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家兄弟所在的那一輛獸車,卻是跟隨在他們獸車的後面。白若曦歪歪腦袋,看了一眼,卻見這雖然是個後院,但是門卻不小,鐵門兩旁卻是又兩隻石雕異獸,後門之上更是鑲了許多鉚釘,此時大門像兩旁打開,五名侍衛正引着拉車的魔獸進入府中。而那個門內,白若曦只看一眼,卻是能見着涼亭水榭,還有幢幢奢華的房屋,着實精美。這時候,白若曦眼睛一秒,卻是看見一個侍衛癡癡呆呆的看着她,白若曦看到那侍衛看向她,吐了吐舌頭,又將小腦袋縮了回去。
就剛纔她伸出腦袋的剎那,那侍衛心中震撼,好似看見仙女一般。癡癡呆呆的,恍惚間,卻被隊長踢了一腳,暗暗喝罵,這才醒轉過來,連忙引着兩輛獸車去停好。
武羅攜着白若曦和宋虎從停好的獸車走了下來,而常家兄弟也正好從旁邊的獸車走了下來。常家兄弟一下來,旁邊的幾名侍衛就行了禮,口呼少爺。常英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退下之後,這才笑着引着武羅他們幾人朝前走去。
“父親已經知道你們幾人要來,十分開心,所以已經在候客廳等你們了。我們從後院走去,不出十分鐘就能走到。”常英和常騰笑着介紹着,一邊引路。
常家兄弟兩人引着路,走過涼亭水榭,繞過厚實的假山,不一會兒就走了十來分鐘。武羅看着周圍精美的佈景,在感受着這暗暗附和天地陣法的佈置和那些涼亭假山所用的含有靈氣的材料,呼吸着拿暗暗蘊含靈氣的空氣,心中也是一讚。
一路走來,常家兄弟一邊介紹,一邊陪着他們三人聊着天,那些侍衛和丫頭看見他們幾人,都是恭敬的行禮。武羅和常騰倒是習慣了下來。但是白若曦和宋虎卻是不那麼習慣了。
但是好在時間不長,不一會兒就走到了候客廳前,候客廳門口,卻是沒有一名侍衛,也沒有一名丫頭。常家兄弟到這裏之後,說話也是小聲了許多,待到快到門口之時,常英和常騰卻是嚴謹恭敬的道:“父親,是孩兒,孩兒已將客人送到。”一邊說着,他們兩人當先走進去。
武羅三人看在眼裏,也是暗暗點頭,知曉常家家中規矩顯然十分嚴厲。在外人面前,也不墮了自己父親的威嚴。更想到常家這二兄弟的爲人處事,武羅心中更是暗暗欽佩這位未謀面的常將軍來?
武羅眉目一挑,跟着常家兄弟走了進去,口中卻是恭敬的道:“武羅拜見常將軍。”他一邊說着,一邊雙眼朝前看去。於此同時,他卻是禮節不亂的行了個見長輩的禮節。雖然是常家邀請他們來的,但是既然是到了人家家中,那自然要尊敬別人。更何況常將軍是常騰的父親,武羅才十三歲多,行一個見過長輩的禮節,卻沒什麼。白若曦和宋虎也知曉,當即笑着報了姓名,和武羅一起行了個禮節。以此來表達對常騰和常英父親的尊敬。
“哈哈,賢侄們倒是不必多禮。你們是我兒子的好友,哪裏來那麼多的禮節?”聲音粗獷而豪氣干雲,一聽聲音,就知道此人豁達。不是十分拘泥小節。但是武羅就此暗暗納悶了,卻是不知道如此豪氣的一人,怎能調/教出兩位如此有禮有節,做事井井有條的兒子的?
武羅循聲望去,卻是見到一名身高兩尺多的大漢,臉型英武,身體雄壯,身穿一件黑色勁裝,顯得孔武有力。面頰之上,卻是乾乾淨淨,沒有一絲鬍渣,雙眸滾圓,嘴巴微張,朝着他們三人微微笑着。
武羅雙眼一縮,心中知曉,常騰和常英的父親,實力高強,身上更是有一種和自己父親一般的氣概。想來,就是常年作爲將領,日日行軍的結果。
常將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招呼他們坐好,口中道:“我兒”他說着,輕輕拍了拍常騰的肩膀,笑道:“從幾日前就說交了幾位不凡的朋友,昨夜之事之後我知曉之後,那是對你們幾位少年是十分佩服!我兒子能交到你們幾位,算是我兒的幸事。”他一邊說話,面容和詢的看着他們三人,當從武羅面容掃過之時,微微一縮,待到掃過白若曦面容之時,卻也是微微的驚歎。這時候
武羅笑道:“伯父是過獎了。我們能交到貴公子也算是我們走了好運!更算是我們的幸事。”宋虎微微笑道:“常將軍妄自菲薄了?常騰和我結識以來,做事井井有條,滴水不漏。我也是十分佩服的。”白若曦微微一笑,卻是沒有多話。
常將軍似乎聽他們的話很是受用,哈哈一笑,不置可否的招呼他們坐好之後,這才招呼手下上涼菜點心和茶水。這是一間小小的廳房,沒有什麼多餘的佈置。簡簡單單的幾個小茶幾,和分在兩個茶幾旁的椅子之外,唯一的裝飾,就算是正中央的香爐了。香爐青煙嫋嫋,點燃着三柱安魂香,有着助人凝神靜氣的功效。
常將軍拉着常騰和常英在右邊身邊直接坐了下來。看了武羅一眼,突然問道:“武羅??你可是大羅的國子?!”
從剛纔到現在,那常將軍的眼神都若有若無的看着自己,武羅心中暗暗思忖,想來常將軍要有些事情和自己交談,卻是沒想到,他剛坐下,就問了出來!
武羅眉頭微皺,卻是不知道常將軍打着的什麼主意,想要開口又不知道如何應答。這時候,常將軍卻是說道:“我是沙國山崖城的守城三將的常清武。同時,也幫助一些需要買賣消息的朋友販賣出售點消息和信息?這一門生意,我已經漸漸交給了我的小兒子常騰。我這麼一問??呵呵,對你沒有半分惡意。畢竟沙國和你們那邊沒有什麼交集。不過竟然我兒子和你們交了朋友,我總想知道下他的真實身份的。我是一個粗人,若是得罪了。可不要見怪。”
常騰的父親如此說着,本來若是別人說出來,武羅肯定心中有所不喜,但是聽着常清武常將軍的解釋,武羅反而覺得理所當然,當即釋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