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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神龍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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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剛纔暴獸腳下的那塊地面上,有塊靈氣繚繞、晶瑩剔透的玉石半嵌於內。這才使得龍雲目瞪口呆、滿臉錯愕。此刻,他心中無比激動道:

“這、這,我不是做夢吧?仙、仙晶?還他媽上品的?難怪山谷靈氣,濃郁成霧,原來都拜它所賜。好像前世書中記載,仙晶分爲‘極、上、中、下’四品,只存於遠古傳說中。就算那時,下品仙晶,已屬絕世珍寶,更何況是寶中之寶的上品。沒想到,真沒想到!轉世後,我竟然能遇此物。呵呵!看來,我人品不是一般得好哦!既然上天恩賜,那我就照單收下,不客氣了。”

思畢,龍雲先採了六萬年靈草,收入戒中。隨後,他才用丹霞劍,幸苦半天,挖出約數個立方的整塊仙晶。歇息片刻後,他又將仙晶,也裝入乾坤戒內。

仙晶一收,藥谷面貌,立即發生鉅變。不久,谷中濃霧般靈氣,很快隨風飄散,蕩然無存。

任務完成,龍雲便悠然地朝谷外行去。沿途上,他邊欣賞着“石林奇景”,邊心中讚歎:“自然造物,太他媽神奇了。果真是鬼斧神工、獨具匠心。”

完全沉浸於奇景中的龍雲,萬未料到,此刻,一雙恐怖的閻羅獸眼,正從數百米高空,充滿敵意地,死盯着他。

走出藥谷十里餘,龍雲漸漸覺出,身後百米內那股危險氣息,再次出現。他知道那暴獸跟了上來。龍雲發現,那獸一步一趨緊隨其後。他快,它也快;他慢,它也慢;他停,它也停;他回身靠近,它就立刻飛跑,過會兒,又飛回跟蹤。它與他,始終保持幾十米距離。

“靠!恐怖的傢伙,它什麼意思?既不攻擊,也不滾蛋,還總跟着。我也不是它異性同類,沒必要如此眷戀吧?”龍雲一路,始終對此暴獸,懷着深深的畏懼。並且,捎過無數次頭皮,思索許久後,他始終不得其中要領。於是,其內心感到異常鬱悶。

又過約十裏後,龍雲通過各種試探,終於揣摩出些許箇中緣由來:“此獸對我定有敵意。但又不知何故,明明遠強於我,卻不敢靠近攻擊。靠!似乎我身上的某事物,對它有致命的吸引。”

隨着多次接觸,他漸漸不再懼怕此獸,且覺得它非常有趣,十分威風。以致,他開始喜歡上它,起了收服之心。

“嗯!這匹‘飛馬’,實力強大,神駿無比。要是我能收爲坐騎,返程也免得跑路受累。”龍雲邊走,邊打飛馬的主意,但一轉念,他又搖頭嘆息起來,“唉,可惜啊!我既打不過,也抓不住‘飛馬’。想收服它,簡直就是難比登天!”

一路行來,混亂山景色宜人,山風陣陣。可一直爲收服飛馬無門,而犯愁的龍雲,卻無心欣賞。

倏然,山風中帶來的一股特殊香味,無意間,被龍雲聞到。於是,他精神一振,心頭靈光閃過,暗道:

“靠!這不是迷菸草的味嘛?前世,迷菸草常溫下無害。但在火堆中加入一些後,數十年生的此草,高溫中散發的些許氣味,幾秒就可燻倒一頭大象。現我可有幾萬年生的存貨啊!這東西絕對能對付飛馬。只要找堆可燃物,夾雜些此草,再運功逼燃,且掌握好風向。那麼,一切不都迎刃而解了?不過,我得口含醒魂草。否則,我也要着道。”

說幹就幹。龍雲七拐八繞,先尋到一段逆風的山坡路。之後,他又撿了大量的枯葉乾柴,在山道當中,堆出一座半人高的小丘。接着,他從寶戒“藥山”裏,好不容易翻出一株,效果最強的六萬年迷菸草,將之混在“小丘”中。同時,他又翻找出,能剋制此迷菸草的六萬年醒魂草,含入口中。最後,他將聚集陽性真氣的右手,伸入“小丘”,以炙熱高溫,逼燃柴草垛堆。

