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喫風怡的菜了,大家都象得到恩賜一樣興高采烈。
除了SIMON有傷不能喝,其它人都喝得很高興。
幾輪下來,有幾個臉就紅了,比如家明。
家明平時話就不多,喝了酒以後話就更少,一雙明亮的眼睛透着些迷離,臉紅撲撲的,非常可愛。要不是某天晚上看到他原來也可以愛得那麼瘋狂,我甚至認爲他個性是不是有些懦弱。家明態度總是溫溫和和的,很少與人起紛爭,有時候都忽略了他的存在。
我撞了一下風怡,“哎,你們家那位喝了酒真象個姑娘。”
風怡投過去****的一撇,“你要是忌妒就直說。”
切!
轉頭去看我家美人。
小清和SIMON正在聊英國見聞,SIMON側頭傾聽着,偶爾附和兩句。
我纔想起來小清是英語系的高材生,大二的時候就被選去英國交流一年,當年在學校也算是風雲人物,韓豐是不是因爲距離產生不了美才放棄她的呢?不得而知,現在這種關係就更看不明白,小清坐在SIMON旁邊,而韓豐跑到陳墨的旁邊坐下,中間還隔着個家明。不象戀人,倒更象是朋友。
我又看看美人。
SIMON的側面用四個字形容那就是:眉目如畫。
分明的五官、細碎的頭髮、挺拔的身材、淡定的氣質,怎麼看怎麼覺得舒服。
家玉隔着桌子敲着碗對我說:“米色,成天看你還看不夠?乾脆做個真人版芭芘娃娃擺在桌上算了。”
原來說話的都停下來看我,停了一刻,餐廳裏爆發出一陣大笑。
一頓飯喫的賓主皆歡。
常言道: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我是酒也醉人,色也迷人。
還沒結束,我就高了。
風怡抻着脖子對SIMON說:“下次再來你得主廚啊,米色總說你……哎,你往哪靠呢?”她推了我一把。
白酒我真不行。
風怡把我扶正,又繼續和SIMON說:“下次你得主廚,我們想喫西餐!”
韓豐拉着陳墨不知道在說什麼,兩個人低着頭在那嘰嘰咕咕的,我看着很想笑,就咧着嘴呵呵地笑起來。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瞧把米色幸福的。
小清看我實在坐不穩,和家玉合力把我拖上樓。
我最後的意識就是對她們說:“真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是對不起誰。
做了一個很溫馨的夢:我似乎變得很小,被媽媽溫柔地抱着,她的懷抱讓人很安心,有一種淡淡的香味。
早晨醒來的時候猛然發現自己象個八爪魚似的纏在SIMON身上。
這一嚇可不輕。
真是印證了那句經典:酒可怡情,酒亦可亂性。
心裏一抖,我不會藉着酒醉,把SIMON給“咔嚓”了吧?
還好還好,衣服都在。
偷眼看SIMON好象還沒醒,慢慢地把手抽回來,悄悄摸下牀踮着腳尖準備走人。
背後突然傳來一個幽怨的聲音:“佔了便宜就這麼走了嗎?”
我身體一僵。
這下壞了,我心裏說,這情況怎麼面對?
轉身衝着SIMON呵呵傻笑半天,“那個……你醒了?”
心裏這個急啊,一急,我就開始胡言亂語。
“我昨晚喝多了,做夢夢到我媽,我睡覺總是不老實,你知道我總愛抱個枕頭什麼的,昨晚沒把你怎麼樣吧?”說完我就後悔了,這驢脣不對馬嘴的,說什麼呢,還“你知道”,他知道個屁,他又沒和我一起睡過。
SIMON睜着一雙清亮的眼睛就那麼一直微笑地看着我,也不說話。
這人說話還好,不說話我更發囧。
大腦一熱,脾氣就上來了。
“喂,你什麼意思,一個大男人被抱一下有什麼大不了,你這什麼態度嘛?”
SIMON委屈地眨了下眼睛,說:“你哪有隻是抱一下。”
不會吧,我的大腦“嗡!”一下,我不會真那麼下流吧?
SIMON頓了一下接着說:“你是抱了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