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後一直上網到晚上。
有電話來,我一邊看網頁一邊撥開來聽。
“喂!”
“呵呵,小米嗎?…..”一個很好聽的男聲,我一時沒回味過來是誰,那邊就變成了韓豐的狼嚎:“米色,你磨蹭什麼呢?快下來!”
一下想起來晚上的約會。
飛快關掉電腦,抓起扔在沙發上的外衣就衝下樓。
韓豐坐在駕駛坐,車窗搖下來,吊兒郎當地對我說:“喂,米色,你就沒有一件女孩子的衣服嗎?”
瞪了他一眼,拉開車門,迎上陳墨的一張笑臉。
“HI,小米,好久不見。”
“這次來就不走了吧?”我一邊上車一邊熱切地說。
韓豐在前面象鳥似的叫着:“不走了,不走了。”
我揮過去一拳:“老實開車!”
陳墨笑起來,“可能要一段時間吧,把這邊事情處理完了,還得回去訴職。”
“然後呢?”
“然後就留下來做上門女婿了!”韓豐插進來一句,接着就自顧自地大笑起來。
我也笑起來。
陳墨的臉突然紅了。
到底不熟,我趕緊打圓場:“誰家姑娘這麼有福氣啊?”
人家臉皮太薄,開不得這種玩笑。
韓豐的車載着我們在市區橫衝直撞。
我扒着韓豐的後座問:“你準備把我們劫持去哪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這個傢伙!
車一直開到快市郊了才停下來。
韓豐下車,把我和陳墨招過去,神祕地說:“這有一家野雞店!”
我一下跳起來,臉象着了火似的,“韓豐你說什麼呢?”
韓豐指着我哈哈大笑,對陳墨說,“怎麼樣?效果不錯吧?哈哈哈~”
陳墨笑着擺了擺手,“韓豐,你可別把小米惹火了不好收拾。”
韓豐撇了我一眼,“這確實有一家野雞店,”還沒說完又大笑起來,斷斷續續地我才知道,那不過是一家野味店而已。
我恨得追着韓豐一頓爆虐,“陳墨,過來幫忙,扁他!”。
陳墨跑過來拉開我,“韓豐開玩笑呢,你再打狠點,咱們可回不去了。”
韓豐委屈地趴在陳墨的肩頭,抱怨着:“就沒見過這麼兇的婆姨!”
我一聲爆喝:“快點領路!”
韓豐這才滿臉不忿地把我們帶到街角一家叫“野味十足”的店。
酒菜上得很快。
咬了一口兔腿,嗯,真是美味。
韓豐舉起杯,“上次在鳳凰喝得很痛快,難得咱們三個又聚在一起,人說酒逢知己千杯少,來,幹一個。”
一杯酒下肚,胃裏火辣辣的,“喂,陳墨,你哪兒人呀?粵語歌怎麼唱得那麼好。”
陳墨說:“我是S市的,但我外婆是廣東人,所以我從小就會講粵語”。
“有機會再唱幾首啊,唱得實在太好聽了。”
陳墨剛想說什麼,韓豐插過來一句:“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說的不如唱的好?”
“哪跟哪呀”,我和陳墨一起笑韓豐。
幾輪酒下來,我就扛不住,“兄弟們,我喝不動了,你們隨意啊。”
韓豐怪里怪氣地說:“那哪成啊,全指望着你出菜呢。”
我笑着回了他一句:“你哪是看我出菜,你是想看我出醜吧?”
接着大家又講了一會鳳凰之行的感受。
“對了那個叫什麼蘇菲的,她們後來沒去找過你們嗎?”我問。
陳墨說:“沒留住址,也沒再碰到。韓豐你呢?你走得晚幾天。”
韓豐放肆地笑了一下,“蘇菲我沒碰到,別的美女倒遇到過。喂,米色,你不用這麼看着我,我怎麼着也是潔身自好的人,最多一起喝喝酒罷了。對了陳墨,你在鳳凰有什麼****嗎?”
陳墨的臉又紅了,這人怎麼這麼容易臉紅呢?
我推了推他,也好奇地問:“喂,到底有沒有啊?”
陳墨眨了眨眼睛,低頭想了一會,“算是吧。”
“哇喔!”我和韓豐一起鬨起來,“有故事,快說說。”
陳墨掃了我一眼,難爲情地說,“就是心跳得厲害,就是這樣。”
韓豐追着問:“沒啦?長得漂不漂亮?”
我也鼓勵地看着陳墨。
陳墨看了看韓豐,笑了一下,“應該說挺有特點的”。
“後來怎麼樣了?”我追問道。
陳墨臉紅得都快成番茄了,這個男孩害羞的樣子還真可愛。
韓豐很老道地說:“陳墨,你對着蘇菲她們也挺放得開的,怎麼一談到這個姑娘你就跟被人煮了似的?”
“那要是你呢?”我問韓豐。
韓豐說:“那還不容易,我就直接把她拉過來,對她說,****,大爺我看上你啦。”
哈哈~~
陳墨笑得差點沒噴了,回手給了韓豐一下,“你那是追女生還是搶劫呢?”
“玩笑歸玩笑,不過陳墨,和蘇菲她們一起喫飯那會,也沒見你這麼靦腆呀?”
陳墨終於扛不住了,對我們作揖道:“各位,各位,小弟我還沒混到娶不到老婆的份上,兩位就抬抬頭,放我一馬吧?”
我和韓豐不甘心地一陣假笑,“開玩笑,開玩笑。來喝酒!這菜都晾了。”
“對了明天晚上你們有事嗎?”
正在夾菜的陳墨和韓豐眼裏同時打出無數個問號。
我把風怡要請客的事抖出來,“風怡可是說了,你們兩位都得去,一個也不能少!”
韓風拍拍手說,“好啊,酒這東西,就得喝出個****來,不然多沒意思,人多好,人多好啊。”。
陳墨問我:“我和她們不認識,這樣不冒昧嗎?”
冒昧?風怡要是聽了還不抽過去。
我安慰地拍拍陳墨,“不用擔心,她們都不是壞人”。
我剛說完,陳墨就笑起來了。
韓風跟着說:“都是年輕人,什麼冒昧不冒昧的,人家喜歡請,咱就隨意嘛,一起玩就是了,又不是讓你去相親。”接着又挑了挑眉毛,對着陳墨****地擠了擠眼睛:“米色,你還別說,這單身男女一起玩,整不好就玩出對情侶來。”
我和韓豐猥瑣地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