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秦然之後,當日下午舉行的壓軸鬥戰盛會中。來自元秦的呂雅妃再爲元秦取得一冠。甚至亞軍也是來自於元秦,地球儀墨索裏尼。
這個結果是誰也料想不到的。實在大大的出乎了人們的預料。
羅敏之鷹羅敏迪敗在早有天才之名的上屆第五名手中,倒也實屬正常。畢竟羅敏迪這一屆鬥戰中運氣實在不好,從第一輪開始就抽籤抽到一些不弱的對手,惡戰連連下來,到半決賽的時候已經是傷痕累累,狀態不佳,而墨索裏尼則是一路輕鬆不說還叫他之前抽到了一次輪空籤,可謂是以逸待勞,此消彼長下,本來修爲就同在中位白銀戰將級別的二人,墨索裏尼的確是勝算更大一些。
再者說秦然與妹妹羅敏潔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所以羅敏迪在比賽中也沒有盡全力的去拼命,覺得自己後繼乏力後,便就主動認負了,也算是落個皆大歡喜吧。
而呂雅妃和黑格之虎黑格鑫之間的半決賽,就全然與之相反。場面極其火爆,黑格鑫上場就對呂雅妃表達其愛慕之意,事實上他有這個意思已經很久了,而且他也自認爲是極其出色的存在,狂妄自大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此次鬥戰盛會前後黑格城發生了諸多劇變,不僅沒有讓他收斂,反而讓他變本加厲的狂妄和殘忍起來,先前跟他鬥戰的選手無一是能完整的走下擂臺的。然而像這種人遲早是要遭報應的,他的報應來得到很快。
剛表達了愛慕之情,就迎來了呂雅妃的索命之劍,中位白銀戰將巔峯的呂雅妃比黑格鑫修爲略遜一籌,但是其寒芒電劍以及各種身法戰技,都是遠超黑格鑫的。
戰鬥一開始,便呈現出一邊倒的局面,觀衆們還是頭一次看到呂雅妃全力出手模樣,那種強大即便是主看臺上的那些個黃金戰將都不免覺得有些掂量,遇上這樣的女子雖然不可能被戰勝,但是也會很麻煩吧。
想到這些包括各城黃金戰將在內的權貴們望向秦然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嫉妒的發綠。這小子到底是哪兒來的福氣?本來簡直是搖搖欲墜的元秦城,在他的手裏居然變化如此巨大,什麼人都能冒出來。
比賽最終的結果是呂雅妃一劍刺穿了黑格鑫的丹田,丹田被破雖無性命之憂,但其中暗傷恐怕黑格鑫的前途就要就此大打折扣了。
若是放在幾天前,秦然若是惹出這樣的事情來,迎接他的必然是公憤和不公,但是現在除了黑格皋和黑格城的人在犬吠一般的嚷嚷,其他人哪裏還會說半句廢話?
沒看到秦然跟康州城、西蒙城的未來頂樑柱乃至繼承人成了兄弟嗎?每每看到秦然跟羅敏城聯姻了嗎?沒看到秦然自己的元秦城有兩個黃金戰將不說還人才輩出嗎?
這樣的存在,在昆汝誰會喫飽了沒事去給他添堵,然後給自己拉仇恨?
