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你認輸吧,作爲一個城主,你若是跟你的那些個手下一樣,被我慘揍一頓,臉面上恐怕掛不住呀。”
在一片噓聲中,黑格上狂傲的冷笑道。
“你的眼神怎麼樣?”秦然的這個問題實在來的有些莫名其妙。
“什麼意思?”
秦然往觀衆席的西側看臺的一角指了指,黑格上順着其所指方向望去,原來前幾場中,被他打斷腿的洛克、踩斷手指的宗光以及全身骨頭怕都碎了五六成的夏啓都被人或攙着或抬着來到了現場。
“你會比他們更慘。”秦然聲音平靜的沒有半點起伏,就好像在說他要踩死一隻螞蟻一般。
“哈哈哈”黑格上狂笑起來:“你不過是個浪得虛名的傢伙,沒有見識過真正的強者,就敢誇誇其談,簡直不知所謂,既然你堅持,那好吧,我會讓你在全昆汝丟盡臉面的。”
秦然扭了扭脖子,連一個特殊的神態都欠奉,掂了掂腰間的雙刀,他突然做出了一個讓全場觀衆都發出驚呼的舉動,他居然把雙刀取下來,順手丟到了一旁。
他這是要幹嘛?是不戰而降?還是說蔑視黑格上?
“秦然,你這是什麼意思?”黑格上臉色陰沉了下來。
“用刀怕一下控制不好把你殺了,就用拳頭吧,打碎你全身骨頭就算完事兒。”秦然揉了揉拳頭,朝黑格上勾勾手指:“廢話少說,來吧。”
“喫我一棍。”
黑格上不再廢話,他要用事實證明秦然的可笑,混鐵棍帶着嘶嘶的風聲攔腰朝秦然掃去。
秦然神色冷酷,只是盯着黑格上的眼睛,連掃都不掃抽過來混鐵棍一眼七個身位五個身位三個身位兩個身位,就是現在
秦然動若脫兔,驟然啓動直接便往黑格上迎上來的方向撞去。
黑格上戰鬥經驗也算是豐富,見秦然撞進來,心知混鐵棍力量最大的前半段是打不中了,既然如此若強行打擊,恐怕打虎不成反被虎傷,不若暫且抽身而退。
想做就做,黑格上卸去棍上的氣力,連續好幾次碎步蹬踏,極有節奏的扯開距離。
然秦然則會讓其如此輕易如願,只見他揮手一抓,便將對方的混鐵棍前段抓在了手中。扯住了黑格上的移動。
“想要比比力氣?”黑格上望着秦然勻稱但絕對稱不上魁梧的身材,不屑的一笑,他本身所練的功法就是將力量作爲根本的功法,再加上天生力大魁偉,在力量上又怎會是一個修煉寒冰屬性功法且又非是天生神力的傢伙可比的。
“給我撒手。”
黑格上猛地將混鐵棍往回一抽,果如他所料秦然便就一個踉蹌,直往前撲倒。
“蠢貨。”
黑格上怪笑一聲,一腳就朝秦然的腦袋踹去。
這本該是十拿九穩的一腳,可本來顯得踉蹌的秦然卻在即將被踢中的一剎那,身形猛地變得靈活起來,一扭身放空黑格上的踹擊不說,整個人雙手因在地上一撐,驟然發力直接取最小距離,用頭槌直撞黑格上面門。
隱士投湖!
古泰拳絕招之一。
“砰咔嚓!”
一身悶響這一撞,着實是不輕。黑格上頓時臉上鮮血橫飛,恐怕鼻樑是撞斷了的,而牙齒怕也被撞掉了好幾顆。而這些都並非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被這一撞後黑格上的腦袋裏出現了短暫的渾噩。
而秦然又怎會不抓住這樣的機會呢?
雖然黑格上不錯的戰鬥意識促使他下意識就舉棍劈砸而下,期望阻攔或者延緩一下秦然接下來猛烈和連續的攻擊。
但是秦然本身就是一個擅長窺覷破綻、把握時機的人,如此盲目和簡單的應變怎能讓他着道?
就地一個迴轉,堪堪讓混鐵棍擦着自己的後背落下,而自己則是回身抽肘,再一次轟擊在了黑格上的面門上。
轉戰龍門!
又是古泰拳絕招。
這一次力量更大,打擊落點選擇更加刁鑽。
黑格上的眩暈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加深了。
但到底黑格上也是上一屆鬥戰的冠軍,而且之前還將夏啓都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其戰鬥的水準還是有的,雖然一上來就被秦然抓住或者說製造出了破綻而被連連打擊,但他怎肯就這樣服輸。
一個熊撲,他要一力降十會,他要先將秦然束縛住,讓其不能在連續的對自己產生打擊,等自己眩暈過後,就是秦然的死期。
實在是離得太近了,秦然對黑格上的熊撲也是毫無辦法,只能生生被其夾住,可是這樣他就沒有辦法攻擊了嗎?
