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豔開始了,大家都懂的。】
第二日。
昆汝競技場的主看臺上。
各城權貴大佬們,都時不時會將眼睛從壓軸鬥戰的擂臺上挪開,偷偷的瞟向主位上最年輕的那位城主。也就是秦然童鞋。
爲什麼呢?
因爲幾乎所有有幾分眼力的人在今天見到秦然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此子氣質大變了,變得深邃而華彩內斂,高妙而不可捉摸。
這樣的氣質他們大概只有在那些帝都大人物身上才隱隱見過,是看錯了?正是帶着這樣的疑問,他們纔會頻頻將目光投注到秦然身上。
一個晚上不見,這個少年身上發生了什麼?
其實說來也並非太過神祕,只是當秦然知道艾澤斯大陸只不過是這整個世界上不起眼的一角、知道艾澤斯大陸上最強的不朽戰將放到整個世界中連炮灰都算不上後,他的眼界變了,變得不再是盯着跟一羣連黃金戰將都是稀有物品的勢力爭來鬥去。他的眼光已經隱隱投向了這個大陸上的絕大部分人連想象都難以想象的高度和位置上。
心境高遠了,氣質自然就變得深邃了。打個比方說現在的秦然就像是去了國際大都市混了一圈,然後回到了一個小鎮上。其他各城的權貴們就像是這個小鎮上的土霸王。在他們眼中秦然顯得高深莫測起來實在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結果。
對於這樣的結果有人喜、有人憂、有人喜憂參半。喜的自然就是元秦的臣屬們,主公變得高深莫測讓其他各城都頻頻矚目的程度,他們自然是與有榮焉的。憂的也無非就是那些個跟秦然接下了死仇的城池,比如黑格城,如此年少就叫人這樣看不透甚至要隱隱仰視,那今後等秦然再成長几年等待黑格城的是什麼下場?至於喜憂參半的羅敏城城主羅敏寺要算是一個典型了。
昨晚待見女兒哭着回府又仔細瞧來覺得女兒眉心已散隱有破身之相後,他就怒火中燒了,詢問了女兒好久是否秦然欺負了她,可這女兒又硬說是沒有。
他左右無法,惱怒之下他找來婆子硬是給女兒驗了個身,結果不出他所料,秦然這個禽獸,果然是對他女兒下手了。
無比惱怒之下他就打算去找秦然算賬,可卻又被女兒拖住,說是自己喜歡上了秦然,但秦然好像不喜歡自己。
羅敏寺一聽,卻是不怒反喜了。他女兒喜歡秦然,秦然又沒有管住自己的二老弟,這不是天賜良機讓羅敏城跟未來勢必崛起的元秦城拉上過硬個關係嗎?
思慮了一夜,他便決定今天先是要嚇一嚇秦然,然後逼得秦然娶他的女兒爲妻,算計起來應該不算是太難了。
可是今日一見,他孃的怎有一種當年去面前帝國國師的感覺呢?好多話就堵在喉嚨裏一時半會的說不出來了。
秦然氣質能堪比某些高高在上的人物,這是值得高興的,畢竟若女兒嫁過去,夫婿越強當然越好,可是若是夫婿的潛力高到一定程度,那有些事恐怕就不好強推硬逼,莫倒是接親不成反結仇。
思來想去,一腦子官司,卻還是一點辦法都拿不出來。就在羅敏寺唉聲嘆氣的時候。
秦然卻主動跟他打招呼了。
“羅敏前輩,昨晚睡得可好?”
“好你妹,老子女兒給你搞了,我能睡得好嗎?”
當然這話只能心裏說說,嘴上還得應付着:“還行,秦城主睡得怎樣?”
問完這話,羅敏寺有一種抽自己一耳光的衝動,人家昨晚睡了你女兒,你還去問人家睡得好不好,這不是犯賤嗎?
秦然也從羅敏寺難看的臉色中瞧出來一點什麼,頓時心照不宣的尷尬笑起來:“好,挺好的,嗯,那個潔兒好嗎?”
“潔兒?”
本來就十分關注着秦然的權貴們聽到這個詞,眼睛都嗖嗖的轉了過來,毫無保留的八卦好奇心在他們的眼中炙熱的閃動着。
羅敏寺深深吸了一口氣,喫不定秦然心裏到底是怎樣一個主意:“還行吧,就是哭得厲害,大概傷勢有些惡化吧。”
“羅敏前輩請放心,若您不介意,晚輩一會兒就到您的府上去一趟,保管讓潔兒的傷勢好起來。”
羅敏寺點點頭:“那秦城主打算怎樣治療我家潔兒?打算將我家潔兒擺在怎樣的位置上治療?”
這是問道關鍵問題了。
秦然略作沉吟後道:“羅敏前輩也應該知道的,潔兒不僅有新傷,而且還有陳年舊傷,那舊傷十分嚴重,雖然不影響晚輩對新傷的治療,但想要晚輩治癒舊傷,卻也是十分爲難的,只能慢慢調養”
羅敏寺自個不耐煩起來了:“調養個屁啊,秦然你就說吧,能給某家的女兒一個什麼位置?”
“咳咳如夫人。”
羅敏寺臉色不愉,但一想起女兒那名聲,秦然能接受她就算是有良心的了,還能怎樣?自作自受啊。
“那就這樣定了。”
“那小婿就先謝過嶽父大人了。”
衆目睽睽之下,秦然跟羅敏寺居然來了一出翁婿相認,這簡直就是就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這他娘叫怎麼回事?來個懂行的說說前因後果好不好?
權貴們心中熊熊的八卦火焰風騷的燎原着,可有人還嫌燒得不夠快,非得添一把柴。
這個添柴就是莫縣城城主莫言。
“秦城主,羅敏家的閨女成了你的如夫人,那我家的輕語當怎麼安排?”
“嘶”
今兒是怎麼着?都找上秦然當女婿幹嘛?有什麼內幕消息?
各城權貴們心裏盤算着、腦補着,甚至有不少權貴有些不懷好意的望向秦然,是不是也把自己的女兒送過去一個呢?
“莫城主,輕語的事情那就是一個玩笑”秦然拱拱手,可話還沒說完就被莫言打斷了。
“這是什麼話,一口吐沫一個釘,我莫縣城的人難道還說話不算話不成?不行,輕語既然已經許配給你了,那就是你的人了,但怎麼着輕語也是我唯一的一個女兒,你不能怠慢了她,我莫縣城比不得羅敏城那樣家大業大,羅敏家的女兒都願意屈居如夫人,那你就也給輕語一個如夫人的位置吧。”
三妻四妾,總共也就兩個如夫人的位置,眼下就這麼定了?
我呸!
嫁女兒也不帶這麼強塞的吧?事出反常必有妖,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堂堂莫縣城城主還不至於這樣莫名其妙的巴結我。
秦然沒有被糖衣炮彈給打昏,反而十分清醒的提高了警惕:“這個莫言,他在打什麼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