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舉着兩個巨大的薯塔穿過廣場走到SIMON身邊的時候,噴泉剛好噴水,好壯觀啊。
水霧裏的SIMON看着我的眼神也跟着興奮起來。
他指着我手裏的東西問:“這是喫的嗎?”
“不,它是一會用來給拖拉機上油的”,我一本正經的說。
SIMON看着我一副迷茫的神情,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從來沒喫過這麼好喫的東西。”
SIMON接過去,一邊喫一邊興奮地對我說。
“儘管喫,今天小爺我請客!”
SIMON眨了眨眼,滿足地點了點頭。
他的眼睛清亮亮的,睫毛好長啊,他純潔的眼神就象在告訴你他是多麼信任你,而淡淡的表情又不得不讓你和他保持距離。
我靠~這傢伙長的真他孃的銷魂啊~
這麼漂亮的一個人怎麼是個GAY呢?可惜了。另一個聲音嘲笑我說:“難道不是GAY你就想上嗎?”我感覺自己真是****了。
大家都是長相平凡的人,偶爾出來一個順眼的,人們的眼光難免好奇地要停留一下。1,2,3,4…….這麼多人“唰唰”他,他好象沒什麼感覺,喫完薯塔還輕輕地抹了抹嘴角,好象優雅就是他的另一件外衣。估計再一會就該有人找他要簽名了,趕緊把他拖走。
晚上七點是大排檔的黃金時間。
我站在人羣裏揮動着手臂大聲地對店主喊着:“二十個牛肉串,二十個羊肉串,十個血管,十個大塊牛板筋。再來十瓶啤酒!快點!”
一低頭,看到SIMON喫驚的眼神。
“這麼多,能喫完嗎?”
“這算什麼,乘以2也沒問題!”我豪氣地說。
至此,SIMON的眼神已經變成了完全崇拜。
風怡說:“色色酒量不行吧,但牛吹的比誰都大。”
家玉說:“米色在喝酒這方面,還真是面啊………”
不知道在喝第幾瓶的時候我睡過去的。
——這說明我酒風很好。
我做了一個很美好的夢:我夢到自己躺在夏晨的臂彎裏,聽他碎碎地唸叨着什麼。我好象看到了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劃過我的劉海,一直往下,一直往下,停在了我的嘴脣上,然後輕輕的描摹着嘴脣的輪廓。
我在夢裏想我可能要結婚了,於是就真的夢到粉色的花瓣紛紛揚揚自空中飄落。我穿着白裙在風裏仰着頭,無數的金光從雲層裏直射到我身上,我想這就是我要的幸福了,可是爲什麼心裏卻如此難過?於是就哭醒了。
我聽到了抽水馬桶的聲音。
然後,SIMON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
這一嚇,酒全醒了。
“你醒了?”
SIMON溫和地說。
他穿着睡衣!
我嘭一下從牀上彈起來,我的天,我都做了什麼?
低頭看一下自己: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看上去也算得體。
見我不說話,SIMON直接走到牀前,驟然拉近的距離一下讓我感覺不安,我拍了拍衣服,下牀穿上拖鞋。
“這是你家?”我環顧四周。
“嗯。”SIMON肯定的點點頭。
“你把我弄回來的?”
“嗯。”
我感覺自己反應有點過激了。
“呵呵,辛苦你啦,真不好意思。”
準備走人。
“你喝多了,我又不知道你住哪。”
我點點頭,這個解釋很合理。
第二次見面,第一次喫飯我就這麼出狀況,真是要瘋了。
去抓手機,撥開一看,不出所料,十多個未接電話和若幹條短信。
看一下時間,嚇我一跳,已經後半夜兩點了。
短信基本都是風怡發的,電話估計也是。
翻出第一條是:死小米,不回來也不說一聲,看回來怎麼收拾你!
最後一條短信是:不管你在哪,多晚,給我一個電話。
我打過去,才響了一聲,風怡焦急的聲音就傳過來了:“小米嗎?”
我心裏一熱。
簡單地說明了一下原因,風怡似乎鬆了口氣。
“自己小心點,掛了。”
這才發現SIMON不見了。
一會,又傳來抽水馬桶的聲音。
SIMON捂着肚子有些痛苦地走出來。
“你怎麼了?”他臉色有點發白。
“好象有些拉肚子……沒關係,一會就好了。”
奇怪的是我也喫了不少,但什麼事也沒有。
“太晚了,不然,你就住在這吧。”SIMON試探地說。
我還有得選擇嗎?
“這麼大的房子,你一個人住?”
“我母親身體不好回英國了,這期間就我一個人住。”他從旁邊的衣櫥裏翻出一套睡衣,“新的,換上吧,能舒服點。”他把睡衣輕輕地放在牀邊,動作溫柔得象對待一個嬰兒,語氣又不容置疑的確定。
聽說他一個人住,我那齷齪的腦海馬上翻湧出那天在“瞬間”看到的年輕人。不知道他們會在哪個房間歡會,他是上面的還是下面的,這個人外表看着柔和,骨子裏卻有一股強悍。但是人長得這麼美,還是應該在下面的吧?
一想到他在牀上妖媚的模樣我就渾身發熱,止不住地顫抖。
我不得不掩示地拿過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富二代啊!”
SIMON盯着我手裏的水杯呆了一下,然後往上,看着我的眼睛說:“實際上,我賺到的錢比我父親要多得多。”
這個晚上SIMON一共去了四次衛生間。
早上這個帥哥就蔫了。
我看着這若大的房子,哪裏有藥啊?
“你那間臥室的牀頭櫃裏有些應急藥,看有沒有能用上的。”
我又跑回剛睡過的屋子,一頓翻,還真有。不過是英文的,我那點英文底子,跟本看不懂。
捧了一把放到他面前,他選了一種。
拿水,喫藥,一通忙。
“不然我給你按摩吧”我看着他難過的表情提意說。
SIMON瞪大了眼睛:“你還會按摩?”
“是啊。我媽身體不好,高血壓還有心臟病,爸爸就經常給她按摩,有些穴位的功效我還是挺熟的,要不要試試?”
SIMON虛弱地笑笑。
“好啊。”
“要是疼了,就告訴我,別忍着。”
SIMON眨着好看的眼睛乖乖地說:“嗯。”
這個時候的他真象一個可憐的娃娃。
我把他身體放平,跪在他旁邊,拿過他的雙手壓在身體兩側開始做內關按摩。
可是他太大,我的身體不得不前傾,可能我的頭髮劃到了他裸露的皮膚上,他的呼吸聽起來有點急促。
我低頭按了近三分鐘。
一抬頭,突然看到SIMON的臉紅了。
拉肚子可能伴有發燒嗎?
我不太懂啊。
停下來問:
“你有什麼不舒服嗎?”
SIMON避開了我的目光,輕輕地說:
“沒有。”
折騰到早晨七點,早飯還沒下落。
不能給他喫太油的,可我又不知道怎麼煮粥,於是叫了外賣。
“拉肚子不能喫帶油的東西。”
我一邊咬着披薩,一邊解釋給他聽。
SIMON喝着白粥沒說話。
“要不你還是去附近看看醫生吧。”
“…….”
“怎麼,這人病傻了嗎?”我笑起來。
SIMON抬起頭來,眼神柔和地望着我。
“小米,你欠我一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