鯰魚張刺。
古泰拳絕招,只見秦然一腳踏在黑格上的雙腿之間,將其的移動固定住,然後回手又是一記重重的肘擊,砸在了黑格上的脣齒間。
現在的黑格上臉上那叫一個血花朵朵開,痛苦而猙獰的表情,實在充滿了怨毒和悲憤。
束縛減輕,秦然猛地用力掙脫,騰躍而起,第四招他就要決定勝負。
戰象交齒。古泰拳絕招中威力最大、危險性也最大的一招施展出來了。
雙肘高高抬起,隨着騰躍達到最高點,同時順勢狠狠落下,直接往黑格上的天靈蓋上砸去。
“砰砰”
就像是打中了啞鼓一般的啞響。黑格上悶哼一聲,七竅噴血,無力的往地上跪去。
“啪嗒。”
黑格上跪倒,秦然平靜而挺拔的傲立着,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君王,接受戰俘的臣服一般,一時間氣度磅礴,甚至讓人有種無法直視的耀眼感覺。
全場都顯得很寂靜,這樣的戰果是所有人都無法預料的,即便是對秦然充滿了信心的元秦人,他們雖然認爲秦然必定能取得最後的勝利,但這也將是一場看艱苦的戰鬥,可是四招?黑格上四招就被擺平了?
這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嘛!
“嘩啦啦”
掌聲開始響起,歡呼聲也開始愈演愈烈,秦然驚豔的表現讓昆汝百姓們不得不心服口服,但是在極其短暫的歡呼後,觀衆們又飛快的安靜了下去或者倒抽起涼氣來。
因爲秦然顯然還沒有就此結束比賽想的想法,他拾起黑格上掉落的混鐵棍,毫不猶豫的就砸在了黑格上的腿上。
“啊”
劇痛將黑格上從昏迷中驚醒,渾身無力的他只能倒在地上慘叫。
“這一下是給洛克打的。”
秦然掂了掂手裏混鐵棍,往下一抄、往上一掀,黑格上便被拋了起來。
“呼呼”
夾雜着讓人毛骨悚然的風聲,混鐵棍再次被輪圓了砸在黑格上的身上,這一次是胸口,大概只怕黑格上的肋骨不可能有完好的了。
“這一下是給宗光打的。”
秦然低聲念道着:“接下來要給夏啓打了,但願你的生命力堪比小強。”
“住手,秦然你住手,我黑格子弟已無還手之力,你怎可繼續施暴?”主觀禮臺上的黑格城城主黑格皋終於回過了神來,那模樣簡直是想要親自下場來教訓秦然,可惜卻被齊老將軍擋得死死的。
“繼續施暴?”秦然高聲冷笑:“黑格皋你這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你可記得昨日我元秦夏啓已經昏闕,但你的好侄子卻依然將其四肢的骨頭都打碎。那個時候你怎不阻止你侄兒的施暴?”
“昨日你元秦夏啓不肯開口認輸”
“現在你侄兒開口認輸了嗎?”秦然陰森的勾勾嘴角,揮起一棍子砸在想要開口的黑格上嘴上,這一下黑格上就算是想開口認輸,也說話不清了吧。
“秦然你郡守大人,這樣的事情難道您就不管嗎?”
王*克很有些膩味的望着黑格皋,這個黑格皋以前仗着黑格家族隱隱有昆汝第一世家的勢力,從來都是囂張跋扈,對自己也從無客氣,現在勢力滑落,黃金戰將死絕,就求到自己頭上來了?而且還求得這樣理直氣壯、聲高言厲?
秦然本來就是王*克想要拉攏的一方,而黑格皋又是王*克討厭的一方,怎麼選不是一目瞭然嗎?王*克端茶飲水,慢慢悠悠,一副我沒有聽見的表情。
而擂臺上秦然早就再揮起混鐵棍,狠厲無比的敲碎了黑格上的四肢。
咔嚓咔嚓的碎骨聲,給鬥戰現場平添了好幾分陰冷的氣息。
“好啦,黑格上已經沒有還手之力,秦城主你勝了,就得饒人處且饒人吧。”王*克終於是開口了。
而秦然也丟開了混鐵棍,將黑格上打成這樣已經夠了,若是真鬧出人命來,黑格城不肯罷休之下,必然又要驚動帝都,那時候再應付起來絕對盡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