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霆厲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可怕,山雨欲來。
馬仔小心指向浴室:“厲哥….可能在裏面?”
程霆厲冷笑一聲,拉開了浴室門!
水汽瀰漫,時蓁蓁赤身裸體,臉朝下僵趴大理石地,溼發粘臉,無聲無息。
衆小弟倒吸冷氣,紛紛閉眼轉身。
程霆厲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時蓁蓁和別的男人上完牀,還有心情泡澡!
他徹底瘋狂:“還給我裝死!”
說着,他粗暴揪住她溼發拽出!
時蓁蓁毫無反應。
小弟注意到旁邊的吹風機:“嫂子是不是觸電了?”
現場一片死寂。
小弟們看向程霆厲的眼神只剩強烈同情,但他們很快低下頭掩飾。
野男人沒影,自己的女人觸電昏迷…厲哥這綠帽戴得,太離譜太丟臉了!
程霆厲冷靜了些:“先送醫院。”
急救後,時蓁蓁在消毒水味中艱難睜眼,渾身麻痹僵硬如木偶。
視線聚焦,程霆厲陰沉的臉龐懸在上方,眼神冰冷銳利,毫無憐惜。
她下意識地擠出虛弱嬌嗔:“霆厲哥.,好久不見你了…”
身體卻不聽使喚,動彈不得。
程霆厲直接打斷,聲音淬着寒冰:“解釋。爲什麼和一個男人在酒店開房?那個男人是誰?”
時蓁蓁模糊的意識逐漸回籠,心臟驟停,大腦一片空白,他怎麼會知道?
巨大的恐慌讓她瞬間失語。
她的沉默在程霆厲眼中無疑是默認!
他再也忍不住怒氣,俯身,捏住她的下巴:
“我迫於無奈讓你待在舞廳,可護得你乾乾淨淨!結果呢?揹着老子偷人?”
他現在都懷疑,三胞胎兒子是不是他的種?
室息感瞬間淹沒時蓁蓁,她恐懼無比,程霆厲是真要殺死她!
她用盡僅剩的力氣擠出聲音,“不是,我摔垃圾堆,太髒了,有人好心開房….”
求生欲讓她急中生智。
程霆厲手勁微松,眼神卻更冷:
“好心?好心到給你開頂樓最貴的套房。”
是誰這麼好心,錢燒的慌?
時蓁蓁一時語塞:“我……”
啪!啪!
兩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時蓁蓁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程霆厲從來沒有打過她!
她意識到不能坐以待斃:
“是阿坤哥,阿坤看在你的面子才幫我的,真的!”
今天陪她逛珠寶店的人就是阿坤,時蓁蓁最近正在勾搭的另一號人物,也是程霆厲的兄弟。
“阿坤?”
程霆厲眼神一凝,立刻讓人撥通電話。
電話那頭,程霆厲問:“今天你見過蓁蓁?”
那邊沉默了兩秒。
時蓁蓁哭着對聽筒喊:“坤哥,我知道你怕女朋友喫醋,讓我幫你隱瞞,但霆厲現在很生氣你幫我開房,以爲我有姦夫,你快解釋一下啊。”
電話對面像是回過神來:
“厲哥,我今天確實見過了時小姐,還幫她開了房,沒想到有人鬧到你那。”
時蓁蓁希冀的看着程霆厲:“我沒騙你吧,真是因爲我摔了,他才幫我開的房。”
阿坤在旁邊幫腔:
“我當時看嫂子摔得一身髒,怪可憐的,想着是你的人嘛,就開了間好的讓她收拾一下,我有女朋友,絕沒其他意思,厲哥你別誤會啊。”
聽到阿坤承認,時蓁蓁繃緊的神經瞬間鬆懈,癱軟在病牀上,暗自慶幸自己在吊着阿坤這條線上下了功夫。
程霆厲放下電話,怒火似乎消散了些。
他臉上擠出一點歉意。
撫上她紅腫的臉頰:“蓁蓁,委屈你了。是我太沖動。”
但他心裏還是有些懷疑。
當着時蓁蓁的面,他直接對病房門口的手下冷聲下令:
“找人去趟舞廳,把蓁蓁接觸過的人統統問一遍。”
手下應聲離去。
程霆厲轉向時蓁蓁,語氣刻意放柔:“別怕,我是心疼你,看看有沒有人趁我不在欺負你。”
時蓁蓁更害怕了,她覺得程霆厲不靠譜後,確實廣撒網找公子哥。
不過還好,她那些勾搭不太明顯,但,她怕程霆厲深究下去,那她可就完了!
該死的!
蔣鳴軒爲什麼會突然跑了,是誰給程霆厲透露的消息?
難道是他故意做局害她,可是,怎麼可能?
蔣鳴軒一直喜歡她,怎麼可能?
程霆厲抱着時蓁蓁安慰。
就在這時,病房響起的敲門聲,程霆厲拉開門,有馬仔壓低聲音說了幾句,時蓁蓁隱隱聽到“蕭家小姐”的字樣。
她心中更湧起緊迫感。
程霆厲要徹底拋棄他了嗎?
程霆厲原本聽到蕭明嵐來找他想要立刻赴約,但一回頭看到時蓁蓁可憐兮兮的樣子。
於是放緩了聲音,又轉回到她病牀前:“等我晚上回來陪你。”
時蓁蓁泫然欲泣:“霆厲哥,我剛剛聽到了,你不打算要我了嗎?”
程霆厲頓了頓,吻上她的脣:“我只愛你一個人,蕭明嵐是因爲我必須要和她合作才能重新奪回程家。”
“等奪回程家後,我就把你接回來,好嗎?”
說着,溫柔的望着時蓁蓁。
時蓁蓁動也動不了,現在仰人鼻息過活,她能說什麼?
只能含淚說了個“好。”
程霆厲拍拍屁股,毫不留戀的走了。
見了蕭明嵐,蕭明嵐提出讓兩人訂婚,儘早達成合作,程霆厲愉快的握住了她的手。
馬上老頭子就該死了!
……
時櫻從程家出來。
程小寶依依不捨,最後還是讓人把時櫻送走。
回到酒店後,時櫻在想着怎麼和隊友解釋,卻在酒店門口遇到了蔣鳴軒。
兩人都是一愣。
時櫻驚訝,照理說蔣鳴軒應該比她回來的早,怎麼現在纔到?
就在這時,等在大廳的隊友已經看到了兩人,連忙迎了上來。
“談的怎麼樣?”
蔣鳴軒:“還不錯,有貴人相助,有幾個港商有意向。”
說着,他看了時櫻一眼。
也有人意識到時櫻換了件衣服。
“咦,你這衣服怎麼換了?”
蔣鳴軒替她解釋:“那件不太合適,臨時換了一件。”
不過任務能順利完成,那就是好的。
幾個隊員提議出去逛一逛,時櫻沒有這個心思,於是準備返回房間。
蔣鳴軒說自己剛回來,也不想出門。
於是只有他們兩人並肩而行。
時櫻問蔣鳴軒:“你幹甚去了?”
蔣鳴軒聽到她奇怪的口音,忍不住輕笑:“殺了個人,你信嗎?”
時櫻:“哈,不可能?”
蔣鳴軒神色溫和,曲指敲了敲她的腦袋:“不信就不信吧。”
不過就算沒死,她也不好受。
時隔多年,終於幫時櫻討回來一些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