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喫飯的時候我對風怡說我可能戀愛了。
“真的?”風怡說,“別不是因爲那小子的打擊就隨便找了個替代品吧?”
“你見過。改天介紹你們認識。”
一聽我說她也見過,這個晚上就追着我問到底是誰。被纏不過,其實也有點炫耀,就把SIMON供出來了。
“你是說那個帥哥?不會吧,這才幾個月,說,你們是怎麼勾搭上的?”
什麼叫勾搭,我瞪了她一眼。然後象講故事似的給她講了一遍我們的認識以及我以爲他是個GAY的誤會。說得風怡哈哈大笑,說“你怎麼這麼白目,就沒見過你這麼不上道的,我要是個男人不被你給氣死也差不多被你弄瘋了。”
然後兩個人擠在一張牀上,一邊啃着蘋果,一邊聊着閒話。
“你說他很有錢?”
“是啊,他自己住一個很大的房子。”
“他這麼多年都沒有女朋友嗎?”
這事我還真沒想過,而且除了司辰,我更沒見過他其它的朋友。
“現在的女孩子多彪悍啊,是個小開就往上貼,何況那麼有錢還帥的主,不是撥你冷水啊,打聽清楚不喫虧。”
其實因爲夏晨的事情,我曾一度把自己看得很低,他母親的態度實際也代表一部分有錢人的觀念,認爲我們這些人就是藉助青春上位的撈妹。現在社會上不是流行“學得好不如嫁得好”嗎?怎麼能怪別人不介意。
在“天使”國際,當我再次看到天馬那個年輕的四部經理時,我的腦中閃過一句話:人生何處不相逢。
天馬看到我也是一愣,說又是你,咱還真是有緣分啊。然後就拉着我站在那一頓狂侃,好象我們是很久沒見的朋友似的。
“聽說你把’鼎盛’的戶外拿下了?”
我很想說我把“鼎盛”的老大也拿下了,但我說出口的卻是:運氣好,運氣好而已。
天馬把我好一頓誇,誇得我自己都覺得我做廣告人實在是太可惜了。講到後來才說他們拿下了“鼎盛”所有的彩印並青水廣場霓虹燈的製作。
“…….大魚要放到深水裏才能暢遊!我們部也正好缺人,不如來幫幫我吧。”他說。
這種連捧帶拽外帶誠懇的勸說說得我很受用,但我還是客氣的拒絕了他。並不是因爲天馬不是我的期望,而是我向來自卑地信奉“寧做雞頭,不做鳳尾。”最重要的原因是除了基本工資,提成在這個圈子裏是差不多的,而我已經做到了高級業務代表級別,除非讓我做經理,不然我的總收入在天馬不會比時代高,更何況對於天馬我還是個新人。
和在“鼎盛”一樣,我們需要同時向“天使”勸降。
“天使”項目負責人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女人,妝化得很細心,皮膚白得能看到血管,珍珠項鍊很得體地襯托着她的精緻,衣服是ONLY今秋的新款——水粉色緊身套裝。這是家玉在專賣店裏流着口水看了半天的一款,但也只能是喜歡的份,價格高得嚇人。
我在欣賞對面美人的同時,天馬正在滔滔不絕地向這個天使推介他們公司的產品。我看到這個美麗的天使矜持地微笑着,時不時點一下頭,眼睛一轉不轉地盯在天馬身上。我這才發現其實天馬長得也挺道貌岸然。
輪到我時,我剛提了一個頭,這個天使就變臉了,意思是要我簡單扼要。於是我不得不重整思路,就這,天使還是不滿地皺了一下修得纖細的眉頭。但一轉到天馬,天使馬上恢復了善良、高貴、純潔的本態。
誰說只有男人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