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集第五章:救虎(上)
“你騙我嗚嗚嗚~~~~你騙我”安娜對進來她房間的女孩哭訴着。
“我?我怎麼騙你了?”女孩對於安娜莫名的指控有些摸不着頭腦。
“你騙我,你說你說要綁住一個傳統的中國好男人沒有任何誓言能比一塊薄薄的‘處女膜’來得有效,可是可是他還是走了,還是離開我了”安娜哭喊着。
“乖哦~~~~安娜乖乖哦~~~~”女孩上前摟着安娜輕撫着她的背柔聲安慰着,直到安娜的哭聲小了不少後她才說道:“安娜呀~~~~安娜,我並沒有騙你呀~~~~如果他真是一個傳統的中國好男人的話,那他就應該負起成爲你‘第一個男人’的責任,如果他不能負責那就證明了他不是一個好男人,不是嗎?既然如此,那他就並不值得你去愛”
“”女孩的話讓安娜的輕泣轉爲了沉默。女孩見狀繼續說道:“中國人的思想教育其實非常的傳統,他們和西方男人直率不同,他們想到的更多是責任當然,現代人的思想已經改變了許多,可不代表那種傳統的男人就不再存在中國有句古話叫‘糟糠之妻不可棄’,意思就是原來的妻子不可以遺棄,雖然現代人已經將這句話曲爲原妻有着種種的好處不能拋棄,但其實那是古人們教育子孫們責任的重要性當然這種責任有很大的一部份歸論於西方世界稱爲‘處女情結’的心態。安娜,聽我說你做的並沒有錯,錯在那個男人,他不是一個好男人,更不可能成爲一個好丈夫,及早知道他的真面目對你不見得是個壞處”
“不,柔雨他是個好男人,他並沒有背叛他的妻子。”安娜的臉上帶起了苦澀的笑。
“什麼?天啊~~~~對方有妻子?!安娜,你不會是告訴我你一直跟我說的是一個有婦之夫吧?!”女孩驚叫的站了起來,這時女孩嬌美的面容這時纔在燈光的幫助下展現出來她就是‘船王’江伯仲的獨生女江柔雨。
她履行了與父母的約定來到了意大利的梵蒂風大學,別看船王在亞洲是個響噹噹的人物,到了梵蒂風大學那也只能算是小有資產的人物罷了,可是柔雨的美麗很快就全爲了那些‘真正’富有的公子、少爺們追逐的目標,不過好在一次意外之中她認識了安娜,安娜動用了她女皇一般的鐵腕手段斷絕了那些公子哥們的糾纏。
安地斯家族雖話不是梵蒂風大學中最富有的家族,可是可怕的是安地斯家族控制的那些兵工場,整個歐洲的輕、重型槍支有70%是出自他的手下,可以說除了某些專賣戰機、航空母艦的國家外,他們安地斯家族就是世界上最大的軍火商據說許多反政府組織都和他們有着或多或少的生意來往,如果他們願意甚至可以找來基地組織的敢死隊開着飛機去撞你家,條件只需要他們出口給‘本大叔’的槍支價錢下調幾個百分點,如此恐怖的家族又怎麼不會成爲衆人討好的對相,又有誰願意去得罪他?
雖然柔雨不是不知道安地斯家族的底細,只是在與安娜的相處短短的時間裏,柔雨發現有些刁蠻、任性的安娜其實是個天真又單純的女孩,由其是在看到她爲了一個男人而學起難得就好似天書一樣的中文時,柔雨才發現她真正可愛之處,兩個同樣爲了愛情面努力讀書的女人也瞬間成爲了‘知己好友’。
“這有什麼關係?我不在乎他是不是‘有婦之夫’,我只要做好她的遊戲情婦就好”安娜一臉毫不在乎的說道。
“可是這是不對的那是第三者啊~~~~不過那個男人能懸崖勒馬也不得不算是一個好男人。”柔雨好想改變安娜那不正確的想法,不過一想到那個男人已經自動退出,安娜的‘情婦’身份也隨之消失,她如果再說的話只會招來安娜的反感,於是一改口她承認了那個男人,確實是個‘好男人’。
“喂~~~~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啊?你這是在幫誰說話啊?”安娜叉起腰嬌嗔道,她對柔雨的說詞非常的不滿,什麼叫懸崖勒馬纔算一個好男人啊?難道說離開她、拋棄她就是正確的?
