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秦七月的夜晚是難得溫度完全舒適的時候。
秦然泡在微暖的藥浴裏,舒服的享受着莫輕語的按摩。
“老公,你怎一出去就要搞得一身傷回來呢?”
莫輕語一邊幫秦然捏着肩膀,一邊抱怨道:“之前你對你的計劃遮遮掩掩,現在總可以告訴我到底是什麼計劃了吧?在昆汝地區能讓你搞得一身傷的人和地方着實不多,元秦周邊更是不存在,妾身想破腦袋都沒有想出一個結果來。”
“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謀算着殺一個黃金戰將。”
莫輕語呼吸一滯:“殺一個黃金戰將?你身上的傷是黃金戰將弄出來的?”
“是啊,只是一擊就讓我傷成這樣,若是再有一擊,我恐怕就回不來了,不過還好最終贏得是我。”秦然懶洋洋的拉起莫輕語的手:“輕語,我知道你現在心裏一定很生氣對吧,只是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做,做還有一線生機,不做那就是死定了,這次謀殺明秋是我一定要做的事情。”
莫輕語眼圈一紅:“是有人威脅你這樣做?”
“不能算是威脅,而是這樣說吧,我的師門能讓我得到很大的好處,能讓我崛起了讓世人都覺得驚歎,但同時我也有我的義務,有師門佈置下來的任務必須完成,我的師門有的時候可以說很殘酷的,那裏不養廢物,要獲得師門提攜和資源,就必須證明自己的價值,這一次我若想要解開自己的封印,單獨斬殺一個黃金戰將就是證明我價值的機會,現在我完成了,那麼不僅我的封印可以解開,而且還可以得到更多的好處。”
莫輕語從後面輕輕攬住秦然的脖子,將腦袋放在秦然的肩膀上:“老公,我一直以爲你修爲和實力提升的如此快和誇張是因爲你的天賦絕佳,沒想到你居然要承受這樣多,老公以後不要再去執行這樣的任務了好不好?修爲低一點就低一點,只要我們一家人能在一起就好。”
“一入侯門深似海,我那個師門可不會是我想要就要、想丟就丟的,而且老婆,我想要變得強大,想要見識更多東西,想要變得舉世無敵。我還有追求和野心,你能理解嗎?”
莫輕語抿着嘴輕輕的搖着腦袋:“以前我一直覺得要是我哪天能成爲一個黃金戰將我就知足了,因爲我覺得成爲黃金戰將後我的生存就沒有了壓力,其實老公,我是一個安逸的女人,只想要相夫教子而已,你會不會看不起我。”
秦然轉過身摟住莫輕語:“老婆沒有你,沒有你們,我的舉世無敵又有什麼意義呢?我只想要讓我所愛和愛我的人都能肆無忌憚的存在於天地間,沒有人再能強迫我們做任何我們不喜歡做的事情。好啦,不說這些了,今晚還有些一些事情要處理,比如某些喫裏扒外的傢伙。”
莫輕語突然從秦然懷中抬起頭來:“老公,一定要殺了他們嗎?”
“功必賞,罪必罰。這一點你不也是很贊同的嗎,怎麼想給莫提他們求情?”
“莫提?他該死,我只是想給柳兒請求,她做的一切都是無意識的,都是莫提在騙她、利用她,而且這其中還有我們的推波助瀾。”
“柳兒?就是你身邊那個不愛說話的丫頭吧。”
莫輕語忍不住輕咳了一聲,柳兒只是在秦然面前不愛說話而已,在她面前的時候,那唧唧喳喳的可叫一個煩人,而且還經常說一些大逆不道甚至讓她聽不懂的話。
“就是她,老公,我跟柳兒情同姐妹,她若犯了大錯你要殺她,我也無話可說,但現在這樣她至少罪不至死吧。”
看着莫輕語急切的模樣,秦然有些好笑:“老婆,在你心裏我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好啦,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殺那個柳兒好不好。”
“沒想過?”莫輕語下意識的溜嘴了:“她喜歡莫提,你殺了莫提,她以後很可能心存怨恨,那豈非是”
“原來你的意思是要我斬草除根。”
“不不不,老公英明,妾身心思狹隘怎能理解老公你的大義呢,不殺,當然不殺爲上。”
秦然笑着摸摸莫輕語紅彤彤的臉頰:“老婆,你也太小看你老公我了,區區一個丫頭能奈我何?若她心存怨恨,那我便等着將來某一天她來找我的麻煩好了,到時候只要她不後悔就好。哈哈。”
城主古堡大廳裏。
元秦城高層們齊聚一堂,打算跟隨秦然一起歷練去的人也全部在座。
“主公這麼晚了,叫臣等前來有何要事?”
這種近似朋友間的問話,在現在的元秦也是寥寥幾人敢問,齊老將軍就算是其中一個。
“的確是有要事,齊老將軍見我如何?”
齊豹一愣,旋即臉色難看起來:“主公受傷了,怎傷得這樣重?是誰幹的?”
“如此重傷,恐怕只有黃金戰將能做到吧?有黃金戰將來刺殺主公?”查克拉將軍也看出了端倪。
“我的確是跟黃金戰將打了一場,結果被他一擊就重傷了。”秦然抿了一口茶水。
“被黃金戰將偷襲,卻只是重傷,主公你運氣真好。”墨索裏尼的話向來是不中聽的。
“不是運氣好,而是身體強度好。主公,你的身體強度怎麼一下就變得這樣強了?你這樣的傷勢完全就是正面被黃金戰將擊中造成的吧,被黃金戰將正面擊中就是齊豹將軍恐怕也一條命去了九成,你還能在這裏跟我秉燭座談?”孟軻是刺客,對人體結構的瞭解也比別人更勝幾分。
“二哥,跟你交手的黃金戰將是誰?”
“明秋。”
“我就知道是這個王八羔子,我說上次在黑龍寨偷襲我們的人就是明秋搞的鬼。”查克斯罵咧咧的道。
“你還真猜對了,就是明秋搞的鬼,而且還是內神通外鬼,我們中間有內賊呀。”秦然把茶杯往案幾上一放:“你們猜這個內賊是誰?”
大家的目光齊颼颼的就飆到了一臉蒼白、滿頭大汗的莫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