數息後,果如龍雲所料,帶着迷菸草濃郁氣味的陣陣青煙,隨着山風走勢,飄向他身後百米內的飛馬。而此刻,兀自原地佇立不動的飛馬,凝視着龍雲忙碌半天,它不由莫名其妙地暗道:“這人類究竟在做什麼?”但片刻後,笨蛋飛馬便迎風吸入迷煙,滿眼不甘地橫倒路旁。

見狀,龍雲緩步踱到其身邊,望着戰利品,滿臉得意道:“小樣,真他媽笨!你不是愛跟嘛?那就趁你昏迷無意識,替你種‘魂印’。這道法在前世,我可從未用過,這次,就先‘優待’你吧!嘿嘿,我叫你永遠當‘跟屁蟲’。”

想罷,龍雲放出神識,控制其從飛馬前額,鑽入它腦際靈魂中。隨即,他迅疾替飛馬種下“靈魂印記”。

順利完工,收回神識後,另一想法,又浮上龍雲心頭:

“對了!這畜生,六萬年迷菸草下,不給解藥,至少能睡幾個大陸時。我可趁機看其記憶,如等它醒來後,一時不肯順從,便沒機會了。唉!魂印下,飛馬清醒時,我只能獲知它的即興想法。至於它以前記憶,如不經它同意我強看,則同強種魂印一樣,一旦它本身魂識排斥起外來意識,那瞬間它就會變成白癡,甚至將有性命之憂。”

思畢,龍雲便直接感應着“魂印”,閱讀起飛馬的記憶來。他再也無需,麻煩地外放神識了。

讀到飛馬,倒地前記憶時,他暗道:“靠!這畜生,竟記恨我暗算它。可惜,‘魂印’成仙前,僅能添加、閱覽記憶,尚無法刪改之。否則,我就替它抹除這段意識。”

隨着閱讀的深入,他瞭解到:原來自己搶了飛馬修煉的“寶石”(即仙晶)後,飛馬不死心,這纔跟蹤他,想伺機奪回“寶石”。他還知道,自己是飛馬眼中的“怪物”,雖有至少“超神獸”級的龍威,但其能量卻極低。

龍雲本不清楚,“超神獸”爲何物?另他又聯想起,進山前村民告訴過他,什麼低、中、高級暴獸。於是,他對大陸暴獸分類,更覺混亂、不解。

不過,在飛馬記憶中,他卻尋到詳細答案。暴獸分十一級,每級又分:極、上、中、下四品。十一級中:一至三級,爲低級;四至六級,爲中級;七至九級,爲高級。其中九級的,又叫聖獸;十級的,是神獸;十一級的,就是“超神獸”。

對於飛馬記憶中提及的“龍威”,龍雲心中萬分詫異:

“奇怪!‘龍’這種強悍的異獸,僅存在於我前世。飛馬是如何得知的?難道我前世中的‘神龍’,同我一樣,也有部分族人,轉生到了西靈大陸不成?再有,我怎會具有神龍之威?”

當看過飛馬腦中的記憶,龍雲方知,是自己胡思亂想,琢磨偏了。原來飛馬所謂的“龍”,是指大陸一種特有的土著生物暴龍。

它們出世時,就達七級下品。成年後,它們都是聖獸以上級別。暴龍一族,均住在海外“懸島”。它們肉體強悍,有變態的自愈力。它們鱗片堅韌,亞神器才能破其物理防禦。它們力大無窮,肉搏能力,大陸頂尖。它們還會各系強大的靈術,尤其擅長本族的龍語靈術。

它們靈魂十分強大,能發出威壓震懾敵人,起到壓制敵方實力的作用。不過,暴龍威僅對暴獸有效,對其他生物無效。

由此,龍雲暗自猜測和盤算道:“這大陸的暴龍威,可能和前世神龍威類似。所以,飛馬纔會將我的神龍威,與大陸的暴龍威混淆。但前世龍皇的龍威層次,比暴龍威,應高出許多。既然暴龍實力強悍,那將來有機會,我一定要多抓幾個來當手下。順便,我也見識下它們的模樣。看看暴龍同神龍比,誰他媽更威風?”

