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釋的傷口其實晚些治療也沒有什麼的。
她都已經習慣了。
但是權嗔卻見不得她受傷,剛剛掌握了龍吟,第一件事就是幫白釋治療傷口。
只是這件事,他不會告訴白釋罷了。
白釋聞言,點了點頭,卻還是有些不放心地伸手去探權嗔的脈搏。
判斷一個人是否擁有靈根的方法有很多種,其中最古老也是最準確的方式,就是號脈。
其他的方法可能都會因爲靈根的強弱而出錯,但是號脈卻不會。
溫軟的指尖落在少年冰冷的手腕上,權嗔還來不及躲閃,就被那灼熱的溫度包裹起來。
他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神,一雙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女孩兒。
半晌。
白釋的眼神終於亮堂起來,她興奮地看着權嗔:“真的啊!權嗔你真的開通靈竅了!”
權嗔微微一笑,極好的掩飾了剛纔出神的窘態,看上去溫柔如玉。
白釋覺得,現在的權嗔,就很像天界的主人。
說不上哪裏像,但是給人的感覺就是很相似。
白釋很開心。
龍吟修養需要三天時間,而修士選拔定在了四天之後,來得及。
想到這裏,白釋鬆了口氣。
“權嗔,現在你有了法術,一定能夠在比賽上奪得魁首的!”白釋一本正經地說道。
權嗔垂眸微笑:“師父放心,弟子一定會拔得頭籌,不會給師父丟臉。”
白釋聞言,語氣卻嚴肅起來,她盯着權嗔,一字一句地說道:“不是哦,不管權嗔得到什麼樣的名次,我都不會覺得丟臉。”
權嗔抬眸,一雙溫潤的眸落在少女身上。
“我讓權嗔努力,是因爲我相信權嗔能夠拿第一,”白釋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是其實權嗔拿不拿第一都沒有關係,因爲權嗔就算是沒有名次,我的徒弟也是權嗔。”
這樣說完,白釋覺得說得不好,隨即補充一句:“只是權嗔。”
她說,我只要權嗔當我的徒弟。
唯一的徒弟。
權嗔輕笑,讓人看上去如沐春風:“師父對弟子真好。”
白釋眉眼彎彎:“權嗔也好,權嗔很好很好。”
她的主人,天下第一,宇宙無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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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白釋以爲主人能夠修養三天,到了修士比賽那日可以順利地進行比賽。
但是天不隨人願,不知道是誰,居然告發了權嗔!
大長老怒不可遏,向來高手雲集,戒備森嚴的天宇宗,居然進入了這樣一個“小老鼠”,這是大長老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
根據告發者所說,那個男子分明一點內力都沒有,根本就沒有修仙的體質,換句話說——他並沒有資格參加這次修士大選的資格!
沒有參選資格的人來到天宇宗所爲何事?
這理由,可就玄妙起來了。
大長老發誓,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藏起來的“老鼠”抓起來!
白釋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正在偏房裏休息。
她很少修煉,大多時候都是躲在房間裏睡懶覺。
自從主人來了之後,白釋就將自己的正殿騰出來給了主人,自己隨便找了個偏殿睡覺。
當來送膳的弟子告訴她,大長老已經帶着人搜到她的住處的時候,白釋“騰——”地從牀上彈了起來!
“大長老已經向我這裏來了?!”白釋大聲詢問道。
阿肆點點頭:“是,依照大長老的速度……現在應該已經在正廳了。”
糟了!
白釋再也顧不得用什麼膳,撩開被子就往正殿的方向跑去。
一邊跑,一邊掐指念訣,給自己換了身白衣。
當白釋到達正殿的時候,已經晚了。
權嗔被一個力道打倒在地,半跪在地上,渾身是血。
“權嗔!”
白釋大喊一聲,想也不想地向權嗔跑去。
大長老沒有注意到白釋的到來,手上的拂塵輕掃,一道渾厚的內力就像半跪着的權嗔擊去。
“小心——”
眼看着那內力就要擊中白釋,注意到一切的權嗔想也不想地將白釋抓過來護在自己的身下,生生地挨下那一力道。
“白釋!”
不遠處,大長老操着拂塵向白釋跑過來。
他皺着眉瞪着白釋,神色嚴厲:“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白釋愣怔地被權嗔護在身下,反應過來的時候,來不及去回答大長老的問題,急忙抱住了已經沒有力氣的權嗔。
“權嗔!權嗔你沒事吧?!”白釋急急忙忙地搖晃着權嗔的肩膀,眼中滿是驚慌和無措。
權嗔的臉色有些蒼白,但還是扯了扯嘴角:“我沒事,不必擔心。”
這還叫沒事?!
白釋想要發脾氣,但是又不知衝誰發,惡狠狠地瞪了大長老一眼,甚至一雙眼睛凌厲兇狠,如同一隻嗜血的老虎。
大長老竟然被白釋的氣場震懾住,一時半會兒居然沒有回過神來。
白釋在指尖凝聚靈力,那靈力中帶着茂盛的生命力,瞬間將權嗔的身體包裹起來。
自從上次主人受傷,白釋就苦學了治療的法術。
她不能再一次看到主人受傷了。
事實證明,雖然學習數學上,白釋可能沒什麼天賦,但是她對這些咒語法術有着得天獨厚的理解力。
不過短短幾天時間,就掌握了其中的要領。
金光將權嗔的身體包裹起來,光芒柔和,治癒着他的傷口。
大長老看着白釋懷裏傷口正在癒合的權嗔,又不可思議地看向白釋。
“阿釋……你……”
居然會法術?!
其實一直以來,三位長老一直是將白釋當作小孩子對待的。
他們三人受前宗主所託,照顧白釋,對於白釋,相比於上下級,他們更是如兄如父。
三個大老爺們兒照顧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孩兒,他們能夠做得一切,就是儘自己所能,滿足女孩兒的要求。
所以,即使白釋沒有了父母,在三位長老的照顧下,幾乎可以說是驕縱囂張地長大。
要不是白釋從小明辨是非,懂得善惡,恐怕這天宇宗就要多一位小魔女了。
三位長老很少苛責白釋,就算大長老總是橫眉冷眼的,打罵白釋的次數幾乎也屈指可數,白釋是在這樣的嬌生慣養中長大的。
是以,白釋並沒有被強迫過學過法術。
其實他們這樣做也有自己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