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就動手吧!”劉劍洋輕笑道,早就知道會這樣了,心底也早已有所打算,此刻半點詫異的感覺都沒有。
“你膽敢爲了族長之位私通外敵!簡直罪無可恕!部落的兒郎們隨我殺!”
劉語暉知道此事無法善了,唯有一鼓作氣的拿下他們,才能換來獸人部落的太平日子。
他當即高喊出聲,心中無盡的怨念油然而生,對着劉劍洋隨即猛衝而來。
“殺啊!”聽到劉語暉的號令,獸人部落的勇士們緊接着暴起,他們來到劉語暉身邊,面對來敵。
“殺啊!”而四方首領帶來的勇士們也隨之衝來,他們掩藏在人羣裏,突如其來的爆呵,讓周圍的人們心神懼顫。
“讓我蠻荒來會會你!獸人部落的劉語暉,我倒要看你有何本領!”
蠻荒高叫着猛然朝劉語暉襲來,這讓劉語暉瞬間改變了進攻路線,原本砸向劉劍洋的拳頭也隨之轉換了方向。
劉語暉萬萬想不到會落到如此境地,自己的兒子竟然勾結外敵來造反、謀權,他心中恨不得把劉劍洋捏死,那是他的兒子啊,怎麼會變成這樣,他落寞的心一下子變得空蕩蕩的,只有強烈的戰意席捲着他。
“嘭!”劉語暉率先一拳砸在蠻荒胸前,蠻荒被巨大的衝擊撞擊的後退半步,他舔舔嘴脣,發出嗜血的笑。
“有點意思。”蠻荒說完,再次衝向劉語暉,他帶風的拳頭像一座大山一般朝劉語暉壓來。
“林皓月,你快走!逃!逃的遠遠的!等你有足夠的能力之時再回來報仇!替我們所有人報仇!”劉語暉高聲喝道。
“族長!皓月對不起你!辜負了你的信任!但我跟白茉莉是真心相愛的,我不能再對不起她,皓月今天就是死,也要跟你站在一起!”
林皓月加入戰團,隨劉語暉一同搏殺道,他已是高級初期,戰鬥起來也頗爲遊刃有餘。
“我不怪你,我恨我自己,怎麼就生了這麼個畜生!蠻荒是高級中期的獸人,我抵擋不了多久,你快逃,部落的未來還得靠你,不要浪費我的一番苦心!”
劉語暉說着,被蠻荒一拳打中臉頰,蠻荒的全力一擊令他頓時眼冒金星。
他對林皓月欺騙自己,怎能不生氣,但是白茉莉既然能醫治殘破雌性,那麼她自己肯定也能生育,相比起來,她比欺瞞整個部落多年的墨家不知好了多少倍,劉劍洋這個逆子是他一定要親手除去的,獸人部落無論如何都不能落在他手裏。
劉語暉咬着牙,硬生生的拖住兩個人在戰鬥,他們是蠻荒跟殷離,而陳旭之則帶領獸人軍團跟林皓月搏殺,他手下的勇士們遇到林皓月不是被掀翻就是被一拳打的老遠。
“林皓月!你要我死都不能瞑目嗎!”劉語暉怒喝道,他已經覺得漸漸有些喫力了,蠻荒本就比他高上一級,而殷離又跟他實力相當,他擡出的拳頭已經很難再命中了。
“嗷嗚…”一聲淒厲的狼叫傳入衆人的耳中。
劉語暉化成獸態,像是離玄的箭猛然衝出殷離跟蠻荒的包圍,他飛一般的來到劉劍洋麪前。
劉劍洋遠離戰團,樂得自在,卻
想不到突如其來的危險忽然降臨,他立刻露出驚恐的眼神看向面前這頭巨大灰狼。
灰狼的眼裏直射出幽幽的綠光,他張開嘴,露出滿是陰森的獠牙。
這一刻劉劍洋感覺離死,是那麼的近,劉語暉帶給他深深的忌憚,是一種來自於靈魂深處的顫抖。
他雖然沒有劉語暉能打,但也是中級後期的獸人,但在此刻卻宛如手無縛雞之力的雌性,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劉語暉張大嘴巴朝他襲來。
劉語暉在距離他只有零點零一毫米之時,卻突然止住了,張開的狼嘴,卻怎麼也下不去,那畢竟是他的兒子啊!
“嗷嗚…”劉語暉發出悲哀的嚎叫,灰色的狼眼中竟然帶着淚水。
“嘭!”蠻荒抓住時機,卻是一掌拍向巨狼的身軀,巨狼在猛然一擊之下落地。
劉劍洋死裏逃生,心中莫名的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就穩定了心神,看向劉語暉時不再有憐憫,剩下的只有滿心的怨恨。
“林皓月!快走!走啊!”
劉語暉雖是狼身,卻口吐人言道,他知道他輸了,部落的獸人們就是聯合起來,也絕不是他們三個的對手,唯有林皓月逃出去,等未來成長起來,纔有一線生機,那是整個獸人部落的最後生機,等到那時,林皓月定然可以捲土重來,恢復獸人部落直至走向輝煌,他把全部的希望寄託在林皓月身上,再不去跟劉劍洋較勁,在他心中,這個畜生絕不是他兒子,只是他不曾咬下的嘴,顯示出他還是他的父親,他做不到,殺死劉劍洋他做不到啊!
