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主,你這是何必呢,忍一時之氣,得百年太平不好嗎?”見秦然與明秋鬧得不歡而散甚至勢同水火,莫言忍不住苦笑:“你的耿直與你的父親還真像。”
罵得痛快,可秦然心中未嘗沒有後悔,一時衝動後患無窮,稍稍冷靜一些,他又怎會不明白?剛纔的事情除了撕破臉應該是還有其他辦法可以解決的,但是總的來說還是他秦某人受不得氣,纔會選擇這種激烈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多做後悔也是無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秦然晃了晃腦袋,不欲跟莫言繼續討論剛纔的事情,話題一轉很直接的道:“莫城主現在還願意跟我元秦結盟嗎?”
“若是不願結盟,我昨晚就早早離開了,何必等到現在?”
“你不怕被殃及池魚?”秦然挑眉問道。
“黑山城一事已經過去,剛纔的事嘛雖我與明秋算得上朋友,但不得不說他的確只是個明家的邊緣弟子而已,他的影響力還不足以輻射到天高皇帝遠的昆汝行省來。就算要報復,那也是時日久矣的事情,不足因此而躊躇。”
秦然勉強笑了笑:“既然莫城主如此誠意,那我也不扭扭捏捏了,這樣吧,兩城結盟的事情,大致意向上就這樣定了,具體細節,還請莫城主與我城首席行政官磋談。五百年的龍鬚根便請莫城主派人隨吉斯去拿吧。恕我失禮,就不久陪了。”
“秦城主的心情,我能理解。就請自便吧。”
離開大廳,身心都有些疲憊的秦然正要回臥室休息。途中亦步亦趨的吉斯倒是說出了一個讓他心情略微轉好的消息。
“主公,十成鬥戰的壓軸鬥戰算上我一個吧。”
十成鬥戰未成年組鬥戰的名額倒是早早快備齊了,但壓軸鬥戰的事兒現在一直都沒有拿定主意,唯一一個拿得出手呂雅妃顯然對此事毫無興趣。而除開呂雅妃之外,派誰去元秦都沒有獲得好名次的機會。反倒是丟臉、被嘲諷的機會有的是,所以元秦年青一代中就算有那麼一兩個還算勉強可以稱道的修者卻也不願意蹚這趟渾水。
吉斯的主動請纓,秦然還是蠻驚訝的:“你堂堂元秦內務大臣,上臺去若是不能取得好成績,那就丟臉丟大了,你可得想清楚。”
吉斯堅定的點點頭:“只主公待臣之優厚、之恩德,臣就必須爲主公在更方面分憂擔難,更可況臣近來略有所感,若是加緊一些,說不得能在鬥戰之前突破到下位白銀戰將級別。”
“你有突破的感覺了?”這當真是驚喜,沒想到吉斯這個須溜拍馬、投機倒把的傢伙在修煉上竟有不錯的天賦:“好,太好了。吉斯你很不錯嘛。”
都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可秦然這剛收到吉斯的好消息,那邊氣喘吁吁趕來的查克斯又給了他一個不錯的消息。
“主公,臣有要事稟報。”
“查克斯將軍,何等要是讓你如此疾馳而來?”
“剛纔剛纔,昨晚一個被漏殺,黑山餘孽主動自投羅網了,只喊着要見主公您一面。”
“誰?”
“墨索裏尼。”
秦然眼角不自主的微微抽搐了一下,對於這個墨索裏尼,他想不印象深刻都不行,首先是他的修爲,去年他年僅十七,卻一鳴驚人的拿到了壓軸鬥戰的第五名。而其次則是他若放大版地球儀一般的絕世身材。
“那個球墨索裏尼說了爲甚要見我嗎?”
“他不肯說,只說要見主公您。”
秦然思慮一會兒點頭道:“那好,我就去見見他。如此天才人物,殺之可惜。若能降服,便實乃我元秦大幸。”
在見墨索裏尼之前,秦然腦海中模擬出了無數與其見面時可能發生的狀況,可事實上一切都比他想象的簡單的多,簡直簡單的令人髮指。
“秦重主,你肉是能幫某救會某的娘,某就龜孫於你腫樣?”
聽聞此言,秦然總算是知曉,前幾天爲何他見到墨索裏尼是其都是一言不發的狀態,甚至除了飲宴之際,這個球連個動作都懶得做。
“可嘆啊,這個球肥的連說話都變腔走調了。”
在連猜帶蒙的一陣費力交流後,秦然總算是搞清楚了事情的始末,這個墨索裏尼對黑山城非但沒有啥子忠誠,反而仇恨值不低。
事實上墨索裏尼本身修煉天賦並不算太好,只是在十五歲那年受到了類似豬腳奇遇那般的事故,在野草堆裏吞食了一顆像是人蔘一樣的東西,結果體重暴漲而修爲也與體重升值的速度成正比,結果兩年後他就成了黑山城於壓軸鬥戰上一鳴驚人的少年天才。
按他自己的話來說,他對成爲少年天才一點興趣都沒有,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纔是他的最終覺悟,而美食是他永遠不會放棄的最高追求。如果不是黑山城某些不要臉的扣押了含辛茹苦將他養大的娘,他纔不會跟黑山城同流合污呢。
秦然無比感嘆的拍了拍墨索裏尼比女人胸部還要豐滿的肩膀:“老墨啊,你娘能將你養大,一句含辛茹苦是不足以形容了,你這樣的身材就算三餐粗茶淡飯怕也足夠喫垮一箇中等富裕家庭了吧。”
墨索尼裏完全沒有聽出秦然的戲虐,反而一臉苦惱的道:“奏是哦,某太能食呶,黑山城的傻*b們都梭養某不起。”
秦然愕然道:“不至於黑山城連這話都說得出口?”
“怎麼不似類,每天食他們一北個饅頭,他們都不情不願的。”
“我靠”秦然徹底鄙視黑山城了,不過他一轉念很好奇的問道:“你平時都是怎麼稱呼黑山城的權貴?”
“叫傻*b啊。”
“當面也叫傻*b?”
“嗯!他們崩來奏很傻。”
秦然猛然無語,他有些理解黑山城的傻*b們了。
“兄弟你放心吧,你在我元秦城雖然不可能頓頓大魚大肉,但是頓頓有魚有肉我還是能保證的,至於你的娘,我馬上就讓我元秦的一個黃金戰將走一趟,把你娘接到元秦來享福。”
墨索裏尼短短的手費力的在秦然的肩膀上拍了拍:“兄弟,什麼都不說卵,全在酒裏,走,乃們喝一杯去。”
秦然悶悶地抽了抽鼻子,這廝真的是在感謝我嗎?還是爲了搓一頓飽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