閃過一絲冷光。
“景小姐,你也不傻,應該知道今天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如果你今天沒有辦法阻止婚事,以後再見到林安安,可就要稱呼一聲嫂子了。你……甘心嗎?”
“你千方百計的聯繫上我,不就是爲了讓我阻止婚禮的嗎?現在這麼假惺惺的問這些做什麼?”
景佳雨說完,不屑的看着林兮然,顯然是將她的算計都看的清清楚楚。
林兮然對她能看出自己算計也不感到奇怪。
相反,既然她們彼此知道對方的想法,也就沒必要兜什麼圈子了。
林兮然很乾脆的說出自己的想法:“既然如此,我就不和景小姐廢話了,現在婚禮應該還沒開始,只要你能趁這個機會阻止他們,我就有辦法讓婚禮中斷!”
林兮然這話說的十分肯定。
景佳雨保持懷疑:“你有這個能耐?”
林兮然冷冷掀脣:“當然。”
靠她一個人,的確是沒有這個能耐。
不過現在……醫院裏還留着一個大大的把柄呢。
她能不好好把握着嗎?
景佳雨見林兮然成竹在胸的表情,皺了皺眉。
雖然不知道她爲什麼這麼確定自己能阻止婚禮,但是她們此刻既然選擇站在同一條戰線上,她也沒有時間去懷疑林兮然了。
既然選擇了去做,就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見景佳雨心動,林兮然趕緊俯身貼着景佳雨,對她耳語:“我有辦法阻止他們,只要你能拖到……”
景佳雨聽罷,難以置信的看着她:“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和你沒有關係,你只要知道你需要做什麼就可以了。”
林兮然冷然說:“這件事情你知我知,希望景小姐你能堅持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別將我的準備毀於一旦!”
景佳雨被她懷疑的眼神看得很不爽,冷哼一聲:“你放心好了,我纔不會當掉鏈子的人,倒是你,最好能說到做到,別連累了我!”
“呵呵,那是自然!”
……
林兮然和景佳雨私下見面的事情,除了她們倆之外,還真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婚禮開始之前,許景宸就通知了景雲,讓他看牢景佳雨。
她有這個想法也好,沒有這個想法也好,絕對不能讓她在婚禮現場鬧出任何動靜。
景雲徹底貫徹落實了許景宸的要求。
如果不是林兮然輾轉將消息傳到景佳雨耳中,她這會兒還被拘在家裏呢。
自然,對景佳雨,也就沒人防備。
林安安和許景宸從教堂回來之後,便是向親朋好友敬酒的流程。
許景宸帶了林安安敬了一圈酒之後,許如山走過來,高興的撫掌。
“安安,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許如山說完,旁邊的人也跟着附和:“許老爺子這孫媳婦找的好啊,哈哈哈!”
許如山也不跟老朋友客氣,當即開始可勁兒的誇林安安:“景宸的眼光就隨我,他找的媳婦兒,當然是最好的!可不像許慎跟瞎了眼似的……”
莫名躺槍的許慎雖然覺得自己突然被拉出來公開處刑就那麼一絲羞恥。
不過想着今天這麼大一個人日子,他也沒有反駁自家親爹的話,只能在旁乾笑。
林安安被誇得不好意思了,只能躲在許景宸背後:“許景宸,爺爺這麼誇我,都快把我吹成仙女了,你也不幫我阻止一下!”
許景宸聽着林安安小聲的嘀咕,勾脣笑道:“這有什麼的?爺爺誇你是真的喜歡你,再說了,你也值得這麼誇獎,不過……你剛纔喊我什麼?”
林安安下意識就說:“你名字啊!”
許景宸眉梢一挑,朝她靠了過去,曖昧的氣息吹在她耳邊,語氣中笑意不減:“我名字?難道你你忘了我們現在在做什麼?還不準備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