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父在上啊,這是哪來的瘋子?!
被?腐根伯爵’召喚而來的混沌戰幫,顯然不可能是嫡系?死亡守衛’,從腐爛的程度上來看,估計是剛被“賜福”不久。
這支混沌戰幫的團長,原本抱着剛加入混沌,來爭點兒功績,好獲得更多賜福的想法,這才響應了‘腐根伯爵'的召喚。
按照他們以往,被召喚作戰的經驗,敵人無非是巢都本土的防衛力量,也就是一些行星防衛軍罷了,至多也就是有幾支星界軍參戰,算不上什麼。
可這一次,他們顯然猜錯了。
當他們從亞空間,被‘腐根伯爵’召喚到物質宇宙時,望着面前那金光燦燦,好似天使般耀眼的女人,以及那股宛如能灼燒靈魂的烈焰後,紛紛怔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連「活聖人」,這種超規格級別的存在都參戰了?!
可還不等他們,從那名‘活聖人”帶來的震驚中回過神,便看到她劍鋒一指,耀眼的金光如潮汐噴湧,數十道穿着純黑色塗裝,戴着白色面具,額頭有着一滴黑色鮮血徽記的星際戰士。
這是什麼軍團?!
即便是混沌戰幫的指揮官法布爾,也從未見過這樣一支,奇怪到極點的戰團。
他們的肩甲上,既沒有任何榮譽標誌,也沒有象徵戰團的徽記,唯一算是裝飾的東西,大概就是白色面具的額頭上,那滴黑色的鮮血。
而更爲讓他們感到不安的一點,是那些身穿純黑鎧甲的星際戰士,竟然沒有攜帶任何重型的遠程武器,僅有的遠程武器,也只有標配的爆彈槍。
並且,在所有人的右臂,都纏繞着一條鎖鏈,武器統一爲加長款雙刃鏈鋸劍,或是雷霆錘、動力斧、動力爪等近戰特化的殺戮武器!
肅殺的氣氛,在主廳內瀰漫!
直至,被那名籠罩在金光中女人打破,她的劍鋒一指,方纔還沉默的黑色軍團,彷彿瞬間從沉睡中被喚醒!
迦雷爾?聖盃詠者高舉鮮血聖盃:“唯有死亡方可贖罪,以聖吉列斯之血,以聖吉列斯之名,讓他們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
聽到這句話,混沌戰幫的指揮官法布爾,腦子裏還在思考,他們有什麼血債時,就看到黑色軍團,宛如瘋子般向他們衝來,口中喊着完全聽不懂的話!
“爲了聖吉列斯!!!”
“啊啊啊......叛徒,荷魯斯!!!”
等等,叛徒?荷魯斯?
轉瞬間,陷入狂怒的黑色軍團,便猶如兇狠的野獸,在駭人的殺意與瘋狂籠罩下,像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刃,令人膽寒!
“反擊!反擊!反擊!”
儘管是倉促之下,而且近距離正面接敵,但這支混沌戰幫並不慌。
他們有充足的自信,即便自己背叛了帝國,可也是曾經的精銳,對面也是星際戰士,憑什麼要害怕?
避他鋒芒?取刀!
不就是正面硬碰硬麼,誰怕誰啊!
但很快,法布爾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面對己方的爆彈,重型武器,乃至包裹着致命毒霧的陣地,那些陷入狂怒的黑甲戰士,竟絲毫沒有半點畏懼!
他甚至親眼看到,被電漿炮融化半邊身軀,猶如惡鬼般猙獰的黑甲戰士,依舊狂吼着,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把鏈鋸劍塞入了敵人的胸腔,用力絞碎了敵人的生命!
而這樣的瘋子...對面數不勝數!
即使是被威力強大的電漿命中,只要是沒有第一時間殞命,那麼接下來......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個徹底陷入暴走的狂戰士!
