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以及月亮在古代智慧中有着特殊的地位,往往是太陽第一,月亮第二。
尋常野獸想要變化成妖,也需要吸取日月精華。
而咒藍,老爹查到的古代資料是月相惡魔。
這意味着咒藍的力量在八大惡魔之中不是第一,就是第二的那種。
“他的力量是操縱引力,被封印的惡魔之門在宇宙之中。”
江流向老爹說道,同時操縱地脈梳理這座城市的一些地理性破壞。
“我們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做準備,可是你的身體能承受住嗎?”老爹問。
“我會想辦法解決。”
“如果沒有把握的話,我們可以試着尋找一些清心寡慾的古代咒語。”
“沒有用的,只能借住八卦乾坤的力量逆反魔相。”
江流搖頭,要是那些咒語有用的話,人類就不需要借住八仙的手段來封印惡魔們了。
江流回過頭來注視起臃腫起來的自己,不論是波剛還是嘯風,惡魔軀體都是非人類的外形,二者都非常的巨大,搞得江流的身影也變得肥胖了起來。
不過還好,他有着變幻的神力,維持自己身體的外形不變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喫掉了嘯風,江流又感覺一陣睏意來襲,但是他不敢睡。
之前喫掉波剛後,他順其自然的進入了爲期一週的睡眠,只消化了少量的魔氣,不運動怎麼消化得了?
這一次,他得在一週的時間內增大自己的運動量,消化消化身體裏的魔氣,不然的話,在對抗咒藍的時候,他會處於一種不利的狀態,就算是殺死咒藍,然後成功吞噬了他的惡魔黑氣,也只會造成消化不良,導致嘔吐之類的事情發生。
江流隨意的坐在月球上,有着歷險記的先知先覺,他自然清楚這次的戰鬥會發生在宇宙之中,他正好熟悉一下自己的力量。
火風山,三道魔氣相互糾扭打在一起,其中最強的是火,其次是山,而風則飄忽不定,處於弱勢。
風江流彈指,感受着宇宙能量在自己身邊流動,月球上的沙塵被風吹起,江流陷入了思考。
八八卦代表的是世界,自從惡魔們被鎮壓在了地獄之後,他們變相的成爲了地球的支柱,也可以說,地球就是八位惡魔全權能交錯在一起的產物。
只不過屬於陰的力量一直被封殺在了地獄,屬於陽的力量停留在人間,只有少許的惡魔氣息流露在陽間,也很快就被巫師們封印起。
江流伸出手指,對準了地球,屬於嘯風的權能發動,他人爲的在地球上製造出了一個超大的風眼。
太平洋上出現巨大臺風的消息被人類政權捕捉到,氣象學家們緊張的分析颱風走勢,但是這颱風只是安安靜靜的在太平洋上一動不動。
這完全不科學。
流動,將生命撒播出去,將能量傳遞到其他地方。
嘯風的力量更像是信使。
江流默默感應着。
隨後他感應波剛的力量,厚重如山,更像是一種鎮壓的力量,可波剛對外的表現是吞噬和巨力。
而聖主的火焰魔氣……
江流下意識直視太陽,那顆百億年來一直在燃燒的巨大氣體。
一如聖主記憶中的,一條龍仰望日月星辰。
他一直在饞聖主的肉體力量,並未怎麼研究過離火魔氣,聖主最爲本質的權能力量,而現在,符咒封印解除了之後他就明白,符咒力量一切的變化都是魔氣支撐着的,相當於驅動軟件的能源。
符咒變化是一種高級的能量運用。
下意識的,江流打開了通往着太陽的一道空間傳送門。
作爲火焰的支配者,爆破、高溫都無法影響江流。
也靠近了太陽,他甚至還有着一種回到家的溫暖感覺。
一道太陽風打向江流,然後在他體表潰散,他突然發現,太陽散發出來的力量,和符咒一部分力量有着一絲絲相似。
要不要借住太陽的力量淬鍊一下自己?
江流突發奇想,小說裏不也是經常寫着什麼雷劫練體大法麼?
於是他行駛着火焰權能緩慢靠近太陽,最終,成功在太陽表面登陸。
在這個距離,火魔氣已經開始沸騰了,然後吸收起了太陽自然散發出來的能量壯大自己。
他的衣服開始消散,體表只留下了乾坤圈依舊罩在他的身上。
“我開始接近聖主記憶中的強大了麼?”江流細細感應着活躍起來的魔氣。
他對於聖主記憶中的力量而言,還是很弱,打過的惡魔也是剛剛脫離了地獄,不但受到弱點攻擊,還有虛弱buff的殘次品,還有着洛佩與老爹兩位法師的幫助。
一切都是運氣好的結果。
而這一次,面對咒藍,洛佩和老爹能給他的幫助很少,因爲主要作戰場地是宇宙,原著是不可能參考的。
每一名惡魔力量上都屬於天災級別,即便是嘯風,也召來了巨大風暴,讓一座城市化作廢墟,而原劇中,爲了保證最後正義獲勝,成龍五五開贏得比賽,惡魔們基本上是隻打單體技能,沒幾個aoe傷害。
就算是咒藍,別人也是一出場就用力量控制月球,然後和穿着宇航服的成龍等人打來打去。
而成龍要是敢穿着宇航服在宇宙裏跟他打,他直接一個意念就爆掉宇航服,讓成龍陷入真空環境了。
在太陽裏的日子,時間都有些模糊,不過還好,江流依靠着生物鐘計時,精準的從太陽裏出現在老爹等人的面前。
“這是機械臂,這機械臂會拿着盤古寶盒,等你到位置的時候,按動這個紅色按鈕,機械臂就會激活盤古寶盒,釋放咒藍的地獄之門。”
老爹將一隻拿着寶盒的機械手臂交給江流。
因爲盤古寶盒上附加着正義魔法,江流不好親手去拿,但是可以用這種取巧的手段觸碰寶盒。
“剋制咒藍的神明信物是蓮花苞,我們已經收集了幾卡車的蓮花苞,你到時候看着用。”
“那麼,祝你好運。”
老爹看着江流,等到江流消失之後,他纔看向洛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