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進入教學模式,蕭禹就忍不住在心裏稍微點評了一下自己的幾個“徒弟”。
然後他不得不感慨——謝明汐的確是他帶過最有錢的一屆。
應該說果然不愧是當初千機集團精挑細選出來的最強金丹嗎?學習起來就是快。前一天還被打得滿頭是包,到了第二天就已經能從從容容遊刃有餘了。
而且謝明汐還有一點好,就是有錢。
蕭禹只要提出方案,一切教學用具,不管是丹藥、材料還是法寶,謝明汐直接自己買。也就是蕭禹現在確實不缺錢了,否則甚至還能考慮蹭一下謝明汐的。
總之,僅僅用了五天時間,謝明汐的一階段教學就順利完成,比蕭禹預計的還要快出兩天。而距離千機集團內部的元嬰大比還有大概一個月,蕭禹於是又緊鑼密鼓地展開了二階段的教學。
千機集團對這次元嬰大比的宣傳攻勢堪稱鋪天蓋地。
於是當消息公佈以後,不說整個形真十八天——至少大半個形真天都爲這次比賽而躁動了起來。熱搜榜上,“千機元嬰大比”已經霸佔了榜首整整一週,熱度壓過了歸墟重工的新品發佈會和妙道傳媒推出的幾個流量明星的系列
報道。
一些選手的個人宣傳片都已經拍出來了,正在一些網站的廣告中輪流播放。
謝明汐對此就顯得頗爲低調了。
除了官方宣傳,地下賭盤更是規模空前。目前最大盤口來自千機集團自身旗下的一個博彩平臺,所有參賽者的賠率走勢數據都由專業的數據師團隊實時維護部分奪冠熱門選手的賠率都穩定在一比一點三到一比一點五之
間。
而謝明汐原本也是奪冠熱門之一,但由於這段時間回絕了各種宣傳和報道,所以就被認爲是信心不足,這會兒她的賠率正在穩步下滑,連帶着影響了曉雲真君千月集團的股價,急得曉雲真君隔三差五就要打電話過來。
“......其實我不是很明白。”
道場之中,謝明汐撓着頭道:“爲什麼你讓我回絕這種東西?爲了隱藏自己?”
蕭禹笑着搖了搖頭:“這是一方面。其他人到處宣傳,是因爲他們沒有必勝的把握,需要靠曝光來拉關注——有了關注就有資源。說白了,炒作嘛!這樣一來,就算最後沒拿第一,至少在過程中賺到了名聲和流量,也不算
虧。
“但你沒有這個需求。你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第一,所有的輿論造勢對你來說都不是錦上添花,而是額外的噪音。你不需要在賽前分散精力去應付記者、拍宣傳片,在靈網上跟人打嘴仗。你只需要做一件事——贏!”
謝明汐一握拳:“贏!”
蕭禹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裏帶上了幾分促狹:“另外,股價下跌其實是好事。不僅不要慌,你還可以跟曉雲真君說一聲,讓她趁現在做空千月集團的股票。然後做到你們元嬰大比開始的前一天,那時市場上對你的預期已
經跌到谷底,股價自然也跌到了底。你再反手做多,等你拿了第一,所有負面預期瞬間反轉,股價會彈得比之前更高。這一空一多之間,兩次操作,一邊賺一次!”
謝明汐摸了摸下巴:“那......行!”
蕭禹笑道:“總之還是專心學習吧。”
他稍微抿了一口茶,徐徐道:“對了,規則我再明確一下——你們的比賽,在第一階段的那七天準備時間內,雖然彼此不能出手,但是能不能用手下的魂修和傀儡相互戰鬥,搶奪材料的來着?”
謝明汐道:“能啊!不過那幾天我們都沒辦法離開工廠,而且地圖又足夠大,就算真的發生了戰鬥,我們也過不去,只能遠程指揮來進行排兵佈陣了。”
蕭禹笑道:“你記好了——咱們的這套打法,核心思路是【發展自己不如破壞敵人】,對於你來說,一階段別人發育就是你的糧倉,所以我們一階段採取規避策略,主動避戰。我們在第一階段需求的原料是非常低的,你只需
要給自己打造出少量護身的丹藥、法寶就行,防止自己到了二階段的時候瞬間被秒。”
蕭禹頓了頓,道:“另外這還有兩個好處——第一,其他人會爲了在階段一獲得優勢,而專門去修行一些相關的佈陣、指揮之法,分散精力,而你不需要,你即便赤條條一個人進入二階段也不要緊。
謝明汐臉色微紅,啐道:“你才赤條條的!”
蕭禹繼續道:“第二個好處嘛......就是在這個比賽的賽制安排上了。”
這也是蕭禹這兩天才知道的事情——一階段的積分會作爲二階段分組的參考。一般人可能會以爲,肯定是高分對高分,低分對低分——這樣看上去更公平,而且強強對決的賽制也精彩。
但千機不是這樣想的。
畢竟這一場比賽,要的就是淘汰弱者,選出第一,因此就要讓弱者快速出局。而如果讓高分和高分提前撞上,那等於是在初賽階段就白白折損掉一兩個本來有實力爭冠的選手,這對集團來說不劃算。
再說了——對於那些強者來說,這才公平!否則我第一階段發育了半天是圖什麼?不就是爲了來碾壓對手的嗎?
所以千機選擇的是讓高分打低分,儘量讓實力差距懸殊的人安排在一起,快速清掉弱者,從而選出最後的一批強者捉對廝殺。
而對謝明汐來說....這種安排就十分巧妙了。因爲這意味着,謝明汐如果分數夠低,那她的第一戰很可能就會直接撞上另外的奪冠大熱門選手,然後在掌握信息差優勢的情況下第一回合就直接將自己的奪冠最大阻礙給清除
掉。
當然,這反過來也意味着......謝明汐的第一戰,壓力會非常大。對方不僅個人實力極爲強悍,而且還掌握着遠超過她的巨大資源,手上可能有無數的飛劍、法寶、符籙......那麼,在這種戰鬥中,能活過第一波就至關重要了。
蕭禹抿着茶,道:“好在......好在你的根本大法,是《八千椿壽真經》!”
那門真經,一方面,本就以耐性、生命力見長。
另一方面。
曉雲恰壞,非常瞭解。
謝明汐詫異地道:“他懂那門功法?”
曉雲笑吟吟地道:“何止是懂......”
我甚至結合了四千椿壽真經,和自己的真經素男篇,推演出過另一門功法。
名爲《太一春秋》。
而那套功法的最前一個篇章,叫做《劫蛻真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