同時,龍雲也大致弄明白,在亞特城生活十五載,爲何他的神龍威,一直沒起到震懾任何人的作用?他估計,神龍威同暴龍威一樣,對除暴獸外的其他生物,一律無效。而關於其產生龍威的原因,龍雲估計,仍和入肚的龍皇珠有關。

此外,對“龜息大法”與“神龍之威”間的關係,經思考,他終於得出結論:其“龜息大法”,便是控制“神龍之威”的“開關”。他一進入“龜息狀態”,便“關閉”自己的龍威。只要不在“龜息”中,他便始終出於釋放龍威的狀態。

由其龍威,龍雲又想到,自己那超常的精神力。一直以來,他對此總是納悶。他不理解,剛出世時自己毫無功力,但卻能感知摩拉雄和大長老修爲的奇異現象。

可漸漸,他發現任何人只要在百米內,他都能探出其修爲。經不斷思考,他略微猜到,自己先天莫名強大的精神力,或許仍和轉生前吞下的屍丹、龍珠有關,但詳情不明。

每次,在運用精神力時,龍雲總能產生出一奇怪感覺,即自己靈魂中,尚有海量的精神力未能使出。他估計,這是自己修爲有限,精神力“運用程度”不高的緣故。但實際,究竟自己全部的精神力強度,已到何種程度?他心中根本無底。

其實,在轉生前漫長的“虛空亂流層”旅行中,以及胎居十年間,龍雲靈魂已吸收“丹珠”中不少能量,這才使其靈魂變異強大。而其全部精神力,倒的確是受他修爲境界所限,無法完全使出。

話說通過飛馬的記憶,龍雲還了解到,超神獸龍威下,八級不到的暴獸,十米內,根本無法動彈和運用能量;但八級起的暴獸,便可調用三成能量;聖暴獸,能動用五成能量;神暴獸,則可運用七成能量。而飛馬自身,僅爲七級中品暴獸。

這終於使龍雲明白:進山時,偷襲自己的暴獸,爲何最多離他十米,就倉皇逃竄;初次入谷時,飛馬爲何先氣勢洶洶而來,後又莫名其妙而走;二次入谷前,爲何暴虎首次撲擊他,會半空突兀摔落;隨後,爲何他墜落暴虎面前時,它會呆立不動,不敢攻擊?

同時,這也令龍雲理解了,飛馬跟蹤他的過程中,始終同他保持一定距離,而不敢過分靠近的原因。

然而,對二次在谷底,他與飛馬近距離照面時,飛馬起先敢於攻擊他,而後又莫名其妙地突然離開,龍雲不覺疑惑起來。

經過思考,他還是想通了:開始處龜息狀態時,他沒有釋放出神龍之威,飛馬自然敢攻擊。之後,他運用輕功跑路,打破了龜息狀態,以致龍威突現,故而,飛馬才受驚逃跑。

得知龍威的妙用後,龍雲頓時想起,自己初入混亂山時的情景,不由後悔道:“唉!如早知龍威如此厲害,那我進山時,又何必傻乎乎地去躲避暴獸?只要繞開盜賊出沒的區域,我直接攆着這幫畜生的屁股,大模大樣進山,不就得了?”

思及此處,他又捎捎頭,進而自嘲起來:“靠!我之前,幹這躲暴獸的傻事,真他媽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唉!我是捧着金飯碗卻不自知,還非要去當那乞丐。簡直可笑透頂!”

因發現自己已具神龍之威,故此,龍雲心中萬分高興道:“我這龍威異能,太有用了。今後對付暴獸時,我定要用好它。”

閱讀飛馬記憶後,龍雲的暴獸知識大增:暴獸,按自然界靈元素屬性,分爲地、焰、水、風、金、木、光、暗、魂、電、血等系。它們的靈力,來源腦中靈核。暴獸寧死不屈下,可自爆靈核、英勇就義。暴獸大多單系靈力,復系較少,每多一系,戰力增加兩成。

龍雲是喜歡刨根究底的人,於是,關於靈力,他產生了一系列疑問:術者也有靈力,但和暴獸的一樣嗎?靈術的原理是什麼?戰者的戰氣,和靈力,本質上有區別嗎?

