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頭,各表一枝。
此方秦然隨着羅敏寺往羅敏城在府城的住所而去,那頭王參在自個的院落中坐入針氈。
“砰”
一個茶杯從王參的手中摔落,這已經是他今晚摔碎的第七個茶杯了:“死士失敗了?怎麼會失敗?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都殺不掉,你們怎麼不都去死。”
被王參砸了一臉滾燙茶水的下僕不敢回嘴,但是心裏頭不免怨氣滋生,我只是一個觀察傳信的,死士失敗了我怎就該死了?
“大少大可不必如此憤怒,雖然死士沒有親手殺掉羅敏潔,但是也給羅敏潔投上了無解劇毒,想來羅敏潔是命在旦夕了。”屋內的李錦要就要顯得鎮定的多。
“命在旦夕?當時給羅敏潔投蠱毒,讓她去偷她父親的暴雨梨花針滅殺秦然的時候,不也是說秦然命在旦夕嗎?可現在怎麼着?秦然還不是大搖大擺的活着?李錦這是你出的主意,你得給我把這爛攤子收拾好嘍。”
李錦拱拱手:“大少只管放心,若是真有意外,牽罪到大少身上,大少只管把罪名往我身上推就是了,我李錦一人做事一人當,絕不連累大少,只求大少在我死後,要多多照顧於我那小侄兒就是了。”
王參緩了一口氣鄭重的點點頭:“王啓是你的侄兒,也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我自然是會關照的,李錦或許事情不會壞到那個地步。要怪就怪那個叫呂臣的,非是他叫住秦然,秦然早就把羅敏潔給斬殺當場了。”
越想越氣的王參猛地掀翻眼前的桌子:“李錦你安排一下,我要殺了那個叫呂臣的傢伙。若非是他,元秦和羅敏城之間必然互視爲生死仇敵,大戰起來兩敗俱傷,到時候我王家便可漁翁得利,替皇帝重收昆汝於掌控中,此後皇帝必不忘我王家功勞,我王家本可就此平步青雲,都是一個呂臣,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羅敏城在府城的住所裏。
秦然在羅敏寺的陪同下,走進了羅敏潔的閨房。
此刻羅敏潔面若金紙,氣若游絲,皮膚上還往外一點點的滲着血珠。
早有心理準備的羅敏寺看到這般情形,還是不由得慌了神,頻頻催促秦然趕緊動手救人。
秦然也沒有諷刺、爲難,反倒是有點感慨,這個羅敏寺千不好萬不好,但無論如何都算是一個好父親。
“你們全都出去。”
“全都出去?我也是?”羅敏寺不放心的問道。
秦然揮揮手:“解劇毒是我的獨門祕技,就好比羅敏城主的壓箱底戰技一般,你演練時會叫他人觀摩嗎?”
羅敏寺一愣,也沒再多說什麼,和其他人一起全都走出了門外。
閨房內,秦然走到牀頭,望着染得跟個血人似的羅敏潔,自言自語的道:“無淚,我該怎樣救她?”
雖然事先經過無淚的解釋,他知道了自己因爲體質特殊而萬毒不侵,所以才能在暴雨梨花針下全然無恙,但是萬毒不侵跟解他人之劇毒,完全是兩碼事吧?
“很簡答,通過身體接觸便可以驅散她體內的毒素。”這是無淚給出的答案。
“身體接觸?”秦然有些愕然:“這算怎麼個說法?你不是要我猥褻她吧?”
“你心裏不是早有勾引她上牀的想法嗎?現在正是一個正大光明的機會。”無淚毫不客氣的戳破了秦然的虛僞。
“我承認,我是對羅敏潔有過想法,但是不帶這樣趁人之危的好不?我秦然就算是勾引女人,也是正大光明的勾引好不?”
“勾引還存在正大光明一說?”
秦然認真的點點頭:“當然,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愛情無非就是受到世人所認可的一對狗男女互相勾引罷了。其本質上也是爲了上牀。”
無淚無語。
“好像跑題了。嗯,還是解毒的事兒,用身體接觸給羅敏潔解毒是個什麼道理?”
“還是因爲你的特殊體質,你的體質不但讓你萬毒不侵,而且還會讓萬毒在周身一定範圍內難以存活,所以通過身體接觸,你才能救羅敏潔。”
“這樣說來我待在羅敏潔身邊不就成了?”
“若是中毒不深是可以的,但眼下的情形,羅敏潔已經是命在旦夕,若你只在她身邊坐着恐怕毒素在死亡前,就先將羅敏潔送去見閻王了。所以你最好是赤身裸體的抱住她,這樣一來能讓你們的身體達到最大程度的接觸,二來也讓你氣血沸騰,加快滅殺毒素的過程。怎麼選你自己決定吧,只是照我估計,若你猶豫再三,羅敏潔恐怕活不過半個時辰了。”
“如此說來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