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步做什麼?莫非你羞辱得我還不夠?”
“莫小姐息怒,秦某爲剛纔的失言和失禮向莫小姐賠罪了。”秦然一反剛纔冷酷和刻薄的神態,面帶友善、晴朗的笑容走到有些發怔的莫輕語面前。
“莫小姐,實在對不起了。你剛纔所提及的五百年龍鬚根事關重大,我秦然作爲元秦城的領主,在將其託付於人之前,怎麼着也得先探探是否所託非人吧?”
感覺有點眩暈的莫輕語結結巴巴的吐聲道:“秦秦領主,您您這又是何意?”
“來,莫小姐請先坐下。”秦然引莫輕語安坐,又給其倒上了一杯熱茶:“莫小姐,正如你所言,若是將龍鬚根贈予你父親,你父親非但可以舊傷盡復,還可以突破關口直達下位黃金戰將。在某種程度上可以這樣說,我正在決定着是否造就一個非屬我元秦座下的黃金戰將。這樣的決定,雖目的是友結聯盟、共同進退、攜手發展,但無論如何也不得不謹慎對待。而這種謹慎首要考察的便是人品。在剛纔我與莫小姐的對答中,若是莫小姐表現出一點人品心性上的惡劣,我絕對是情願放棄這樣一個爲元秦開拓穩定外部局勢的大好機會,也不會造就一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給自己背後捅上一刀的黃金戰將級盟友。不過我要恭喜莫小姐,你過關了。”
“我我沒弄明白。秦領主如何就能肯定的看出輕語的人品心性沒有問題?”幸福來得太突然,莫輕語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個說來也極爲簡答,因爲莫小姐從頭到尾都沒有流露出一絲欲以武力強迫威脅於我秦某人的意思。這房間裏可只有你我二人而已,以莫小姐的修爲身手,要在這種情況下以修爲拿捏我秦然,實在輕而易舉。可我瞧得明明白白,至始至終莫小姐都未曾流露出半點這樣的意圖。”
“那秦領主是同意將五百年的龍鬚根贈予我爹爹嘍?”
“從意向上來說沒有問題,不過有些細節還得商討商討。我覺得細節問題,莫小姐不若請你爹爹親自出來來與我商談如何?”
“正該如此,多謝秦領主,秦領主大恩大德,輕語此生”
“欸,你我之間何必提這些虛詞?”
秦然本意只是想說你我就將成爲盟友,應當真心相交就好。可架不住時間和氣氛有點不對頭,莫輕語一下子就給理解歪了,登時鬧了個霞飛雙頰、美豔得不可方物。
“秦秦公子說的是,輕輕語以後就要承蒙秦公子多多關照了。嗯羞死了。”
說罷也不得秦然再說什麼,便跟受驚的小鹿一般轉身就跑出門去了。
望着門外空蕩蕩的夜色,秦然臉蛋微紅,雙眼眯縫:“難道我剛纔暗示什麼了嗎?沒有啊,我隱藏的很好啊,難道這樣都被那妮子瞧出來了,呵呵呵呵呵”
“你能笑得更傻一點不?”
一個冷颼颼的聲音突然在秦然後腦勺的方向響起。
秦然渾身一個激靈,臉色頓時大變,衝着黑漆漆的門外無恥的大吼道:“羞,羞你妹啊!輕語妹子,你是不是誤會什麼啦?哥這朵純潔的小白花”
“純潔你妹。小白花?你想吐死老孃嗎?”
一隻忍無可忍的芊芊素手,拍在了秦然的後腦勺上,美麗與氣質完全成反比的呂雅妃憑空顯露出窈窕曼妙的身形來。
“喂,你真打算把五百年龍鬚根這樣的傷藥聖品贈送出去?”
秦然抿了抿嘴點點頭:“對於元秦外部局勢的嚴峻以前我還不怎麼放在心上,但是這幾天先是白水城,後是摩羅城,幺蛾子一茬接一茬。足以給我們敲響警鐘了。若是不趁早做準備,我元秦恐怕將要面對前所未有的艱難局面。捨得之間,姐姐你認爲應該怎樣選?”
呂雅妃輕咬下脣,飄開眼神低聲嘀咕道:“其實說不定是你太敏感了呢?”
“咦?姐姐,你這話怎麼聽着這麼言不由衷了呢?莫非姐姐是喫醋了?”
“喫喫醋?老孃怎麼可能喫醋?切,開玩笑,我怎麼可能嗯?姐姐?秦然你居然敢叫我姐姐?”
秦然眨眨眼道:“不叫姐姐難道叫妹妹?”
“你應該叫我”呂雅妃面紅耳赤的卡殼了。
“說不下去了?姐姐,其實你也不喜歡我叫你嫂嫂不是嗎?”秦然突然正色道:“姐姐,我們幹嘛要自己騙自己,其實我們”
“嗖!”
一聲風動,呂雅妃憑空散去了身形。
秦然有些無奈的聳聳肩:“終極絕招瞬間消失嗎?好吧,我倒要看看你能逃避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