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選擇看在許景軒是個弟弟的份兒上,假裝配合他。
話說回來,宏景集團……
許景宸本就有意要交給許景軒的。
如果不是他中途起了歪心思的話。
思及此,林安安又猶豫起來。
她現在不確定許景宸是否還要將公司交給他了。
想想一直想要公司,可是每次都不能成功。
如果換成她,她也不一定能堅持啊。
這一想,林安安覺得許景軒想要當個小仙男,真是一點兒都不值得驚訝。
不過……
不值得驚訝歸不值得驚訝,林安安覺得有些問題還是要面對一下的。
例如……
該怎麼讓弟弟迷途知返?
林安安正在心裏想着,許景宸開了口:“你最近缺錢?”
許景軒不解的看着他。
許景宸:“身上披的都是什麼?還有你是準備改行賣香水還是去當司儀?”
小仙男聽許景宸說完之後,臉色明顯一變。
而後難以置信的打量自己的着裝:“我……看起來像個司儀嗎?”
林安安點頭。
許景宸的眼神說明一切。
許景軒崩潰了。
許景宸趁機給他打雞血:“最近公司在被無名集團針對,這件事情想必你已經知道了。我也知道你很想掌握公司,以此來證明你的能力,現在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許景軒一愣:“真的?”
許景宸肯定的說:“真的。”
“那我需要做什麼?”
“只要你能確保公司不會因爲你經營不善倒閉就可以。”
“這麼簡單?”
許景軒只覺得難以置信。
“這並不簡單。”
許景宸中肯的解釋了下公司的情況:“眼下無名集團的攻勢猛烈,你能不能扛下來,是最關鍵的問題。如果你能帶領宏景集團走出困境,那麼你在公司的地位,就能一次性穩固起來。反之……如果你連這次的事情都解決不了,那麼即便是我同意你留在公司,爺爺那邊也不會答應的。”
他說的很有道理。
許景軒想了想,還是無法拒絕這個誘惑。
最終,他還是點頭答應了:“我答應你!”
“很好。”
許景宸滿意的看着他:“既然決定好好努力,就去把你這一身亂七八糟的行頭換一換,好好工作。”
許景軒點點頭。
林安安看着他跟着點頭的樣子,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
不過她暫時沒想起來。
等她跟着許景宸上樓,纔沒忍住問:“我怎麼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啊??”
許景宸:“沒有。”
林安安撇撇嘴:“你沒坑人?”
許景宸遲疑了下,說:“他活該。”
言下之意,就是有了。
這麼想着,林安安忍不住爲許景軒點蠟。
真是個可憐孩子啊。
許景軒還沒發現問題。
林安安仔細想了想,終於想到了關鍵所在:“你讓他振作起來,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故意的?”
“他都快放棄公司了……”
林安安慢吞吞的說出自己的猜測。
結果得到許景宸肯定的答案。
接下來一段時間,他準備帶着林安安一起出國旅行。
在此之前,公司的事情必須先安排好。
許慎什麼性格,他是知道的。
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
所以……
他只能將目光放在許景軒身上了。
正好他對公司有意。
許景宸這麼做,還是在做善事呢。
猜到許景宸想法的林安安額間話落幾條黑線。
同時在心裏慶幸,還好她和許景宸是站在統一戰線的。
否則自己什麼時候被坑了都不知道。
典型的被人賣了,還幫着數錢呢。
想想這個,林安安就忍不住感嘆。
……
無名集團。
林兮然自從接手了豐山海的股份之後,便高調了宣佈要和宏景集團對立。
如果僅僅是一句話,這肯定是行不通的。
索性,她本身就有過硬的業務能力。
在提出要和宏景集團開火的同時,也給出了令人信服的條件。
那就是……
吞併對方!
別看無名集團如今的規模也不小了。
但是誰都不會嫌錢賺得多。
而且無論是面對什麼事情,都是有風險的。
所以,即便明知道和宏景集團對上。
一着不慎,就會牽連無名集團。
可是想到無名集圖啊您背後還有總部。
而宏景集團的規模就在他們眼底。
如此差距,自然而然的早就了無名集團高層的自信。
可以說。
在林兮然的鼓動下,所有人都在等着吞併宏景集團,分享肥肉呢!
至於會被弘景集團壓下去,這個可能他們甚至都沒有想起來過。
畢竟……
無名集團是有後臺的!
這個想法,縈繞在衆人腦海中。
已經形成了一個慣性的思維。
所以,也讓他們覺得有恃無恐。
只可惜……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對自家背景滿懷信心的時候。
許景宸已經讓人注意這無名集團總部的動向了。
無名集團總部不動還好,如果對方貪得無厭。
那麼後果……
就看是誰吞併誰了。
許景宸有這個自信。
林兮然也有盲目自信。
她在調查過宏景集團的背景之後,就肯定自己一定能成功。
所以,從掌權開始,就不斷的試探宏景集團的底線。
又因爲宏景集團一直沒有高調回應過,這也更加讓她覺得自己的能力要比許景宸高。
想到馬上就能成功報仇,林兮然的笑容都扭曲了幾分。
“許景宸,林安安……你們之前那麼對我,我一定也會讓你們嚐嚐,我受過的苦!”
她這邊剛在心裏說完,一箇中年禿頂的男人就朝她走了過來。
男人無視她扭曲的表情,伸出手,摟上她的腰:“寶貝,你看我都答應陪你胡鬧了,你什麼時候給我生個兒子?”
聽到這話,林兮然險些沒忍住對他動手。
說話的這人,是無名集團a市分部的執行總裁。
權利比林兮然現在的副總要高一些。
爲了讓他同意自己的做法,林兮然甚至答應了對方……甘願陪睡!
當然,這件事情她是瞞着豐山海和公司其他高層的。
要是豐山海知道,他辛苦找回來的女兒,爲了報仇居然上了他敵人的牀,不知道會如何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