眼下的情形,各城權貴們大都心裏有數了。
元秦城崛起的大勢成矣!而五千年秦氏一族的嫡脈恐怕又再出蓋世英才了。
昆汝城中,秦然府邸。正在大擺筵席,以慶祝秦然以及元秦城在此次鬥戰中的收穫。
“主公,我元秦此次收穫真是太大了,臣粗略的算了算光中品晶石我們就收穫了足足二十一顆。”在此次鬥戰中也算取得了不錯的成績,位列壓軸鬥戰第八的吉斯開心的說道。
“自己賺的晶石自己拿去用,還有但凡轉到的獎品都不用交公。自己好好享受吧”秦然手一揮,這是他就決定好了的。
那些參與了鬥戰並得到了獎品的人一個個忍不住都歡呼了起來。
“二弟好胸懷,爲兄敬你一杯。”唐小魚真心的朝秦然舉了舉杯,中品晶石呀,在昆汝這樣的地方哪個不是垂涎三尺的?作爲一城之主,本大可名正言順的收公,但卻如此拿得起放的下,實在是叫人心生好感,若說之前跟秦然認兄弟多少有一點腦子沒轉過彎以及一點利益相關的小想法,但現在唐小魚絕對是真心想要跟秦然做兄弟了。
“哈哈,一起一起,來小弟也一起。”秦然促狹的望瞭望喝悶酒的西門塞。
話說西門塞在最初被忽悠了後,很快就回過了神來,但是好似不已成舟啊!其實做兄弟就做兄弟唄,秦然看得他那也算是他的榮幸,畢竟秦然的身份現在可不是他能比的,就連引以爲傲的修爲也被秦然給壓下去了,可是當時在主看臺上都說了些什麼胡話?什麼姐夫、妹夫的,那可是當着康州城的城主說的,該怎麼辦?這個事情可是讓西蒙塞鬱悶壞了。
而接下來等那邊傳來消息,自己的老爹跟康州城城主居然就勢順水推舟決定聯姻後,他就更鬱悶了,他從出生起,無論在那個方面都是很優秀的,同齡人都是十分尊重他的,可唯獨碰上了康雅琪之後處處喫癟呀,要是把這樣的女人給娶回家那我以後還有好日子過嗎?
懷着異常複雜的心態,西蒙塞在酒宴上才一直心不在焉的喝着悶酒。
“我說小弟,你這般悶悶不樂的,是因爲生我這個二哥的氣呢,還是因爲對於康州城的聯姻不滿呢?”
西蒙塞吭吭哧哧的道:“二哥,雅琪姐姐跟你一樣就知道欺負我,若是把他給娶回家了,我今後的日子還怎麼過?夫綱不振你懂嗎?”
看着一臉小孩摸樣的西蒙塞一本正經的說着“夫綱不振”,秦然和唐小魚都不免忍俊不禁的笑起來。
“擔心夫綱不振是吧?好,這個說的倒有道理,是二哥我考慮不周了,要不這樣吧,二哥捨得一身剮,去跟你爹還有康城主分說分說,讓他們把這項聯姻解除了算了,實在不行二哥我就喫點虧,順帶着許諾把康雅琪給娶了,以你二哥現在的搶手程度,這點事情應該是能辦好的。”
西蒙塞搓了搓鼻子,滿臉的不對味,悶悶了半天後,喏喏的道:“不不要,還是算了吧,二哥你不是個好人,雅琪姐姐要是跟了你,指不定受多少苦呢,雖然我有點擔心夫綱不振,但是誰叫我跟雅琪姐姐相識一場呢,哎,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來喝酒。”
秦然和唐小魚面面相覷,半晌後秦然纔有些木木的舉起酒杯:“小弟啊,你的無恥頗有二哥我當年的風範呀。”
“不敢不敢,小弟哪敢跟二哥比肩?只有能有二哥本事的萬一就心滿意足了。”西蒙塞仰着頭,謙虛的說道。
一旁的地球儀終於忍不住開始拉仇恨了:“我告非,主公你真不是個好東西,三爺幾個時辰前還是個單純的二貨,這纔跟您待了多久?就變成了洞庭湖的老麻雀了?”
秦然和西蒙塞滿頭黑線的低下了頭,實在是有一種將其痛毆的衝動啊
不過說句實話,墨索裏尼之所以很欠扁,有的時候只是因爲太愛說真話了而已。
相較於墨索裏尼而言,那些個比較喜歡說假話的人,其實更容易遭到現世報。比如咱剛變壞沒多久的西蒙塞小童鞋。
只見西蒙塞小童鞋,目瞪口呆、臉色慘白的望着秦然身後的屏風,事實上應該是望着屏風旁邊那一堆春花秋月般讓人看得眼花繚亂的美女中間的一個身材異常高挑、明眸過處彷彿媚眼如絲的女子。
“雅雅琪姐姐?”