“當然是幫你啊~~~~可是我們總不能去破壞人家的家庭幸福吧?”柔雨苦笑着。
“我只是要做他遊戲情人而已,又沒有要加入他現實中的生活我不管了啦~~~~你也是中國人,你要給我想個方法讓他回到我的身邊”安娜的執着與任性讓人頭痛,而她撒嬌的強大功力更讓人無從拒絕。
“這個好好好,我想想總行了吧~~~~那你先說說,以前你是怎麼讓他留在你身邊的?”柔雨苦笑了一下後問道。
“纏,把他纏怕了就留下了。”安娜得意的回答讓柔雨大汗不已。
“那你就繼續纏着他呀~~~~”
“不行了,他回中國區去了”
“他不是在歐洲區的嗎?怎麼又成中國區的玩家了?”柔雨聽了安娜沒頭沒腦的話有點腦袋化漲
“是這樣的,他原本是個中國區的玩家,後來因爲一個任務落到了歐洲區,現在他找到回去的方法就又回去了,對了他跑我就追。我就不信不能把這個死傢伙抓住抓住他後我就要這樣這樣,還有這樣對付他我看他還敢不敢丟下我,說什麼只是一時迷戀的爛藉口”安娜先是張舞爪着還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可是一會後雙眼又一次蓄滿了淚水。
“可是,你要怎麼找呢?”柔雨忍不住問道。
“就找那個本.拉登幫忙找,反正他離中國又不遠,而他躲人的功夫這麼好,那找人的功夫也一定很行頂多送他兩車ak47的子彈。”安娜想了想後撅起小嘴說道。
“不不用這麼誇張吧?而且我覺得這個男人一定不希望和你在現實中過多的接觸,這樣一定會影響到他的家庭正如你所說的他是那麼的傳統,你這樣一定會招來他的反感的。”柔雨連忙打消安娜那瘋狂的想法,心討:“媽呀~~~~讓一羣恐怖份子去找人?去殺人還差不多,可憐的男人我真的同情你。”
“那我要怎麼辦?”
“你們的愛因遊戲而起,也應該在遊戲裏解決”
“可是那要到八十級呢~~~~~我們什麼時候才能練得到?”安娜有些失望的道。
“有決心就一定能做到,而且他不是質疑你的愛嗎?那就讓我們用時間去證明它吧~~~~”安娜失落的眼神柔雨的開解下逐漸變得堅定起來,然而她卻不是在柔雨的心中還有着另一句,只是她沒有說出來罷了也願時間能讓你看清事實!!
回到中國區的我與安娜完全斷開了聯繫,也許在安娜與我在一起時她從不曾想過我們會離別,也沒曾交換過名片就在我以爲自己已經走出了安娜的人生時,可是命運之輪依在轉動,它不會因爲某個人的消失、某個人的現在,又或某個人一時不理智的舉動而停下它也不會因爲違背了某人的意願而改變方向。
與此同時另一場災難在地球的另一邊開始醞釀安安脫下了身上的所有衣服一絲不掛後再圍上了廚房裏的圍裙準備開始她的‘誘惑大計’,此刻的安安從前面看上去的話沒有什麼,但是一由後面看去的話那就‘風光無限’了。
“安安,你好陰險居然”依依沒想安安居然要‘一決死戰’了。
“怎麼?說好其憑本事的不然你也可以呀~~~~”安安挑釁的道。
“你哼~~~~”依依生氣的轉過了臉繼續拖着她的地,背過身的依依偷偷地笑了心討:“哼~~~~想se誘無情哥?門都沒有,無情哥最討厭這種送上門的feng騷女人了,我就看你怎麼踢鐵板吧~~~~嘻嘻。”
“你一定會成功的,他的火氣正旺着呢~~~~他需要你去消火,加油”安安心裏美滋滋地心裏爲自己打着氣。
‘叮咚’~~~~‘嚇咚’~~~~這時門鈴聲打斷了兩人心中的盤算,安安和依依對望了一眼似乎都在尋問彼此‘會是誰’?
