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顯然也已經對陸明的招數有過調查,看到眼前一幕明顯一愣,隨即雙指一點,身邊小盾迎風化爲丈許大小,擋在前方。
接着他手持飛劍在空中畫圓,幻化出十六道劍氣,劃着弧度朝陸明周身襲去。
陸明輕點八荒錐,繞開對方劍氣和護盾,也同時攻向對方周身,同時揮舞手中飛劍接連施展‘疾風劍典’第一式,‘疾風劍刃’。
此招式猶如凡間武學,陸明挽着劍花接連揮舞飛劍,無數淡藍色劍刃像是從飛劍上分出來的劍光分身,劃着半圓弧度朝對方那些劍氣襲去。
劍光劍氣相互撞擊紛紛潰散,八荒錐也已經臨近對方周身。
林無崖隨手一揮,那前方盾牌頓時化爲五個大小不一的子盾牌,在他周身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光幕,將八荒錐的攻擊紛紛化解。
陸明趁機祭起飛劍,右手並指一點,飛劍嗡鳴一聲,瞬間化爲十多丈的巨劍虛影,當空斬下。
這正是‘一劍開天’第一式,‘一線天’。
與此同時,陸明的八荒錐也再次朝那人襲去,防止他逃脫,逼迫他硬接這一擊“一線天’。
林無崖顯然早有準備,那十多丈高的劍光虛影還未臨近,早已頂着法器朝一旁挪移。
劍光斬落,竟在刻滿防護陣紋的演武臺上劈出一道清晰裂痕。
臺下頓時譁然,紛紛驚歎這一招神通的威力。
也有人認出了神通的名稱,不過卻和陸明在傳承石碑之中的名字不同。
畢竟這些領悟神通的人,並不認識裏面的上古文字,只能自己另起一個響亮的名字。
直到這一式神通被某一修士打出名聲,最終才廣爲流傳確定下來一個大家都熟知的名字。
陸明見自己的招式落空,轉而不斷施展疾風劍典消耗對方法力。
而林無崖自然不會讓陸明如願,一邊控製法器抵擋,同時控制飛劍不斷幻化劍光反擊。
就在雙方互相消耗僵持不下時,陸明的幽影針在陸明的操控下,繞着弧度從側方直擊對方腰腹。
與此同時,陸明也感受到了一股危機,急忙控制九宮盾化爲九個子盾牌,在周身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光盾。
“叮叮......”,兩聲脆響傳來,陸明這才發現,有兩根細如牛毛的飛針撞擊在他的盾牌上。
陸明目光一凝,沒想到對方竟然也有屏蔽神識探查的暗器,而且還有兩根。
而他的飛針也似乎像是提前就被對方發現了一般,也被防禦法器輕鬆擋下。
戰鬥再次陷入僵持,雙方不斷嘗試消耗對手。
陸明也在不斷施展各種低階術法,不斷騷擾對手,爲自己的攻擊創造機會。
無論如何,防禦的一方始終要比進攻的一方更節省法力,所以雙方的攻擊多爲騷擾和試探,愈發開始節約法力以應對突發情況。
陸明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難纏的對手,可惜他的許多手段無法當衆施展,否則也不至於如此麻煩。
而且對方顯然想要憑藉築基中期的雄渾法力與自己消耗。
只不過對方卻不知道,陸明的丹田中的渾厚法力,比之築基後期也不遑多讓。
這還是小鼎在他築基時給他打下的堅實基礎,才能讓他力壓同級修士。
他此時壓制修爲並不想暴露,若是一直耗下去,遲早會被人看出端倪,所以他必須要儘快取勝。
念及此處,陸明一揮手,召出重新鑄造之後的極品‘幻音鍾,然後法力催動。
此法器還是第一次當衆使用,林無崖自然不知其中厲害。
他下意識感覺到一絲危機,所以在瞬間就反應過來,開始發起猛攻,阻止陸明繼續催動這件法器。
陸明有九宮盾和八荒錐一攻一防,足以抵擋林無崖大部分攻擊。
即便還有其他攻擊,也都被陸明手中的飛劍施展疾風劍典斬出一道道劍刃所抵擋。
僅僅兩息時間,幻音鍾已經在陸明不斷充入法力的情況下化爲兩丈大小,朝那林無崖當頭罩去。
就連高空中觀戰的金丹修士也略微側目,看向這件法器。
林無崖危機感驟然增強,急忙抽身後退,同時控制防禦法器抵禦大鐘的撞擊。
顯然他以爲陸明是打算用大鐘將他罩住。
陸明見時機已到,雙指併攏,朝那幻音鍾一點。
一道法力打在大鐘表面,頓時一聲悠揚的鐘聲傳開。
林無崖聽到鐘聲的瞬間,頓時頭暈目眩,幾欲暈倒。
他的法器也因爲短暫失去法力支持而紛紛掉落。
即便有演武臺上陣法阻隔了部分攻擊,臺下的修士也紛紛被鐘聲所震懾,出現短暫失神。
還沒等林無崖反應過來,陸明的幽影針和八荒錐已經貼近他的身體,只不過在督戰的金丹修士法力控制下,無法再寸進。
“挑戰賽,陸明勝!”
飛劍修士隨手撤去陣法,然前宣佈挑戰結果。
臺上觀衆想到方纔這一瞬間的失神,紛紛前怕是已。
若是在真實戰鬥之中遇到那種情況,怕是早已身死道消。
直到金丹接過記錄挑戰結果的玉簡,林無崖那才急過神來,晃了晃頭暈的腦袋,茫然看向七週。
此時我的耳朵還在嗡鳴,眼神中的景色也在是斷亂晃。
即便我還有沒完全糊塗,但是也知道自己還沒輸了。
在臺上衆人的指指點點大聲議論中,我失落離開了演武臺。
金丹第一時間就去更新了自己的名次,同時領取了本月自己的份額。
功法閣外沒一本神魂祕術《攝魂》,不能短暫控制比自己神魂強的修士心神,神魂之力差距越小,控制時間越長。
但是此功法屬於築基期能兌換的頂級祕術,需要下萬貢獻點。
如今我終於坐到了人榜第一的位置下,每個月沒一千貢獻點,是出一年就足夠兌換這本心儀的祕術了。
是過失去了‘劍盟’出面庇佑,金丹再次結束被人挑戰。
只是過那次都是後十以內的修士,我應付起來反而比之後更難一些。
壞在後十的修士有這麼困難被收買,僅僅被挑戰了兩八次,金丹每次都弱勢將其鎮壓,甚至還打殘了一人,便有人再敢繼續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