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如何混入下巢,並加入幫派,阿爾文有着充分的經驗。
畢竟,他本就出自下巢,對幫派裏的那點兒事,就算沒有真的經歷過,但也算是耳濡目染了。
在告別了阿魯曼神甫以後,阿爾文並沒有過多停留,就再次返回下巢。
守衛在?都門口的執法者已經眼熟他了,在送出幾根劣質捲菸後,就順利的回到了下巢。
再次回到下巢,望着被輻射與工業廢氣籠罩的穹頂,阿爾文的心態相較於前兩次,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變化不僅僅是來源於實力,更是在預測到了恐怖的未來,而被堅定的決心。
想要順利潛入幫派,擺在阿爾文面前的有兩條路。
其一,冒充普通拾荒者,加入鐵錘幫,伺機調查有關邪教的證據。
但這個方法的缺點是太慢,所以直接被阿爾文否決了。
主要原因在於,七天後就是一年一度的‘帝皇昇天節’,紀念偉大的神皇陛下,爲了全人類而坐上黃金王座的節日。
有點類似於前世的新年,所以到時候整個?都,都會熱鬧非凡。
可同樣的,?都的守備力量,會陷入空前的緊張、虛弱狀態,又恰逢加爾肯行星總督,將在那天宣佈下一任繼承者。
這兩件大事撞到同一天,阿爾文就算是用腳趾去想,都能猜到屆時邪教,必然會有大動作!
所以,阿魯曼神甫纔會再三叮囑他。
無論有沒有找到證據,都必須在‘帝皇昇天節’前,返回中?。
其二,就是最簡單,但風險最大的方法。
找到鐵錘幫高級成員,狸貓換太子,直接潛入鐵錘幫內部高層。
雖然被識破的風險很大,但不可否認,收益絕對是最高的。
要在短短七天的時間裏,找到能證實鐵錘幫與邪教的確定性證據,無疑只有這個辦法了。鐵錘幫與邪教
“可惜,我不是‘心靈系’的靈能者......”阿爾文捏了捏眉心,略微有點遺憾。
靈能者主要被劃分爲:生化、預言、火焰、心靈、念力,五大類別。
心靈系的靈能者,便能在不知不覺間,控制別人的心靈,僅從潛入、情報蒐集、控制等方面而言,再適合不過了。
但可惜,阿爾文屬於‘念力系’,不能像心靈系那樣,直接從別人的腦子裏挖掘情報。
“沒關係,雖然會稍微費點事,但總歸是有辦法的。”
俗話說得好,事在人爲,這一點阿爾文很贊同,雖然不是心靈系,可誰說就沒辦法了?
戴上神盾局的‘靜電面紗’,更換了一副陌生面孔。
然後,阿爾文便僞裝成拾荒者,利用下巢複雜的地形,悄悄跟上了幾名鐵錘幫的成員。
他的目標不是這些小雜碎,而是鐵錘幫的高層。
幾人完成了今日物資發放的任務,便同行來到一間低矮房屋,門口掛着鐵錘的旗幟,顯然這裏算是一處據點。
阿爾文悄然掩蓋了腳步聲,輕輕的貼在了牆邊,聆聽着裏面的聲音。
“託特大人,今天共有十七個人報名。”
“不錯,按照這個進度,你們很快就能湊齊人數,到時候就能成爲高級成員了。”
“謝謝託特大人,謝謝託特大人!”
“等你們成爲高級成員,我會親自向頭目推薦。”
“託特大人放心,我們一定會努力工作,儘快湊足100個人!”
“好,很有精神!”
酒吧裏的談話結束,那幾個小嘍?滿心歡喜,顯然沉浸在了‘託特’畫的大餅裏。
“託特......應該就是負責這片區域的高層。”通過簡單的對話,託特毫無疑問就是目標,阿爾文半眯着眼睛,身形悄然退入了陰影。
被稱作‘託特’的男人,下顎蓄着粗獷的胡茬,鼻樑被一條橫斷整張面孔的傷疤截斷,看上去有些兇惡。
“嗤,一羣白癡,免費發放物資......可笑,真以爲有這麼好的事?”
