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接到一個電話,可是我一接,對方就掛線了。看一下號碼,是外省的,我第一個念頭就是夏晨打的,但夏晨的手機不是這個號碼。
過了一會,這個號碼又響起來。
我接了,但沒說話。
“米小姐是嗎?”這個聲音一出來我就本能的反感。“我只想跟你說,如果你不愛夏晨,就別總是折磨他!”語氣很堅硬,象石頭一樣一個字一個字的砸在我心上。
我真想大罵一句:到底是誰TM折磨誰!
但我說出口的卻是:折磨他的是你這個當母親的,如果沒有你,我和夏晨都會幸福!
對方有一會停頓,接着是聲嘶力竭地嚎叫:“你聽聽,這就是你喜歡的人,她詛咒我死,真是一個沒有教養的人!”接着“啪!”掛斷了。
夏晨的短信跟着發來:我還沒問你和那個人是什麼關係,我媽就說你一句,你都不能忍忍嗎?
我憤怒地回道:我乾乾淨淨的生活要你來質疑我!我TMD幹嘛要容忍別人的鄙視,你那麼在乎你媽的感受,那就和你媽過一輩子吧。我明確地告訴你:我們結束了!!!
夏晨的電話馬上打來:你什麼意思?你不就是想給自己和那個送你的人一個藉口嗎?我成全你!!
“啪!”夏晨掛斷了電話,也掛斷了我們積累了三年的感情。
我抬起頭,把所有的眼淚和委屈都嚥下,我對自己說:這輩子,我不會再爲這個人流淚了。
最近風怡特別勤快,不僅把自己的被單拆下來洗了,連帶我的也很榮幸被蒞臨。風怡的理由是我太忙,沒時間,她也只是順手。從前她可從沒順手過,所以我心裏還是挺感動的。
其實回來的第二天風怡就知道我和夏晨的事了,風怡瞪着眼睛象個要保護小雞的母雞似的痛批了一把夏晨媽媽的惡行,順帶問候了一下夏晨的祖宗。
風怡說:“我早說過他不行,你還當個寶貝似的。總看見你爲他忙這忙那,你們認識有三年了吧,他爲你做過些什麼?就會耍嘴上功夫,有了好事從來把你忘得乾乾淨淨。這麼自私的一個人你怎麼就能忍他到現在?要是我……”風怡對着茶幾上半個西瓜,手起刀落劈成兩半,“早就把他給咔嚓了,還留着他來禍害你?”
接下來的這幾天我感覺自己好象當皇帝一樣的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