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靜,一年後你跟章盅乖乖洗好脖子等着,我會取了你們的狗命。”
“秦然,閉嘴。難道不想考劍與玫瑰了嗎?”哈七有些厲色的道。
“快閉嘴,小子你這是在胡鬧什麼,趕快給哈老道歉。不知好歹,非是哈老阻攔,你當梁靜不能殺你?”麥島和洪慶嘴上說着秦然,可是手上卻封住了暴怒猙獰的梁靜對秦然可以發起攻擊的所有路線。
秦然狠狠的吐了一口氣,緩緩的平靜了自己的心緒:“哈老,對不起,我失態了,不過我不是衝着您去的。”
哈七見秦然能拉下臉來道歉,面色也緩和了許多:“趕緊考試,都不許再給我惹事生非,否則休要怪我無情。”
梁靜甩開哈七的手,殺氣凜然的盯着秦然一字一句的道:“我兒已死,我生無趣,秦然別怪我沒給你機會,入學考覈過後,我再給你十天的準備時間,然後我們生死大戰一場,若你逃避,我就會去元秦大開殺戒,不要以爲你有龍鳳撐腰,就能讓我怕你,龍鳳攔得住我攔得住我一時,攔得住我一世?”
“此話當真?”秦然面色也徹底的冷冽了下來。
“哈哈哈你急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想要求龍鳳提前來斬殺我這個隱患對?可是我又沒有付諸行動,龍鳳憑什麼殺我?若是有確鑿和過硬的藉口,你當劍與玫瑰學院是喫素的?三大院長能任由龍鳳來劍與玫瑰學院撒野?你太天真了。”
“:精英任務。:斬殺梁靜。:十三天。完美基礎刀法下卷,:抹殺。”
“”
秦然頓時有一種節奏上的失措感,本來跟梁靜的對峙中,他是佔據主動的,梁靜投鼠忌器想要逼他在短時間內角鬥,可是真的只能角鬥嗎?梁靜逼死之局就無法化解?開玩笑,梁靜的話到處都是破綻,化解起來對秦然根本沒有難度,而且就算是要角鬥,他若是輸了龍鳳也絕對能救得下他,可是現在,那是真真切切的被逼到懸崖邊上了,龍鳳能從梁靜手裏救下他,還能從無淚手裏救下他不成?
“秦然敢接嗎?”
“秦然你要理她,我保證她不能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哈七一拍桌子:“梁靜你給我清醒過來,不要一條道走到黑。”
既然無淚給出了任務,此刻的秦然當然不能輸了氣勢:“哈老,既然她都這樣說了,我能不應戰嗎?好,就十三天後,在學院裏的武鬥場裏,我們一戰生死。”
“混小子,你瘋了。”麥島面色僵硬的吼道。
“二哥”
“二弟,不要亂來。”
“主公”
“好啦好啦,都不要爭了,哥哥是什麼人?能讓自己喫虧?跟那潑婦一戰就當是哥哥對自己的磨礪了,你們莫非還認爲,那梁靜能在廚絕龍鳳的眼皮子底下殺死哥哥不成?”若是沒有無淚的任務,曉曉這番話算是道破天機了。可惜
梁靜面色陰森的冷笑:“你就瞧好,我能不能在龍鳳的眼皮子底下幹掉秦然。”
說罷她轉身就走,連考覈都不管了。
在一片鬨鬧和詭異的氣氛中考覈開始繼續進行,秦然一行毫無意外的全部過關。
不過他們的心情都有些沉悶,雖然木曉曉先前說的有些道理,可是一個不顧自己死活,非得將秦然置於死地的封號戰將,真的不可能在不朽戰將的眼皮子底下殺死秦然嗎?誰也不敢保證?
回到暫居小院後。
就連提出有龍鳳照看秦然有驚無險這個理論的木曉曉都面帶不安的看着秦然:“哥哥,你先前”
“放心,我不是那種說話做事不經大腦的人。”
秦然表面微笑着說道,可實際上他心裏也沒底:“曉曉,你的臥房就借哥哥用一下,我沒出來,別讓任何人進去打擾我。”
木曉曉順從的點點頭。
秦然走進木曉曉的臥房,臉色便沉了下來:“無淚,你覺得我真有戰勝梁靜的機會?”
“有。你若能破開剩下的兩個封印就有機會。”
“十三天破開剩下的兩個封印可我也頂多是巔峯紫金戰將?紫金戰將跟封號戰將能是一碼事?而且你大概不能指望我這樣根基不穩的巔峯紫金戰將去越級戰勝一個下位封號戰將?”
“所以我還給你準備了一個任務。”
秦然心頭不禁一跳:“說說看。”
“:高級任務。:從黑暗江口林家手中奪取雷蘊藏丹。:七天。:拜師卡特琳娜。:抹殺。
:支線任務。:斬殺林家供奉七老。:七天。:獲得祕籍大寒雷體。:刪滅神魂一縷。”
“雷蘊藏丹是什麼?林家的供奉七老是什麼實力?”
“自己去查。”
秦然無語現在能落在我手裏的都是高級任務以上級別的任務了嗎?這個任務鐵定是不會輕鬆的了。
開啓房門。
秦然走了出來:“你們都好好在這裏待著,我要出去一趟。”
“出去?哪兒?”
“龍鳳樓。”
“哥哥,考覈期間不允許外出,去找龍鳳前輩商議,也不急在這一時?”
秦然搖搖頭:“考覈對我不重要,重要的是十三天後跟梁靜的大戰,而且劍與玫瑰學院對我應該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再說,他們若因此而不錄取我,是他們的損失。”
木曉曉倒是很講義氣的挺起小胸脯:“他們要是不錄取哥哥,我也不在劍與玫瑰學院上學了,以後跟着哥哥混好了。”
西蒙塞等人也紛紛表示效仿木曉曉。
秦然有些感動的點點頭,尤其是木曉曉,這丫頭本來就讓他有點對待前世的妹妹那種感覺,現在他更是有點把這丫頭當成前世妹妹的替身,越發的寵愛起來:“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我先走了,你們安心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