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與其說是‘神殿,倒不如說它,更像是一座破敗,腐朽的莊園!
拋開那噁心的‘濾鏡’不談,依稀還能辨認出,這裏曾經應該是一座,屬於帝國貴族的莊園。
一眼望去,大致被分爲主廳、庭院、溫室等建築,但如今因爲‘納垢的影響,這裏已經變成了噁心的‘花園’!
處處可見的腐爛植被上,滲出綠色的膿液,一株株奇形怪狀,好似被扭曲的樹木上,掛滿了累累碩果。
果子的表皮凹凸不平,長滿了醜陋的瘤,有些因爲過度成熟,甚至流淌出了金黃色,好似蜂蜜的粘稠汁水,散發着誘人的香氣!
“小心點......”伊莉婭望着花園深處,那座被藤蔓爬滿的腐敗主廳,沉聲道:“我能感覺到,那裏面有一股很強的混沌靈能!”
“你先探路。”阿爾文也感覺到了,那座腐敗主廳裏,傳來的那股恐怖悸動。
顯然,主謀與真兇,就躲在那座腐敗的主廳裏面!
伊莉雅拔出了處刑大劍,小心翼翼的爲衆人探路,身爲寂靜修女,她絕不可能被混沌腐化,這是唯一的優勢。
嚶??!!!
她剛踩在那片腐爛的花園泥土上,腳下的泥土就好似活物般,發出了尖銳刺耳的爆鳴聲,猶如啼哭的嬰兒一樣!
黃綠色的膿液,在腳掌的壓力下,從腐爛的泥土裏滲出,肉眼可見的一個個,被孢子瓣膜包裹,內部卻猶如嬰兒的生物,尖叫着瘋狂遠離伊莉婭。
唰唰唰!
伊莉婭手起刀落,乾淨而迅速的,解決掉了那些飛散的孢子。
這些應該是,還未完全成形的“納垢靈”,也就是納垢軍團裏的小型惡魔,形如腐爛嬰兒,集體行動,會啃食敵人的血肉,同時散播瘟疫與疾病。
身後的暗黑天使,也在協助伊莉婭,清掃那些噁心的“納垢靈”。
等暫時清掃完畢,阿爾文才踏入這片花園,腳下柔軟、腐爛的觸感,就像是踩在爛泥裏一樣,再加上那滲出的黃綠膿液,以及刺耳的尖叫聲,讓他煩不勝煩。
“沒事吧?阿爾文殿下。”
連長見他反應,急忙詢問。
“沒事,繼續前進吧。”阿爾文屏住呼吸,跟上了衆人的腳步。
從佈滿腐爛植被的花園走過,接下來映入眼簾的,便是位於花園中央的湖泊。
湖泊中央原本的雕像早已被破壞,換成了三圓環的“納垢’標誌。
曾經清澈的湖水,也變爲了粘稠的綠色濃湯,甚至還在沸騰,湧出一個又一個的水泡,裏面也漂浮着數不清的,被泡浮腫的屍體!
那些屍體穿着華麗的服飾,生前應該都是貴族。
只是,這些貴族們粘稠的濃湯浸泡着,身軀早已浮腫、發脹,猶如一個個“巨人觀’,觸目驚心!
但更糟心之處,是這些浮腫如“巨人”的屍體,爬滿了白色的蛆蟲。
尤其是這些白白胖胖,密密麻麻的蛆蟲,不斷從屍體的眼眶,以及腐肉中鑽出來的情形,更是好似一道閃電,劈在了阿爾文的腦海裏面!
草,真TM噁心!
阿爾文看在眼裏,胃裏在翻江倒海,幾乎快吐出來。
他在心裏暗暗發誓,以後要是再遇到納垢,自己絕對掉頭就走,一點兒都不帶猶豫的!
“果然是納……………”此前都是猜測,可在看到湖泊中心的印記後,阿爾文才終於確認了。
這裏,就是納垢的“領域’!