大門外,倩兒深感無力的按着門鈴,今天不是星期六也不是星期天,可是因爲外面的溫度到達了b市有史以來的最高36度,學校響應市裏的號召停課半天,倩兒抓住機會來給老哥一個驚喜,可憐她卻忘了帶鑰匙,於是‘驚喜計劃’宣告失敗。按了幾下門鈴如果沒人開門的話那她知道她老哥多半是在玩遊戲,而她也只能打道回‘宿舍’可是令她意外的是平時這個時候總緊閉的門居然開了!!
“”倩兒在門開後愣了半秒,然後反射性地說道:“對不起找錯了”
“哦~~~~”開門的人只是應了一聲又關上了門。
“不對呀~~~~這裏是我的家呀~~~~可是那個穿得那麼性感的女人是誰啊?”倩兒在確認了好一會兒這是自己的家之後開始想着另外的一個問題。
而開門的依依也在納悶:“這女孩是誰啊?天哦~~~~她好美不過好在她只是找錯了,不是來找無情哥的”
“什麼人?”安安對發現發呆的依依便問道。
“找錯門了”依依知道那個美過自己不知道多少的女孩不是來找我的心情正好,隨口應了句後便哼着歌走開了
安安鬱悶依依心情怎麼突然這麼好,而這時門鈴又‘叮咚’‘叮咚’的響了,安安心裏本來就鬱悶再加上那煩人的鈴聲,同時覺得可能又是那個找錯門的人於是猛的一拉開門就對來人吼道:“你是怎麼回事啊?老按我家門鈴,難道你媽就沒教過你這樣很不禮貌嗎?”
“”莫名被吼的倩兒也火大了,於是對着安安吼道:“什麼你家?你是誰啊?怎麼會出現在我家裏?”
“哎呀~~~~你還真有趣耶~~~~進了別人家還問人家是誰?等等你你說這是你的家?”安安正要開罵時卻發現了倩兒話裏的問題。
“不然還是你的?讓開啦~~~~你,還有你,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家裏?是不是小偷?你們想來偷東西?你們你們快走,再不走我要報警了。”倩兒闖進門後指着安安還有依依尖叫着,同時還拿起了小手機做勢要打‘110’。
“不不不~~~~我們不是小偷,你一定是倩兒吧~~~~我們是你哥的女‘朋友’。”依依緊張地解釋着。依依無意中曾聽過我有個妹妹
“不可能我哥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你們騙我,你們走不走?不走我可真要報警了~~~~”倩兒情緒似乎更加激動了,對着兩女尖叫着。同時在心裏這樣安慰着自己:“不可能的這兩個穿得這麼暴露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女人,哥怎麼會喜歡上她們?而且還是兩個不可能的,一定是她們在騙我。一定是”即使她自己也想不通爲什麼只有這樣的自我安慰纔會讓自己好受些。
“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問無情哥他在房間裏不讓我們去打擾他”安安也跟着解釋道,可好死不死的她的圍裙綁得不怎麼牢靠這時再加上動作有點大,於是整條圍裙就這樣掉了下來而安安三點全露在了倩兒面前
“啊~~~~”突然一聲高分貝的聲音響起,不過不要誤會,尖叫的不是安安而是倩兒。
“你你別叫別叫了我們走我們馬上就走”依依知道再這樣下去一定會出亂子的,於是拉過安安拿上了衣服連忙跑出了門等她們跑到樓下時安安也已經穿好了衣服,不過有些不滿依依拉她出來。