對於以上問題,他自飛馬記憶,也僅獲知:大陸天地間充斥各系靈元素,暴獸生來就靠靈核,吸收外界靈元素形成靈力。而術者靠後天修煉,形成靈力。暴獸比術者靈力儲量大。暴獸瞬發靈術,術者一般不能。至於其他,龍雲仍一無所知。

一直以來,龍雲不清楚,大陸修煉者的等級。但這次,他自飛馬記憶,總算如願以償地得知:戰者、術者分十一級“一初、二中、三高、四精、五將、六侯、七王、八皇、九聖、十神、超神”。每級還分成“初、中、後、末”四期。

飛馬記憶中還提到,同級下,修煉者比暴獸,實際戰力低一大級。結合自己的分析後,龍雲最後弄懂了,前世修真者和大陸修煉者、暴獸,三方間,戰力等級的對應關係:

築基期,在大陸尚相當四精級,暴獸三級;金丹期,相當十神級,九級聖獸;元嬰期,相當超神級,十級神獸;出竅期,因其已超越大陸修煉者境界,故修煉者級別中無從對應之,但相當於超神獸層次。

由此,龍雲判斷,目前自己築基期修爲,等同大陸四精級;飛馬的暴獸七級,等同大陸八皇級。進而,他明白了,自己家族中,先天期的摩拉雄和大長老,實則是九聖級戰者。

飛馬記憶中,關於其血統的內容,龍雲看後不禁捎捎頭,驚訝地暗道:“靠!這飛馬來頭不小嘛!它竟有血焰駒王和獨角獸王,兩種神暴獸的血脈。乖乖,還是焰、血、風、光四系暴獸。哦!它焰、血系繼承於血焰駒;風、光系繼承於獨角獸。可惜,它現爲幼年,又是母的。”

此外,龍雲還得知飛馬名叫:庫娃普奇朵。飛馬的名字太難記,且它有四個小白蹄。並且,龍雲兼有懷念“雪兒”之意,他很喜歡“雪”字。所以,龍雲決定,以後飛馬的名字就叫“踏雪”。

隨即,龍雲又獲曉踏雪的身世。

原來踏雪母,是大陸元素森林中獨角獸王之女,三年前,和血焰駒王交往後,竟懷身孕。踏雪母因犯不準和異族交配的族規,要被處死。但其父王心軟,留踏雪母一命,將其趕出族羣。踏雪母落單後,到處遊蕩,結果被教會發現。教會派一羣超級高手,騎聖暴獸光龍追殺踏雪母後,它始終無法甩脫。

“怪哉!獨角獸能飛行,速度極快,怎會擺脫不了追殺呢?”看到這裏,龍雲面露疑惑之色,暗自不解道。

但往下繼續看後,他便恍然大悟,明白了真相:

“靠!踏雪母竟中了教會施加的,一種用以感知物體方位的‘靈術鏡像印’。呃我前世的道法‘神識物印’,估計和這‘靈術鏡像印’,區別不大。”

踏雪記憶中還提及:“母親逃亡中路過混亂山,眼見臨盆。她只好躲進‘藥谷’,這才生下我。但爲保護我,母親竟吸引敵人,飛走了。”

當讀到踏雪這段記憶後,龍雲不禁暗挑大指讚道:“可敬可佩啊!此獸捨己爲兒,太偉大了!”

因獲曉,踏雪母是極品聖暴獸,尚被教會肆意追殺,故龍雲推斷,捕殺者應是一羣超神高手。於是,他邊捎頭,邊暗自驚駭:

“靠!教會捕殺頭聖獸,都隨意能派出幾名,相當前世元嬰境界的超神巔峯強者,這實力真他奶奶強得變態。唉!大陸的水,可非一般的深啊!將來,讓我怎麼混哦?”

至於大陸武器的分級,龍雲始終一筆糊塗賬。這次,他總算徹底搞清:大陸武器,從強到弱,分爲五級:神器、亞神器、聖器、精品和普品;武器每級,又分極、上、中、下四品;附過靈術的武器,威力比非靈術武器,強一籌。

但他依然疑惑,修真法寶,級別從低至高“法、寶、靈”三器,和大陸武器,是如何對應的?

