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具飽飽能理解這些,他也是實在不能理解,爲什麼有些師弟也喊了起來,這讓具飽飽很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若說是崇拜強者,那他具飽飽自己不就是嗎?不就擺在師弟師妹們面前嗎?
凌蕻禾不只是一個剛剛晉入天階巔峯武者行列的新人嗎?
而此刻的江宣,倒是沒有多想,只知道自己,不對,是阜州武館造離弟子凌蕻禾,真的是在這次五州演武之中,一戰成名了。
觀禮臺上的聲音悠揚的官員也是有些被凌蕻禾這萬人追捧的場面給震撼住了,但宣告名次的工作卻不能停。
儘管在比試全部結束的一刻,各名參與武者的名次已然確定,但得到觀禮臺的權威確認,各武者的名次纔算是真正的落定。
“咳!”那聲音悠揚的官員輕咳一聲,繼續宣告着各組前三甲武者的名次。
“天階組,第二名,金州武者,池運鋒;第三名,滇州武者......”
觀禮臺上傳出的那悠揚之聲落下,又是出現了類似具飽飽一樣的情況。
除了凌蕻禾這個在本次五州演武冉冉升起的新星,池運鋒這個作爲金州武館之劍的讓金州人驕傲的武者,擁護者也是衆多。
“池師兄,最棒!”
“金州武館之劍!”
“池運鋒,池運鋒,金州驕傲池運鋒!”
聽到別人這樣吹捧他,池運鋒卻沒有覺得什麼不好意思的,而是笑出聲來。
衆追捧者見到池運鋒臉上那喜悅的笑容,則是更加有了幹勁,爲他吶喊起來。
這就不得不出現了這樣一種情況。
“凌蕻禾,凌蕻禾,未來可期凌蕻禾!”
“池運鋒,池運鋒,金州驕傲池運鋒!”
“凌蕻禾!”
“池運鋒!”
吶喊之聲,此起彼伏,兩方的聲音,像是暗自較起了勁,竟然十分團結的比拼起來。
兩人的擁護者都極爲龐大。
這是無論如和讓江宣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自己第一次參加五州演武,竟然就拿到了組內第一名的好成績,現在還得到瞭如此的關注。
江宣覺得今日這般場景,如夢一般,像是幻境。
他心裏知道自己剛出映州時的武學水平。
那時候,江宣連性命都需要擔憂,要在每場戰鬥之後,都好好總結一番原因以及接下來的調整對策。
而現在,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竟然感覺只是眨眼之間,就成長到了今日這般,如此驚人的地步。
比試結束之後,他時常在想,若是自己沒有用阜州武館遣離弟子凌蕻禾這個名字,而是用江宣這個自己真正的名字,那麼作爲映州城江家的少爺,會不會一舉出名?
會不會經過這次五州演武之後,江家在映州的地位會大變樣,甚至,會按照自己所預期的那樣,讓江家在映州坐穩位置,甚至,總有一天,江家會有在映州不可動搖的地位。
“這位小友,老夫姓連,是祁西道院煉器執事,奉院長之命請小友入祁西道院,商議所煉九品下等法器及修習之事。”
覓翠峯,演武場邊,一位身穿褐色道袍的老年人向郜濡邦說道。
郜濡邦回頭一看,見來者身穿一身褐色道袍,實力深不可測,心中便有了計較,抱拳道:“見過前輩,演武獎勵一事,既是早有安排,晚輩聽前輩吩咐即可。”
從老者的表情上來看,郜濡邦的回答讓老者很是滿意,點着頭,道:“如此便好。”
老者從懷中掏出一隻袋子,便將之遞向郜濡邦,口中說道:“郜小友,這是本次演武巔峯組的獎勵,九品下等儲物袋一隻,請小友.......”
“且慢。”
祁西道院的老者話還未說完,就有一陣頗爲雄渾之聲傳出,將他的話打斷。
回頭去看,但見來人身材健碩,着一身重甲,盔甲之上又紋有碧色巨木紋樣。
那紋樣中的巨木,似是燃着熊熊大火,顯得頗有些氣勢。
祁西道院的老者當然知道來人的身份,眉頭略微一皺,對那人拱手道:“祝道友,別來無恙啊。”
姓祝的修士聞言,笑容爬上臉龐,也拱手回道:“連道友,可是又出了什麼上品的法器啊?”
連姓修士臉上出現了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不悅,淡然道:“連某倒是沒有煉出上品法器的本事,倒是祝道友,整日醉心煉器之中,想必也是收穫頗豐纔是。”
祝姓修士臉上也開始不好看起來,轉頭看向一旁的郜濡邦,道:“郜小友,我姓祝,奉鎮林道院院長之命,邀請小友去滇林道院一敘。”
同那連姓修士一般,祝姓修士也是從懷中掏出一隻袋子,遞給郜濡邦。
“這隻儲物袋雖也是九品下等,但其法陣特殊,比尋常九品下等儲物袋,還要多容納幾成的物品。”祝姓修士看向連姓修士,一臉得意。
面對兩位修士同時給出的儲物袋,郜濡邦倒是犯了難。
巔峯組的榜首,得到一隻九品下等的儲物袋,本是本次五州演武的應有獎勵,但誰也沒說,這獎勵到底該由誰出,到底姓甚名誰。
如今,郜濡邦的面前突然出現兩位修士,到底該接受哪一位修士的儲物袋呢?
看這架勢,兩位修士算是較上了勁,接受任何一位修士的儲物袋,便算是拒絕了另一位,也相當於讓另一位修士失了面子。
若是那般,便等於得罪了一名修士。
郜濡邦並不是處事圓滑之輩,但修士身份的份量,他還是不敢懷疑的。
得罪一名修士,可不是件小事。
“兩位前輩,這.....”郜濡邦一時陷入爲難之中。
“哦,兩位道友,有失遠迎了。”正在郜濡邦陷入兩難之際,一位頗爲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燕前輩。”郜濡邦見來人正是祁州武館的館長,便覺得自己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驚喜地向燕館主問好。
“嗯。”燕館長應了一聲,又看向另外兩位修士。
燕館長雖久在祁州武館,一心照料館內之事,但面前的兩位修士,卻是並不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