託特翻着送來的一沓資料,順手拿過旁邊的杯子,仰頭灌了一口,止不住冷笑:“剛纔那幾個人,等結束了也送過去吧。”
忽然,房間裏的氣溫微微下降,似乎有些寒冷。
有些醉醺醺的託特,在看到牆壁以及地面,都凝結出了一層冰霜。
那無形的寒意,猶如能沁入骨髓,凍結靈魂。以至於託特多年來在下巢,磨鍊出的敏銳直覺,發出如芒在背的危險預警!
託特的反應極快,在察覺到不對的瞬間,右手已然摸到了腰間的槍械。
然而,他的動作依舊慢了半步。
四面八方的空氣變得粘稠至極,託特瞳孔驟然猛縮,只覺墜入深淵,被難以言喻的恐怖重壓籠罩。
莫說是拔出腰間的槍械了,就算是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猶如生鏽僵硬的齒輪。
這時,一個長相陌生的中年人,竟好似神出鬼沒的幽靈,悄然出現在面前。
咔嚓!
那中年人上來二話不說,直接掰斷了他的一根手指。
鑽心刻骨的劇痛,疼的託特冷汗直流,想要厲聲慘叫,可嗓子裏卻好似被堵住了,發不出半點聲音。
緊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直至十指全部被掰斷!
託特疼的臉色蒼白,面龐扭曲猙獰,瞳孔裏充滿了恐懼,但發不出聲音來,就只能用眼神傳達哀求。
“現在,我問你答。”
阿爾文坐在桌上,冷漠的聲音裏,沒有半點情緒起伏:“如果被我發現有任何隱瞞、欺騙的行爲,我會一根、一根敲碎你的骨頭,然後再扒下你的人皮,直到剮乾淨你的肉前,都不會讓你嚥氣,明白麼?”
託特被嚇得慌忙點頭,根本不敢有半點猶豫。
“很好,信任是彼此的基礎,我相信你已經明白了。”
阿爾文鬆開了靈能控制,讓託特恢復了說話的權利:“你叫什麼名字,在鐵錘幫擔任什麼職位?”
“託......託特,我叫託特!”
託特強忍着斷指的劇痛,顫顫巍巍的說道:“我負責在東區招攬人數,是鐵錘幫的小頭目。”
“招攬那麼多人,有什麼作用?”
阿爾文繼續審問。
“用......用來......”
然而,託特卻猶豫了,似乎不敢說出來。
於是乎,念力形成的龐大重壓,直接碾碎了託特的小腿骨。
託特瞳孔縮成了針尖細小,他很想張口大聲慘叫,可喉嚨再次被堵住了,只能發出輕微的‘嗬嗬’喘氣聲。
“我不喜歡浪費時間,託特大人。”
阿爾文身形略微前壓,裹挾着莫大的壓迫感,醞釀在周圍的靈能,讓他的形象宛若扭曲的‘魔鬼’。
正如向託特承諾的那樣,用念力慢慢碾碎他的骨骼。
從小腿骨,直至兩股間,捏碎了兩顆蛋蛋以後,鑽心蝕骨般的劇痛,讓託特恨不得昏過去。
可阿爾文又豈能如他所願?
昏過去,就再用靈能喚醒,如此循環往復,簡單幾個回合後,託特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那些新加入幫派的拾荒者,會根據資質,被分配不同的用處。”
託特疼的涕淚橫流,完全將大頭目的威脅拋之腦後,聲嘶力竭的喊道:“資質較差的人,會被專門送往?都外,一個叫鐵石鎮的地方。”
“然後呢?”
阿爾文不動聲色,繼續逼問。
“不知道了,我真的不知道啊!”
託特不敢藏私,爲了證明自己說的都是真話,甚至不惜賭咒發誓:“我只負責送他們去,但那些人在鐵石鎮做什麼,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相信我,我沒有騙你啊!”
拷問持續了很久,直至掏空了託特,甚至就連上廁所,喜歡用哪隻手,都被阿爾文瞭解的一清二楚。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吧。”
奄奄一息的託特,此刻已經不求活命了,只希望能痛痛快快的死掉。
活着,太痛苦了!
“謝謝配合,託特大人。”
阿爾文輕微用力,捏碎了託特的脖頸:“祝你好夢,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