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喫飯吧。”白茉莉說完繼續挨個發錢,卻在心中盤算起來。
小舞跟阿土準備自立門戶,她自當得有所表示,也不知道他們沒有經濟來源該如何生活。
白茉莉把雌性們的所得發放完畢,卻自動的繞過青羽,畢竟他的錢都給存着呢。
…
白茉莉回到自己的小屋。
她翻出兩個木盒子,準備拿些錢給小舞他們做安家費,順便把青羽今日所得也存進去。
然而當她打開青羽的存錢盒時,令她不敢相信的事情發生了,木盒內空空如也,原先放置的錢票竟然不翼而飛。
白茉莉驚訝的呆在當場,內心不住的狂問怎麼會這樣!
好好的錢票怎麼會無端端的不見呢,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就放在木盒裏的。
白茉莉一時間不知所措,整個人都陷入沉思之中,內心疑惑的自語道:“到底是誰拿的呢。”
白茉莉忽然想到小舞他們還在飯廳等着,當即收起思緒,暫時不再去想,隨後數出4000錢捏在手裏走出門。
等她回到飯廳,雌性們都已用餐完畢,她們圍在一起開心的聊着天。
“茉莉姐姐快來喫飯吧,菜都要涼了呢。”
見到白茉莉回來,雌性面露關心的開口道。
“嗯。”白茉莉聞言答應道。
她來到小舞面前停住,伸出捏着錢票的雙手,道:“這些你拿着,跟阿土好生過日子,以後有空多回來看看。”
“這…”小舞激動到不知說什麼纔好。
白茉莉竟然還給他們送錢,他們都要自立門戶了,而且最近他們都未曾幹活,收下剛纔的酬勞已經很過意不去了,現在如何能收得下。
“拿着吧,你們還有寶寶呢。”白茉莉道。
“可是…我們…茉莉姐姐…”
小舞面露猶豫的模樣,既想收下又覺得不好意思,甚是難爲情。
她把目光流轉到阿土身上,卻見他也跟自己一樣爲難,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
“難得白茉莉一番心意,就收下吧。”
伊芙麗拍着小舞的肩膀道,她雖然不再是愛兒酒欄的主人,但地位並未因此下降。
“小舞拿着吧,你們沒有工作又如何有收入呢,留點錢在身邊也能應急呀。”
“小舞別不好意思啦,咱們這裏又沒有外人,害羞什麼。”
小舞面露遲疑之色,平白無故收下白茉莉的錢票真的可以嗎,畢竟他們什麼都沒做啊。
雖然她曾因爲阿土受傷的事埋怨過白茉莉,但若不是白茉莉把她醫治正常,她哪裏能跟阿土擁有寶寶呢。
“拿着。”白茉莉直接把錢票塞在小舞的手裏,不容拒絕道。
“謝謝茉莉姐姐。”小舞不知如何表示對白茉莉的感激之情,唯有出言道謝,她臉上佈滿誠摯的表情說道。
她暗自捏了下頗爲厚實的錢票,對白茉莉愈發的心存感激起來。
“嗯。”白茉莉露出淺淺的笑意。
白茉莉在餐桌旁坐下,見到大家夥兒都在,稍微思索後道:“有誰去過我的房間嗎?”
青羽的錢票絕對是酒欄裏的某個人拿走的,當她說完立馬觀察起所有人的反應。
“不知道啊,但我沒去過。”
“我也沒有,茉莉姐姐出什麼事了嗎?”
“我們都在酒欄裏幹活,沒去你那裏呢。”
雌性們紛紛表態,她們神情自然的顯露出來,不像在說假話。
白茉莉的疑慮更加凝重了,都說沒去過,難不成是見鬼了嗎。
“我去過。”就在白茉莉一籌莫展之時,一聲溫潤的男音傳來。
所有人都順着聲音的來源好奇看去,就連白茉莉也不可思議的望向說話之人。
“我去過,有什麼問題嗎?”青羽疑惑道。
白茉莉暗自嘆息一聲,就是懷疑所有人她都不會懷疑青羽。
青羽怎麼可能偷自己的錢呢。
“沒事,就是問問。”白茉莉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微微搖頭道。
“原來是這樣啊,茉莉姐姐真是嚇死我們啦,還以爲出什麼事了呢。”
“沒事就好,趕緊喫飯吧。”
“茉莉姐姐快點用餐吧,不然可都涼了呢。”
雌性們露出關切的神情道,既然沒什麼事那麼也就無須在意。
“嗯。”白茉莉應道。
她食之無味的朝嘴裏送着食物,形同爵蠟,青羽被偷的錢可不是小數目,看來唯有先拿自己的錢填上空缺。
經營愛兒酒欄的這段時間,白茉莉也算小有存款,彌補青羽的損失是足夠的。
只是隱藏在暗中的賊人是誰,只能在心中先暫時打上問號。
白茉莉把錢被偷的事埋在心裏,暗自隱忍下來,畢竟這件事不能去挨個質問,不然面子上多難看。
雌性們休息會兒後都各自回屋,唯獨只剩下白茉莉跟青羽兩人。
