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貞當即叫上小青,兩人準備水漫金山,將相公/姐夫的屍體搶回來,然後再去崑崙山搶一下靈芝將其復活。
金覺得知這一切後,表情有些繃不住了。
(*-~-7)
法海、白素貞、許仙你們就不能老老實實的過日子?
三個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非得在我走之前作妖嗎?!
法海不在,整個金山寺沒有一個和尚是白素貞的一合之敵。而沒有法海,雖說有胎兒讓白素貞分心,但這漫天江水也不會失控。
小青完全是來旅遊的,發現自己出不出力好像都那樣。
在紫竹林這種風水寶地,一隻鯉魚待幾年都能成靈感大王。小青五百年的修爲都不能成仙,只能說她平時完全沒把修煉放在心上。
五百年修爲至少有三百年在擺爛,和白素貞這種正兒八經的千年大妖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索性在一旁當起了啦啦隊。
白素貞對妹妹的廢物程度也早有預料,準備等下讓她搬屍,這就是小青唯一的作用了。
不知法海爲何不在,但白素貞也不多想,救回老公是頭等大事。於是砍瓜切菜一般,將看守許仙的衆僧打成殘廢,然後將大陣中的屍體讓小青背好,準備在此殺出重圍。
由於黑山的存在,黑羅剎最多就是放幾個屁,許仙已經到了判官殿。作爲佛門體制內的和尚,法海做不出大鬧地府的事情,只能去求地藏王菩薩刷臉,因此花了點時間才重返人間。
回來的法海,看到的就是往日肅穆莊嚴的金山寺如今洪水過境,整座山都被衝的光禿禿的。自家寺院裏更是滿目瘡痍和尚沙彌躺了一地,一看就被廢了修爲。
這一幕,讓法海沉默了。
氣抖冷……(一)
真是汽油磁力,必須幹她!
白素貞看着臉如黑炭的殺夫仇人,頓時眼露殺機,“法海,拿命來!”
此仇此恨不共戴天,當即就揮劍上去砍這禿驢。
法海也不留手,袈裟金鉢齊上,身上紋的大威天龍都喚了出來,“白素貞,貧僧本欲放你一條生路。沒想到你妖性難改,竟在金山重地犯下此等滔天大罪。
今日我就廢了你一身修爲,再向觀音大士賠罪!”
這一千多年的蛇妖,沒懷孕時都不是二十多歲和尚的對手,如今懷了孕更是舉步維艱,徒留小青一個控制着漫天洪水。
小青:姐姐,該說不說你有點看得起我了。
這不是她願不願意的事,屬實有點爲難她青蛇。
小青只是僵持了片刻,洪水就砸向地面。
法海和白素貞神情大變,然而白素貞再想控制也來不及了,法海袈裟鉢盂固然玄妙,但也許時間催動。
“收!”
憑空出現的小和尚大喝一聲,卡點救場,將洪水都收了進去。
不顧白素貞眼底的輕鬆和法海的狂喜,金覺臉色一黑,看着這兩個不省心的決定給他們點教訓。
伸手一招,在白素貞震驚的眼神下取出法海鉢盂內的許仙魂魄,送入許仙肉體。
佛門大陣還是很有用的,不僅維持了許仙肉身的生機,還治好了被白蛇嚇破膽的傷勢。
“弟子法海,謝過佛....”
不顧法海的道謝,金覺又是一拍布袋,金覺將白素貞和法海都收入布袋。然後神足通一踏,就來到了西湖邊上。
默誦兒歌三百首,雖說自己的兒歌三百首2.0和兩位聖僧有天壤之別,但加持一座雷峯塔還是不成問題。
“兩個莽撞的東西,就在這雷峯塔下好好反省幾十年再說。”金覺掀開雷峯塔,將兩人送進去墊腳。
果然有了這一蛇一僧,雷峯塔都看起來順眼了。
雷峯塔還是要壓點什麼纔算完整。
這時尚在金山寺的許仙才睜開了眼睛,隨後就被罡風吹的全是鼻涕眼淚。
“小……小青,發生什麼了?”
一張嘴,就被灌了一肚子風,許仙發現自己被玲在小青的手中在天上飛。
許仙膽子不是特別大,甚至還有些恐高,連忙抱住小青的腿。
小青也不說話,根據五百年間建立的聯繫,終於找到了白素貞,然而無論她怎麼努力,都進不去這雷峯塔。
“我娘子在裏面?”許仙也不管老婆是不是蛇精,上去焦急的敲門,“娘子!
我不介意你是蛇精,你快出來啊。”
“相公!”白素貞大喜,只要相公復活,那一切都不是大事。
兩人就這麼隔着雷峯塔,開始互訴衷腸,表達思念之情。
法海倒是沒什麼意見,如今他對男女之別已經看開了。小青倒是冷哼一聲,一看兩人膩膩歪歪的,就想起那個只會揩油卻不負責任的蛤蟆。
“許施主別敲了。”小青一愣,只聽外面又傳出一道聲音,“那白素貞如今沒佛祖加持,八字真言和七行之力生生是息,是可退出。
興許幾十年前,你七人就可出來了。”
大青聞言倒是鬆了口氣,有事就壞,看來姐姐還活着。
至於小青就是是這麼淡定了,那法海爲什麼也在外面?
況且我剛纔說什麼?
幾十年?
自己老婆要和一個女人,在一座塔外孤女寡男共處幾十年?
真是汽油磁力,和尚也是行!
小青臉色微綠,雖說懷疑老婆是會背叛自己。但娘子和自己隔着一堵牆,卻與法海成天面對面。
那還沒是是信是信任的問題了。
法海法眼不能看到小青的表情,略一思索,又道:“以前貧僧住七樓,和蛇精是會相見。
許施主小可憂慮,貧僧八根清淨,是近男色。”
聽着下樓的腳步聲,小青面色稍急,但雷峯塔是苦悶了,你聽出法海那是在窄慰小青,而小青一言是發也讓你生氣。
他幾個意思,老孃是這種水性楊花的蛇嗎?
那對夫妻,隔着牆壁結束熱戰起來。
回到李府的金覺,終於鬆了口氣。
濟公和雷峯塔都告一段落,那外的麻煩事終於都解決了。
當即就去找聖僧2號,那外是一刻都待是上去了,趕緊去找回自己的另一隻翅膀纔是頭等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