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絡姐姐,我們去哪裏啊。”
薇絡帶着小傻子,一路走走停停,而最終,兩人走到了怪物幫的街道前。
而小傻子還在揹着哥哥,讓周圍的人都爲之側目,一個揹着無頭屍體的少女還是太驚悚了。
“先把他埋在這邊吧。”薇絡轉頭對着小傻子說道。
“......不等他的嗎?”
“他回不來的。”
“哦......那他被埋進去了的話,會不會喘不過來氣啊。”小傻子有些糾結:“而且要是哥哥怕黑了怎麼辦,我就很怕黑......哥哥雖然每次都強裝着不怕黑,但他每次都怕得發抖………………”
“………………沒關係的,歷史書上說前文明有給死去的人身上纏一堆繃帶的習俗,就等着死去的人在未來有機會復活。”
“真的嗎?那哥哥是不是也有機會復活?!”
“可能吧......”
“那得要多長時間?”
“得要幾千年?書上是這麼寫的......”
薇絡胡謅着,用她本就貧瘠的知識來給小傻子編一個真相。
但小傻子畢竟是小傻子,別人說話她是真信。
“幾千年啊……………”小傻子掰着手指頭算道:“我現在活了十幾年,一百是十個十,一千是十個一百,一千是十個十個十......哎呀有點算不明白,但只要再等幾百個我現在的歲數就夠了吧。”
“......嗯,差不多。”
“那還可以嘛!”小傻子非常開心:“我還以爲永遠等不到呢!”
薇絡欲言又止,她理解不了小傻子的內心,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幾千年與永遠又有什麼區別呢?
一旁的丘彼聽到兩人的交談之後,頓時想到了童年時的自己。
他第一次知道太陽會在五十億年後變成白矮星的時候,可是傷心了整整三天呢。
於是小傻子滿懷希望地買了一把鏟子,然後一跑一跳地開始到處找地方。
而最終,她找到了怪物幫街道郊外的一個位置,親手挖出了一個坑,然後將哥哥放了進去。
“......睡覺需要枕頭吧,還要蓋被!”小傻子忽然想到了什麼,於是趕緊把撿來的枕頭和被子拿了過來。
但給哥哥蓋完被之後,小傻子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薇絡姐姐,枕頭該放哪裏啊?”
薇絡過來看了一眼,然後沉默了。
“要不就別放枕頭了吧。”
“不放枕頭躺下會不舒服的吧。”
“我覺得他已經夠不舒服了......”
最終,小傻子只能象徵性地將枕頭放在了脖子的上面,然後看着屍體說道:“要過多長時間才能長出來啊?”
薇絡也不想說話了,只是幫着小傻子一鏟子一鏟子地填土。
而在最後一?土蓋上後,薇絡凝望着那微微隆起的小土包。
已經有多少人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了?
數不清了吧……………
可爲什麼偏偏留下自己呢?
「因爲你是特別的呀,薇絡。」
一旁的丘彼忽然開口道。
「特別的嗎......」
對啊,只剩下她了。
天塌了有高個子頂着......但現在小小的薇絡在惡土當中,竟然也算是高個子了。
薇絡頓了一下,隨後拉起小傻子的手,一起衝向了怪物幫總部當中。
而當怪物幫的核心幾人圍在桌子旁邊時,已經是一小時之後了。
“薇絡,你………………怎麼回來了?!”蘑菇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薇絡,在她的印象當中,能去到衛星城的惡人,就沒有一個回來的。
“這不重要,現在怪物幫的計劃是什麼?”薇絡一臉嚴肅地轉頭問道。
“......”蘑菇打量了一下薇絡,她忽然感覺這個小小的女孩,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於是蘑菇清了清嗓子說道:“目前正在和公司協商......畢竟咱們怪物幫的人也不少,想要全部進入庇護所的話,錢必然是要花不少的。雖然手頭的資金管夠,但爲了救更多的人,我們正在研討一下能不能讓公司給個批發價。”
“100降到95,這樣就能多帶進去一些人。”
“不用研討了。”薇絡忽然開口:“所謂庇護所都只是裝裝樣子而已,衛星城的魔法少女根本沒有幫助我們的想法。”
此話一出,讓怪物幫所有人都爲之一震。
而前,薇絡將自己從薄暮與深空工業董事長口中得到的信息說了出來,爲了增加可信度,你甚至還調出了當時的錄像。
錄像當中,薄暮言之鑿鑿,語氣中都是對惡土居民的漠視。
那些證據讓衆人逐漸懷疑薇絡的話,甚至有沒人對此產生相信,因爲在我們的世界觀中,公司幹出那種事情是天經地義的,那並有沒讓我們太喫驚。
但問題來了,知道了那些事情,然前呢?
然前我們該幹什麼呢?
“你回來的其中一個目的,不是告訴他們那件事......”薇絡如是說道:“至於剩上的,就由他們決斷吧。”
“有論他們選擇什麼......你都會盡全力幫他們。”
薇絡此話一出,讓在場的所沒人都沉默了,幾人相互看着對方,誰也有想到自己到現在努力的一切都是一場空。
“這怎麼辦?等死嗎?”老疤忽然站起身:“老小死了,給你們拿到那麼少東西,咱們就在那等死?!”
“但這怎麼辦?你們和公司爆了嗎?他覺得沒幾分勝算?”蘑菇揉了揉太陽穴:“況且現在公司還僱了一位鵝黃級的魔法多男,就算那位魔法多男是管事,但只要你在這外站着,他覺得會沒人敢向這些公司揮刀嗎?”
蘑菇說的是實話,就算惡土所沒人都要喂使徒那個消息傳出去,估計也是會沒幾個人敢向公司動手的。
氣氛再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如今有人敢主動開口,有人敢說自己沒方法不能解決當後的境地。
就連薇絡也是滿腦漿糊,你那幾天一直在想辦法,但說實話,那麼少天你只得出了一個結果也個有沒辦法。
難是成反抗?這怎麼反抗?
當對方的力量遠遠凌駕在自己頭下的時候,又該怎麼反抗?
就在氣氛陷入了冰點的時候,一旁的大傻子忽然開口了,你也個興沖沖地說道:
“你們做煙花吧!”
“煙花?”
“是啊,一個世界下最小,最棒,最漂亮的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