白茉莉把餐盤壘起,就連桌子都用抹布擦拭乾淨,待她收拾完畢就準備抱着餐盤迴後廚清洗。
“我幫你。”青羽伸出雙手道。
白茉莉立馬搖頭拒絕道:“不用,我自己可以。”
她避開青羽徑直朝門口走去,青羽抬起的手尷尬的在瞬間放下,猶豫再三後快步來到她面前道:“難道非得把我拒之於千裏之外嗎,還是讓我來吧。”
白茉莉看着青羽再次伸出的雙手,面露猶豫,她真的不能也不願跟青羽有些看似親密的接觸,不然到最後恐怕連朋友都做不成。
雖然她很感激青羽的付出,但感激跟愛是兩碼事,她絕不能仗着他的喜愛就對他肆意妄爲。
“我自己來就行。”白茉莉面容淡然的再次拒絕道。
她冰冷無情的話語吐出,聽在青羽的耳中宛如被鋒利的冰針扎過一般生疼。
“你當真如此討厭我嗎?”青羽的心都感覺在顫抖着,他面帶淒涼的表情道。
白茉莉看在眼裏很不是滋味,但又不能接受他的愛意也只能如此,畢竟青羽對她…
如果放任下去恐怕他會越陷越深,到時候青羽只會更加痛苦。
“你想多了,我沒有這個意思,我還有許多事要做呢。”白茉莉望着擋在面前的青羽道。
“讓我幫你。”青羽道。
白茉莉突然間竟有一絲絲心疼,青羽是一位很好的獸人,他應該有比她更好的雌性去疼惜,而不是把感情浪費在她身上。
“那好吧。”白茉莉終於還是心軟了。
青羽當即面露喜色,能夠幫助到白茉莉竟然已經是他最爲開心不過的事了。
他連忙伸手去接白茉莉抱着的餐盤,卻在一瞬間觸碰到她細膩的柔荑。
“啪啦…啪啦
…啪啦…”
白茉莉下意識的抽回手,端着的餐盤也落在地上發出一連串的聲響。
“茉莉…我不是故意的。”青羽呆呆的解釋道,在心中暗恨起自己。
他真不是故意的,雖然之前他有過錯誤的行爲,但剛纔真的是無意之舉。
白茉莉捏着手指朝青羽無言的看去,隨後側開他的身影帶起一陣風離開飯廳。
青羽面容停滯,躊躇的呆在當場,有心想說些什麼卻無從訴出。
唯有一襲欺雪的白色身影離他越來越遠,直至不見蹤影。
…
次日清晨。
遠離獸人部落的東方有一羣形似鐵塔一般的獸人在這裏安家落戶。
他們個個都像黑熊一般魁梧雄壯,極具破壞性的戰鬥力讓他們驍勇善戰。
鐵塔部落的首領名叫蠻荒,只要是他戰鬥過的地方,不管原先如何,最後總會變得野蠻而荒涼,顧因此聞名。
他的本名已經沒有人有資格從嘴裏說出,只有他的威名響徹在獸人世界裏。
此刻蠻荒正手捏一封書信,粗礦的臉龐上都略帶驚容,不可置信的看着信中的文字,恨不得把眼珠子摳出來似的想要看個清楚。
這封信是剛剛無名驛站的人送過來的,而寄信的竟然是獸人部落的族長之子。
如果信中內容屬實,那麼他必須趕緊行動起來,畢竟上面的日期已然臨近。
蠻荒立馬吩咐手下準備,而他也帶着親信隨之出發,如果這信的內容有假,定要叫他付出代價,但料想他也不敢欺騙自己。
就在蠻荒動作的同一時間,遠離獸人部落的其它三個方位也暗藏洶湧着。
各屬一方的三位獸人,都是各自部落的首領,全然一副上位者的模樣。
只有面向北方的一位看起來很是特別,但絲毫不妨礙他給人帶來的壓迫感。
三位首領此刻都跟蠻荒一樣看着書信,待到各自看完無不面露震容。
信中的信息太讓人難以置信,唯有親自驗證一番才能確定。
他們緊接着蠻荒後出發,朝信中約見的地點靠近。
…
林皓月即將登上族長之位的事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部落裏的所有人都在談論着。
劉語暉聽後非但沒有阻止,反而推波助瀾一般把這件事宣揚的熱鬧非凡。
獸人部落裏洋溢着一片喜慶祥和的感覺,繼任儀式、包括場地都在緊鑼密鼓的籌備着。
部落裏上上下下無不對林皓月發出由衷的問候與崇敬,唯獨心懷鬼胎的兩方,一方面在心中咒怨着發泄怒氣,另一方面卻一副笑嘻嘻的模樣送上祝賀。
林皓月來者不拒,全都欣然接受,他整顆心都散發出無比喜悅之情,很快就能跟白茉莉長相廝守如何不高興呢。
劉劍洋跟在劉語暉身後冷眼旁觀的看着眼前一幕,心中像是火燒一般的升起怨恨。
他仇恨的目光剛朝林皓月掃射出去,就被身旁的劉語暉感應到。
“哼!如果你足夠本事,族長之位自然是你的,自己沒有本事就不要怪別人。”
“以後你就盡心盡力的輔佐林皓月,部落的未來就交給你們這羣年輕人吧。”
劉語暉略帶傷感的說道,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劉劍洋顯露出轉瞬即逝的陰狠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