“依依,你幹嘛啦~~~~人家還沒解釋清楚呢~~~~”安安不快的道。
“解釋?你沒看她都叫成那樣了嗎?要是無情哥看見了還以爲我們在欺負她呢~~~~要是這樣那就麻煩了,我聽說無情哥對他的這個妹妹可寶貝的緊了。”依依說道。
“哦!!這麼說來那以後我們豈不是要轉移目標去討好他妹妹了?”安安興奮的道。
“想得美,聽說虎老大派了好多人保護着她呢~~~~誰不讓靠近。”於是兩個女人就這樣邊商量邊走出了大廳,這樣的場面讓年輕的保安看了很是迷惑:“不哭又不鬧,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再回到頂樓,倩兒在把依依和安安吼走了之後獨自坐在沙發上發呆,她想了好久也覺得以哥哥的個性是不可能愛上那種不正經的女人的,於是乾脆來到洗手間洗個臉讓自己冷靜一下,結果讓她發現了我的那條沒有來得及洗的‘春夢證據’,倩兒發現褲子上的那些奇怪液體馬上就將其聯想到赤裸的安安和性感的依依身上,雖然倩兒現在還沒有真正成年,可不代表她什麼也不懂,於是她‘破牆裂碑’的尖叫又響起了
“夠了我不是警告過你們咦?!倩兒,你不用上學嗎?怎麼會在這裏?”尖叫聲讓我猛的打開門準備吼罵,可卻發現在叫的原來是倩兒。
倩兒陰沉着一張臉怒氣衝衝地走到我的面前,瞪着我說道:“這個不重要,我問你那兩個女人是誰?”
“女人?哦~~~~她們是我的同事,你就當她們是傭人好了”我猛的想到倩兒口中的兩個女人應該是說依依和安安,於是說道。
“同事?好,那這個你又怎麼解釋?”倩兒從背後拿出了我的那條‘春夢證據’質問道。
“啊!!這這個”看到自己的‘罪證’我的臉一下就紅了,尷尬的直讓我想叫媽,這你叫我怎麼解釋嗎?難道要對她說你大哥我二十五歲還在‘遺精’啊?那以後我在她面前就別想再抬起頭來了。
可是怎奈我的猶豫被倩兒視爲了默認,頓時小小的腦袋瓜子不斷浮現我和兩女在牀上‘一箭雙鵰’的畫面,於是眼睛一紅眼淚就好似兩個水龍頭‘嘩啦嘩啦’地往下掉,她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這樣,她只覺得那些個淫穢的畫面讓她的心好痛、好酸,而造成她這種異樣感覺的就是她眼前的這個她自認爲最最瞭解的哥哥“哥哥是大笨蛋大白癡嗚嗚嗚~~~~”
倩兒哭喊着將褲子狠狠地摔在了我的身上便紐頭跑出門去了,只留下了一臉呆滯的我,發呆了近半分鐘我也沒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倩兒幹嘛罵我?我又做錯了什麼嗎?雖然自己或許是做了個下流一點的夢,可也用不着這麼大的反應吧?
倩兒奇怪的表現讓我鬱悶不已,正當我想打電話去問個究竟時,電話卻自己先響了
“喂?”我一拿起電話輕喂了一聲,而電話的的另一邊傳來了猴子的呼救聲:“無情哥,救命啊~~~~老大出事了,你快來總部。”
“老天啊~~~~你這是在玩什麼啊?一波未停,一波又起”掛上電話後我看着天花板長嘆了一口氣,老虎的事性命由關不用想也知道誰輕誰重了我不得不先把倩兒的事先放一放,先解決了老虎的事後再說。穿上了一身黑色的西裝,還帶上了上次從小日本手裏沒收的那把銀色手槍,就算不會用唬一唬人總行吧?做好了準備後我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