康雅琪是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來的?
話說你們男人能藉着鬥戰交朋友、稱兄道弟,我們女人就不能相互投緣、金蘭之交了?康雅琪當然是,呂雅妃給請過來。
“小塞,姐姐聽說,自己已經被爹爹許配給你嘍?”
康雅琪似乎幽怨的走到西蒙塞的跟前。
西蒙塞滿面通紅,好像他纔是女方一般,緊緊的捏着袖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小塞,你好像不喜歡姐姐,是嗎?”
“我沒有”西蒙塞這個回答倒是很果斷。
康雅琪似笑非笑的道:“沒有嘛?小塞你就不要勉強了,姐姐不會怪你的,不如就按先前秦城主所說的辦,姐姐嫁給秦城主算了”
“不要,我纔不要讓你嫁給二哥那個混蛋呢。”
本來在一邊看戲偷笑的秦然,頓時目瞪口呆,在這個西蒙塞,還真是變壞了呀,爲了泡妞居然當着我這個二哥的面,指着和尚罵禿驢,豈有此理,你還敢跟我打眼色?,是哀求我嗎?
秦然氣哼哼的瞪了一眼,但沒奈何,誰叫是做哥哥的呢,這次就算忍你了。
“小塞,你我相識一場,姐姐怎忍心你入地獄呢?還是”
“不是地獄、纔不是地獄,姐姐花容月貌、沉魚落雁,能娶到姐姐是小塞早早就藏在心底一個不敢說的夢想,今日夢想成真,小塞其實已經激動的不能自已了,但爲了面子才故作鎮定的,作爲姐姐這樣出色的女人的未來丈夫,我總不能給姐姐丟份吧,要是落下一個貪花好色的名聲,姐姐的臉上也不好看不是?”
“三爺,你的無恥,已經有超越主公的趨勢了。”
正在對着個一根油膩膩的豬大腿發難的地球儀抽空的又拉了一下仇恨:“依我看,你們其實就是一對心心相印、心有靈犀、郎有情妾有意的狗男女。何必還搞這些虛的呢。”
大家都聽出來了,這一次地球儀的出口實在是帶着善意的,可是狗男女的這個詞不是這樣用的好不好?
地球儀還沒完呢,他用他那並不悄悄的聲音,悄悄的對西蒙塞道:“三爺我告訴你一個祕密,想要振作夫綱,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把自家女人拉着往牀上一扔,折騰個通宵達旦,第二天你家女人就會哭哭啼啼的變得乖乖巧巧。看看咱主公的二夫人吧,沒上牀之前那跟咱主公就好似有仇似的,結果呢?瞧瞧現在的模樣,對主人那是百依百順你、莫敢不從呀。”
墨索裏尼誇誇其談着,完全沒有注意到其他元秦臣子們都悄悄的起身開始離開宴會大廳,而一幹被他羣嘲的人,正在摩拳擦掌,面色不善。
可悲的是西蒙塞這個實質上還只是個小童鞋的破孩子,居然被墨索裏尼的混蛋理論給吸引了,居然下意識的問道:“胖子,你說的都是真的?”
“胖子?”無心的傷害往往纔是最刻骨銘心的傷害,墨索裏尼被肥豬腿肉給嗆着了,他一臉不可思議的望着西蒙塞:“三爺,你叫我什麼?你居然叫一個玉樹臨風、貌美如花的偉岸男子爲胖子?你知道嗎?你這不是羞辱了我,你是羞辱了千千萬萬被我的風姿所迷倒的昆汝少女們,你懂嗎?”
秦然狠狠地拍了一下額頭:“就讓他們在這裏狗咬狗吧,我們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