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不過是個殘缺的雌性罷了,即使再美,也是殘缺的。
話雖這麼說,他卻不由自主想到,剛看見雌性時被驚呆的模樣,正是平身第一次。
雖然雌性是不可多得的“稀有品”,但跟三弟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何況三弟現在化形成功,這種殘缺的雌性,更加不值得自己出手。
林皓星知道皓月進入了無我狀態,現在支配他軀體的是種“執念”,他需要雌性緩解體內“燥熱”。
林皓星甩開雌性拉着自己胳膊的手,他無情且又冷漠的臉上半點不爲所動。
“kalekuqieiwayi。”
林皓星說完之後就離開了,他矯健的身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要過來,我害怕,求求你,不要過來。”
白茉莉一邊後退一邊求饒着。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逃跑都是徒勞。
她原本以爲陌生男子會幫助她,沒想到竟被白蛇嚇跑了,儘管他最後留下了一句話,可白茉莉聽不懂。
白茉莉不知道陌生男子是對着原先的白蛇說話,更加不會想到他們是兄弟。
“吼…”
白蛇變成的男人發出狂躁的怒吼,他修長的手指,抓向白茉莉。
白茉莉跟個小雞仔一樣被他抓住,頓時臉上表現出驚恐萬分。
突然間她感覺身體一輕,就被摔在地上。
白蛇男人高約二米四的身體猛然撲向白茉莉。
白茉莉有種不好的預感,不由自主的流出眼淚,她再次哭喊着求饒。
“放了我,求求你,不要傷害我。”
皓月聽到白茉莉哭喊,心中頓時覺得心煩氣燥,他看着下方嬌小的身影,伸出手撫摸。
“別這樣,不要這樣,求你了,放了我吧。”
白茉莉沾染到皓月的炙熱,身體滾燙不已,她只求男人能放過她,僅此而已。
皓月卻感受到雌性身上的涼意,更加愛不釋手。
他看着雌性梨花帶雨的臉龐,心中湧出無名怒火,爲什麼,爲什麼你尋求他人的庇護,卻只會對着我哭。
皓月在雌性身上撕扯。
頓時白茉莉的工作服成了乞丐裝,破爛不堪的掛着。
白茉莉掙扎着...抵擋着...
“這個由白蛇變成的男人,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爲什麼,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白茉莉內心絕望的想,她是不是就不應該救他,真是自尋苦果。
她胡亂掙扎間摸索到一塊碎石,使出渾身的力氣朝着男人頭部砸去。
“嘭…”
白茉莉的含恨一擊奏效了,男人的額頭流出血來,鮮豔的紅劃過他俊郎的臉。
白茉莉再次想要砸出——
皓月抬起手握住她的兩隻手腕,碎石隨之落在地上,發出輕響。
皓月血紅的眸子透露着森森寒意,明明炙熱的身體,卻散發出陰冷的氣息,彷彿空氣都被凍結,凝固了。
“hatekwbylrbuyi!”
男子憤怒的朝着白茉莉說道。
“放開我吧,求求你了,我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求求你,放了我吧!”
不得不說很諷刺,明明沒有做錯的一方卻要向施暴者求饒。
殘酷的現實壓迫着白茉莉不得不低頭。
白茉莉看着男人絲毫沒有心軟停手的樣子,再次抬腿踢出,盡數踢打在男人身上。
“吼…”
皓月發出怒吼,他真是受夠了這個雌性,既然你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白茉莉發出痛不欲生慘叫聲——
“啊——”
白茉莉絕望的閉上眼睛,只是眼角的淚珠帶着滾燙慢慢劃過,一道道...
白茉莉猶如掉進了萬丈深淵,無盡的黑暗襲來,身體頓時輕飄飄的,她在疼痛中失去了知覺,緊閉了雙眼。
“殘缺的雌性,呵呵!”
皓月發出譏諷的嗤笑,雖然一開始他就知道這個雌性是殘缺的,可沒想到這個雌性的身體竟都是殘缺的,尤其...
皓月得到舒緩,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他修長的手指摸過臉頰,感覺還不錯,。
……
白茉莉全身骨頭都跟散架了一般,連抬手的力氣
都沒有,尤其是...除了疼痛她再也想不出任何詞語來表達,睜開的雙眼顯得呆滯。
她不自覺的流出眼淚,感覺一輩子的淚水都要流光了。
這是她尋到的山洞,他們最開始的庇護所,山谷是這麼美,爲什麼給她留下的卻是骨子裏的痛。
她被丟棄在鋪好的樹葉上,像個殘破的布娃娃。
男人不在洞內,讓她暗自鬆了口氣。
可是她如今的模樣別說是跑,連走都覺得艱難,她試着活動了下身體。
“嗖…”
白茉莉感覺一陣風從面前刮過。
男人拎着野兔突然出現,她強迫自己睜着眼睛,面對他散發出仇恨的光芒。
野兔子早已經斷氣,被男子粗暴的丟出,落在白茉莉身上。
白茉莉一直這麼的看着他,看着他,漸漸的,淚水又浸溼了眼眶,在絕美的臉上掛滿淚珠。
皓月不知道用怎樣的態度來面對這個雌性,之前的他,對她視若珍寶,可是自從化形成功後,卻不是那麼在意了,這個雌性畢竟是殘缺的,他怎麼可能再找個殘缺的雌性做伴侶。
不久之後接他的人就會過來,怎麼處理這個雌性令他頭疼。
皓月開始對白茉莉感到嫌棄,要不是之前沒有辦法,誰稀罕啊,他可是強大的獸人,這個雌性應該感到榮幸纔對,怎麼敢對他反抗,還拳打腳踢的,連石頭都用上了。
白茉莉哭泣的樣子又讓他覺得莫名其妙的心疼,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不在意,爲什麼又會不舒服呢!
皓月重新把野兔拿過來處理,沒多久野兔就變成了一段段長條的肉塊。
他拿起一段放在雌性嘴邊。
白茉莉知道他在喂自己喫東西,可是濃郁的血腥味,讓她腹部翻湧,一股難以言訴的嘔吐感襲來,令人作嘔。
她閉上眼睛不願再看,白茉莉從小就跟外婆過着艱苦的日子,只有過年的時候才難得喫上一回肉,她不喜歡喫肉,因爲每次喫肉的時候外婆都捨不得喫,都會偷偷給她留着。
還帶着鮮血的肉條就這麼一直被皓月舉着,白茉莉緊緊的閉着嘴巴,不讓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