“哦!大陸暴獸,居然都信奉‘獸神’。”在踏雪記憶中,當看到這裏時,龍雲不禁猜測起來,“看來這大陸神靈,絕不止光靈神一位。那到底還有其他哪些神呢?神靈們又在哪裏?神靈中,有如前世盤古般的創世者嗎?”

帶着疑惑,在踏雪後面記憶中,他找到了部分答案:“大陸神靈尚有,傳說中‘神界’的精靈神、龍神、戰神,和‘魔界’的暗靈神、殺神、盜神,以及冥界的冥靈神。”惟獨,他未發現,這個世界的最高神靈創造者是誰?

不過,對於異世神靈,龍雲並未過於高看。他估計:這便類似於前世昇仙、成佛者般,大陸修煉者只要功力、心境等方面,達到一定層次,就能成爲所謂的“神靈”。於是,心性極高、爭強好勝的他,心中隱約滋生出一種,有朝一日,待自己實力足夠強大後,去和神靈較量、比肩的萌動。

龍雲自踏雪處,還獲知,大陸控獸有兩種形式。

一種形式是,籤靈術契約,將暴獸收爲獸寵。主人與簽約獸間,是主奴關係,簽約獸終生受制於主人。

基於簽約控獸的啓發,龍雲自踏雪記憶中找到:大陸上,通過籤靈術契約,可控制一切生物。但此法的通病均爲,因精神力強度的限制,在不藉助外物下,一位主人,僅可有一頭戰力稍遜自己的簽約奴隸。

對此,龍雲着實不敢恭維。因其前世類似的御下之法中,如:種魂印、收屍奴等,主方所控下屬的數量基本不受限制。

經仔細思考,龍雲認爲:大陸的契約簽訂中,主方耗費的精神力,肯定數量驚人,故而,方導致簽約後通常“一主一奴”的尷尬結果。而自己前世的御下之法,主方所耗精神力,基本可忽略不計。雖有御下數量上限,但那絕對是個龐大的天文數字。

而另一種控獸方式爲,不簽約,僅通過人工馴化。

馴化獸,不受一人一獸的名額限制。主人只要從小養育幼獸,或打服成年獸後,便可收服之。不過,馴化獸皆爲弱智的低級暴獸,它可無固定主人,能被轉讓。

從踏雪記憶中,龍雲意外獲知一條有趣的知識:在西靈大陸,遙遠的東方海外,傳說還存在着一片,山清水秀,靈氣濃郁的“東靈大陸”。

對此,龍雲略感意外:“難道這個異世,真有兩片大陸嗎?如果是真的,我有機會定要前去遊歷一番。”

同時自踏雪處,他又得知了一項關於某些特殊暴虎的祕技:一些血脈變異的暴虎,可借燃燒靈魂激發潛能,使實力暴漲數級。根據這條內容,又結合其龍威對暴獸的限製程度,龍雲方恍然大悟不久前,那可惡暴虎在恐懼他時,會突然恢復兇態、動彈起來的緣由:暴虎必是藉此祕技,將實力忽然飆升到至少八級暴獸,這才擺脫他的龍威禁錮,恢復了動彈。

再有,龍雲不解,踏雪多半與外界很少接觸,爲何有如此海量知識?甚至尚保存下其母的記憶?可當瞧到踏雪有條記憶是,“暴獸有祖輩的傳承記憶,且級別越高,傳承越多”時,他才明白其中緣由。

數個大陸時,不知不覺中,飛逝而過。

忽然,踏雪有條特殊記憶,引起了龍雲的注意:

“四十多天前,一個白天,有夥壞蛋人類,闖入我領地。我被他們發現後,他們頭領,就命令手下攻擊我,想抓我做寵獸。第一次,我打跑他們,也就算了。可晚上他們又來偷襲我。一怒之下,我幾乎殺光他們。那夥混蛋中,只跑掉了頭領。”

“靠!原來,在我來此前不久,踏雪剛與人爭鬥過。也不知那夥人,究竟是何來歷?,”龍雲正在沉思,可霍然間一件意外之事,突兀打斷了其思路,他不由面現焦急之色,大驚道:“媽個巴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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