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不用給我戴高帽。我是不會上當的,之所以放棄對你的壓迫,那是因爲我感覺湊在你身邊危機感越來越強。你肯定還有足夠強大的後招。”
“都說了,不要再叫我小屁孩。”
西蒙塞提着兩柄匕首,俯身飛衝而來:“既然被你識破那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真正手段吧,暗器,詭刀決”
“原來是耍飛刀。”
秦然險險的避過又疾又快的冷刀,但是接二連三的飛刀越來越快的襲來。
“我告非,你是李尋歡嗎?身上怎麼能帶這麼多飛刀?”
“六花刀法之六苑落英。”
刀光將秦然全身都隱隱籠罩住,西蒙塞襲來的飛刀就好像打在了一層光罩上,火花四濺的被彈開。
“好手法!”
秦然終於看清了西蒙塞的手法,原來他總共射出的飛刀也就九把,但是他總能第一時間的判定或者說事先就控制了飛刀被打飛或者彈開的落點,及時接下後再次射出,初看上去就好像他子啊源源不斷是射出飛刀一般。
“不科學呀不科學,飛刀被彈開後的落點怎能被控制的這樣精妙?除非是他的飛刀有異,又或者他的功法有異,才能造成這樣的效果吧。果然是好厲害的功法,居然能讓暗器造成如此壓迫性的效應,可完全是與尋常暗器的使用方法大相徑庭等等,尋常暗器的使用方法”
秦然防禦是遊刃有餘的,在很多人看來這應該是陷入了一場華麗的消耗戰中,結果不是他秦然久守而失,就是西蒙塞力竭落敗。但心思急轉下他卻臉色突變。
暗器,暗器的宗旨是什麼?應該是快準狠一擊斃命,可是西蒙塞對暗器的使用雖然獨樹一幟,但這種方法說實話除了好看在實用性上卻是差了不止一籌的,而且自己對這種暗器的使用可感受不到任何威脅,但事實上自己先前在漸漸壓迫西蒙塞的時候確實感覺到一種讓自己渾身發毛的危機感,他確定那就是來自於暗器的威脅,既然如此西蒙塞絕對是個暗器高手、內行,一個內行怎會幹這麼些喫力不討好的事情?真想要靠消耗來拖死我?
不可能,對於一個十階基礎戰將時就斬殺過中位黑鐵戰將的少年傳奇來說,消耗戰這種戰術實在是不足取的,畢竟一個十階基礎戰將修煉的功法再獨特也不可能消耗死一箇中位黑鐵戰將不是?
“其中有鬼呀。”
秦然心下確定,那麼就不能再這樣被動防守下去了。
“蝠飛夜叉戮!”
秦然再次施展出自己目前最強的刀決,當然其目的並非是要再次跟西蒙塞短兵相接,而是爲了加速,蝠飛夜叉戮有很好的短程加速效果,能讓他覷出時機,依靠躲避飛刀迅速前行。
此時秦然萬分想念他的魔紋祕器,若是有魔紋祕器,西蒙塞恐怕早就敗了。
“砰砰砰”
秦然周邊或者剛剛移動開的位置上,屢屢被西蒙塞的飛刀打得土裂石飛。而秦然閃轉騰挪、上躥下跳、時不時還得來個驢打滾的樣子,實在是顯得有些狼狽。
場面上對西蒙塞的歡呼聲已經是一浪高過一浪。
“噗噗!”
中刀了。
在一次騰躍橫撲的過程中,秦然終於是沒能躲過去洶湧、狠悍的飛刀,肩膀和大腿分別被射中了。
全場觀衆響起了各種情緒的驚呼。
然而秦然本人卻露出了笑容。因爲他抓住了西蒙塞丟落在地上的硬弓。
至於箭先前西蒙塞射了那麼多箭,真可謂隨手可撿。而且秦然只需要一支箭就足夠了。
“西蒙塞,一擊定勝負吧。”
秦然張弓搭箭瞄準西蒙塞。
“我就知道你會發現異常,但是已經晚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怎樣迴天。”
西蒙塞也面色嚴肅的望着秦然,九把飛刀已經在他的手裏合成了一把。
“下品地級戰技,魔法冰晶箭。”
“累積下品地級戰技,破穹飛刀。”
兩大下品地級戰技,帶着洶洶的氣勢,猛烈的碰撞在了一起。
森冷的殺氣和徹天的寒氣交織,迸發出來的能量讓主看臺上的幾個黃金戰將都坐不住了,紛紛騰躍而出,聚齊能量阻攔場中迸發的能力誤傷到看臺上的觀衆。
“這這還算是黑鐵戰將級別的戰鬥嗎?”
主觀禮臺上的權貴們都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這樣的能量波動即便是白銀戰將也不敢輕易正面接下吧。
“兩個好小子,居然能將戰鬥打到這種地步。”郡守王*克有些感嘆的道:“那些帝都大族的佼佼子弟也不過如此了。”
塵土硝煙散去。
衆人望眼欲穿、翹首以待的盯着場中,到底是誰勝了?
“是秦然勝了!”
“是秦然”
“秦然”
“元秦秦然”
待看清場中,秦然肩膀上插着一柄飛刀,但似沒有太多掛礙,正張弓搭箭虎視眈眈着,而西蒙塞卻沒被箭射中,但是已經顯然的表現出渾身發軟、顫顫巍巍的跡象,勝負之數,已經是一目瞭然了。
“好厲害的暗器,就算我的箭是衝着你的飛刀去的,卻也還是讓你的飛刀射中了我。”秦然由衷的讚揚道。
西蒙塞喫力的支撐着身子有些失落的道:“那又怎樣,輸得還是我,你應該還能射箭吧,只要能你就贏了。”
“嗖!”
一箭飛射而來穿透了西蒙塞的髮髻。
這一箭單純的就是尋常的射擊,沒有任何其他附加的威力。但是這已經足夠證明一切了。
秦然深深吸了一口氣:“勉強還是做幾次普通的射擊而已,若是你還能射出暗器,輸得就是我。”
“暗器需要消耗內氣,而我的內氣已經空空如也了。”西蒙塞搓着鼻子苦笑道。
“在十階基礎戰將的時候,你就是憑着這一招射死一箇中位黑鐵戰將的?”
西蒙塞點點頭:“是啊,不過那個時候我沒有射中要害,只是那時我的飛刀上了喂毒,最終死的還他。”
“你剛纔射我的飛刀上怎麼沒有毒?”
西蒙塞翻了個白眼:“暴雨梨花針都弄不死你,我的毒藥有什麼用?”
“不,若是心惡的人,即便知道毒藥可能對我沒用,也會試一試,若是有用呢?而且全場你可不止一次射中我,若是毒藥積累幾下能對我有用呢?種種都未必是不可能的,但是你始終都沒有用毒藥,甚至最後的飛刀也並非是衝着我的心臟去的,這一點我自信能判斷的出來,西蒙塞你是個善良的孩子。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