“嗷嗚…”劉語暉再接再厲,衝殺到林皓月身邊,替他抵擋敵襲,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計其數,他卻渾然未覺,一心只想林皓月逃出此地。
“林皓月!走啊!等有實力了再回來!答應我!重新帶領獸人部落!一定要答應我!”
劉語暉毅然決然道,話音未落,劉語暉衝向人羣,完全不要命的與他們搏殺成一團,他巨大的狼身上滿是觸目驚心的紅。
因爲劉語暉的援助,林皓月獲得片刻的喘息,他面露猶豫之色,如果他此時離去,那麼劉語暉絕無生還的可能,但他留下就能改變戰局嗎,顯然也不能,但他…
“林皓月!走啊!難道你要我含恨而死嗎!部落裏今日死去了多少人,以後就用他們的命來還,這些人的臉,你都記住了!等有能力的時候奪回獸人部落,殺到他們老家去,叫他們血債血償!走啊!走!”
劉語暉高聲的咆哮道,他面容甚是慘然,充滿了悲涼的悽苦之情,全身散發出的氣勢也叫人倍感悲壯,就如同刺秦的靳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劉語暉見到林皓月還在強自暗撐,瞬時間來到他身邊,對着他的後背處全力衝撞過去。
林皓月被強橫的衝擊力撞飛,在空中劃過一道軌跡,落在不遠處的地面,頓時脫離了包圍圈。
“走啊!”劉語暉被蠻荒順勢踢出,他仰天悲嚎的悽慘道,就是此時都不忘記護住林皓月。
只要林皓月能活着逃出去,獸人部落就沒有覆滅,哪怕落到外族人手裏也有奪回來的一天,這是他對林皓月的信任
,他相信他可以,劉語暉已是強弩之末,但爲能幫林皓月爭取逃離的時間,再次欺身而上。
“我答應你!我答應你!”林皓月不再猶豫,對着劉語暉隔空喊道。
劉語暉如此不要命的也要保護他逃離,他就更不能辜負他的此番犧牲,既然現在無法戰勝他們,那就日後再來算這筆賬吧,劉語暉的這份恩情他會牢牢的記在心裏,將來必定達成他的心願,林皓月心中生出一股悲涼的感覺,他如此欺瞞劉語暉,但他竟把部落的未來全然寄託在他身上,即使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你的對手是我!看招!”劉語暉聽到林皓月的高喊,心中頓時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這是在絕對的信任下纔有的表現,他看到殷離越過他去追捕林皓月,當即出手把他攔住。
“嘭!”劉語暉悍不畏死的撲向殷離,殷離頓時被撞擊的倒地,劉語暉趁他倒地的間隙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
“啊…”殷離喫痛的喊叫聲起,望着眼前鮮血淋漓的灰色巨狼,猛然踢出一腳。
“嘭!”劉語暉被一腳踢出,卻不顧生死的再次猛撲而來,殷離看着已經離他越來越遠的林皓月,心中生出一股狠厲之情。
“你去追林皓月,這裏有我。”蠻荒道。
殷離憤恨的眼神看向劉語暉,卻不得不聽從蠻荒的旨意去做,如果再在這裏跟劉語暉浪費時間,定然得不償失,還是抓住林皓月這條漏網之魚最爲緊要,不然由他逃出,日後必定後患無窮。
劉語暉露出嚴陣以待的神情望向蠻荒,對於殷離的追捕,他再沒有辦法阻攔,因爲擋在他身前的蠻荒比他都要高出一個等級,他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蠻荒身上,朝他隨意的站姿看去竟是毫無破綻。
陶沐雨在戰鬥開始的時候就想把白茉莉抓住,然而抱着他的雌性,卻是緊緊的不撒手。
“滾開!”陶沐雨怒喝道,被雌性抱着的身體難以動作,待他身軀忽然一震,雌性被強橫的氣息撞擊倒在一旁,而他也終於逃出了“枷鎖”。
“你這個小孩,幹什麼呢!”其他雌性怒斥道,好端端的怎麼就動手傷人呢,她們趕緊來到被擊倒的雌性身邊。
部落的戰鬥都在高臺上,只有小範圍的蔓延在觀禮臺,她們都是一羣雌性,自然沒誰過來鬧事,只是一同觀禮的其他人,早已亂哄哄的跑成一團。
某些實力低微的獸人趕緊帶上家眷離去,但此時嘈雜的戰鬥場面,又哪裏是能輕易逃出的,他們不是被敵方擊敗就是散作一團,頓時淒厲的哭喊聲不絕於耳。
陶沐雨沒空跟她們廢話,伸出稚嫩的小手就朝白茉莉抓來。
“你做什麼!”白茉莉見到當即嚇的驚呼。
就在陶沐雨靠近之際,她被一雙強而有力的臂膀拉入懷裏。
“你根本就不是正常小孩吧!”青羽望着陶沐雨稚嫩的模樣道,他早就在心中暗自懷疑,哪有小孩子獨自跑出來的呢,家裏人怎會不好好照看任由他獨自跑出,即使是偷跑出來也肯定有人來尋,然而過了那麼久也沒人尋來,青羽一直都在暗自提防着,果然他露出了真面目,原來他的目標竟是白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