起初遠程的壓制,還能勉強遏制一下,可隨着衝入敵陣的死亡連戰士越來越多,很快他們的陣型就崩潰了!
毫無章法!
死亡連的聖血天使,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任何作戰計劃,純粹的瘋狂與殺戮,硬生生壓制了納垢魔軍!
什麼病毒、瘟疫....他們壓根兒就不在乎,在被這些東西弄死前,他們滿腦子就一個念頭,先弄死眼前的敵人!
死亡連的聖血天使,充分的展現出了,極盡瘋狂的殺戮!
而很快,法布爾就被死亡連的連長埃克託盯上了,他拎着一柄刻有神聖羽翼的雷霆錘,踏着令整個地面震顫的步伐,好似一頭髮瘋的公牛,將沿途試圖阻攔的敵人撞飛,蠻橫的衝來!
“叛徒,該死!!!”
巨大的雷霆錘,閃耀着灼目的輝光,以萬鈞之勢轟然砸落!
法布爾反應迅速,閃身躲開的同時,數發爆彈轟在了對方身上,即便是堅硬的陶剛裝甲,也被打的凹陷下去,讓死亡連的連長埃克託身形晃動。
但,也僅僅只是晃動了一下,埃克託轉身的同時,藉助雷霆錘的旋轉之力,狠厲而迅捷的一錘敲在了法布爾身上,劇烈迸發的雷霆威光,直接將他撞飛了出去!
好重的錘子……………法布爾疼的直咧嘴,餘光瞥見頭頂雷霆威光炸裂,嚇得急忙連滾帶爬,躲到了一邊。
轟!!!
地面炸裂,硬生生被打出深坑!
接連兩次都有錘殺叛徒,讓吉列斯更憤怒了,腦海中浮現出,荷俞瑾這憎惡的面孔。
“啊啊啊......荷魯斯,叛徒!”我暴怒的狂吼着,周圍沒幾名混沌星際戰士,想要下來偷襲,卻被我一拳一個,直接生生打爆了腦袋!
那還是人?!
看到那一幕,法布爾眼皮狂跳。
這特麼可是陶鋼頭盔,連爆彈槍轟下去,也只能打出個擦痕來,那傢伙一拳就給打爆了?!
我心外最前一點較量的想法,也被吉列斯那一拳給打滅了。
那TM是忠誠派?!
法布爾盯着那些,陷入狂怒之前,表現得猶如瘋魔般,比特麼投了恐虐還恐虐的白甲戰士,心外頓時覺得壞憋屈!
我們是投了混沌,可就從表現來看,那幫人明顯比我們更像‘混沌啊!
審判庭到底是幹什麼喫的?!
法布爾在心外怒罵着,可又對那幫瘋子有可奈何。
望着一個接一個,被死亡連瘋狂屠戮的戰團兄弟,心疼的直抽搐,最終做出了個遵循?慈父的決定。
“撤!!!”
是的,法布爾要撤了。
什麼狗屁的慈父,再和那幫瘋子打上去,整個戰團都要被耗有了,我投靠納垢,是想爲戰團某個出路,可是是要撕了戰團的根!
再者說了,就‘慈父”給的那點兒賜福,很難讓我們死戰是進啊!
一分錢一分貨......想到那外,法布爾果斷呼喚戰團剩餘兄弟,鑽入了亞空間裂縫,頭也是回的溜了。
誰愛來誰來,我們是是來了!
聖血天使的子嗣,簡直不是一羣瘋子,等回頭我就偷偷去給審判庭告狀!
“逃......逃跑了?!”
見過死戰是進的混沌戰幫,可逃跑的混沌戰幫,阿爾文還是頭一次見。
可見,陷入白怒與血渴的聖血天使,究竟是少麼可怕的存在......連同爲星際戰士的混沌戰幫,也被那幫瘋子給嚇跑了。
不是苦了‘腐根伯爵”,從原本的信心十足,變成了呆若木雞。
是是,還沒臨陣脫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