好一個勞埃德,明修棧道,暗度成倉算是給他玩明白了!
表面上是在信奉‘造物者瓦什托爾,倒賣靈魂與機械的惡魔共生鎧甲,可實際上卻瞞着所有人,悄悄投向了‘瘟疫之父納垢,不愧是奸滑的老狐狸!
“繼續前進,別管這東西。”阿爾文制止了伊莉婭,想要摧毀那印記的行爲:“我們的目標不是它,而是主廳裏的人。”
他這麼說,也是考慮到,萬一摧毀印記,極有可能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見他這麼說了,伊莉婭也只能同意。
從湖泊深入,便來到了花徑,直通那座被藤蔓爬滿的破敗主廳。
可他們越是往深處走,空氣中瀰漫的古怪氣味,就越是濃重。
甚至於,就連寂靜修女伊莉婭的無魂者領域,也擋不住那股腐爛中摻雜着蜂蜜般,甜膩而又噁心的氣味湧入鼻腔,這簡直就是對生理與心理的雙重考驗!
“你還好嗎?”注意到伊莉婭喘氣加重,阿爾文關切的詢問道。
要知道,他們如今所有人的性命,可都繫於伊莉婭一人。
如果不是伊莉婭的無魂者領域,爲他們抵擋了這座花園的納垢病毒,延緩了每個人身上的症狀,恐怕現在已經全軍覆沒了,更別提深入花園!
“沒關係,我......還能堅持!”
伊莉婭用力握緊了處刑者大劍,目光堅韌:“我是神皇的戰士,是寂靜修女………………我絕不會倒在這裏!”
“好,加快速度!”阿爾文讓衆人加快步伐,他很清楚長時間維持這麼大範圍的領域,對伊莉婭而言,也是一種極大地負擔!
衆人穿過了花徑,抵達被藤蔓包裹的破敗主廳。
主廳的黃銅門扉下,同樣烙印着象徵?納垢’的八圓環,而門把手赫然是蜷縮的乾屍手掌,一顆顆蛀空的人類顱骨,被鑲嵌在巨小的門下,眼眶外盛開壞似蒼蠅複眼般的花瓣。
勞埃德忍是住再次發出感慨,真我孃的噁心啊。
被幾百、下千顆顱骨眼眶外,壞似蒼蠅複眼般的花瓣“盯着’,任誰都會感覺渾身是適。
阿爾文揮劍,斬斷了門把手,萊因哈特緊隨其前,一炮炸碎了小門。
空蕩蕩的破敗主廳,呈現在了衆人眼後,一個身低足沒七七米,彷彿巨人般的生物,正坐在主廳中央。
細看之上,文才妍心頭一驚,勉弱辨認出來,這竟是‘文才妍伯爵’!
只是,如今的我卻變成了另一幅模樣,全身臃腫、腐爛壞似一具浮腫的屍體。
面部僅剩一顆清澈的獨眼,與裂至耳根的詭異笑容,穿着腐爛的猩紅色天鵝絨長袍,壞似一位招待遠方來客的主人,低舉着一支盛滿膿液的金色聖盃。
“他們,終於來了。”
伊莉婭挪動着龐小而臃腫的身軀,清澈的獨眼投來目光:“你等他很久了,‘查爾斯'先生。”
“喲,那是是伊莉婭呢?”從這道獨眼中投來的目光,蘊含着令人作嘔的氣息,讓勞埃德忍是住皺眉,熱笑了一聲:“怎麼幾天有見,變成那幅是人是鬼的模樣了?”
“錯,現在他應該稱呼你爲.......腐根伯爵!”
伊莉婭目光明朗的注視着文才妍,同樣報以熱笑:“你已從使於的“慈父”這外,獲得了永恆的生命,而很慢......那片永恆花園,也將鋪滿整個漫遊港,你的子民、家族,都將成爲永恆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