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秦然?”
章盅眼神一凝,先懼而後喜:“哈哈秦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偏進來,三位管家且協我殺了此獠,這不正合大家之意嗎?”
三位被稱作管家的人面無人色,二話不說在章盅愕然的注視下撒腿就要跑。
“三位,若是怕事,今日事已至此,身後必備累及,逃有何用?”
章盅怒吼道。
但他的怒吼,卻沒有秦然輕飄飄的一句低言管用。
“誰敢走出這個門,我殺他全家。”
三位管家腳下好似安裝了制動裝置一般,驟然就停滯在了那裏,臉上說不出是哭是笑。
秦然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三人,而是一個瞬步湊到了章盅面前,然後一個真奧義影縛將章盅控制的不得動彈,再輕鬆捏住了其喉嚨。
這個過程行雲流水如捏住一隻螞蟻一般輕易,此時此刻,章盅算是看出來了,那三個挑撥他,希望他跟秦然作對的管家,絕對是不安好心的,於是乎他張口就道:“那三個管家是五大家族中林家、王家和錢家的外務管事。”
他這一喊顯然是要拉着三大家族給他陪葬。
“我且問你,我家人如何了?”
章盅見秦然沒有立馬殺死自己,趕緊急聲道:“我只是吩咐人去打探消息,並暗中控制,沒有讓他們輕舉妄動。”
“你派去的人都是什麼人?”
“他們一個叫”
“直說,幾人和他們的修爲。”
“三人,一個紫金戰將和兩個白金戰將。”
“你騙我。”
“我發誓,我沒有騙你,如果我騙你,我天打雷劈,我”
“喀嚓。”
一聲脆響,秦然捏碎了章盅的喉嚨:“沒有騙我,也要死。”
扔下章盅的屍體,轉而面向三家族的管事。
“你們派了幾人去元秦?”
秦然聲音不高,但是給他們的威壓都是奇大。
三個管事都只是白金戰將的修爲,哪裏經得起秦然這樣的威壓,一個個戰戰兢兢也不敢隱瞞什麼:“我我林家有十二個黃金戰將去了元秦。”
“我王家有三個白金戰將。”
“我錢家有七個黃金戰將。”
“什麼時候派出去的。”
王家管事和錢家管事都說:“就是今日上午,可速召回。”
林家管事則一臉苦痛之色:“我林家實則是林傑少爺和林非凡少爺私自出動的死士,早在五天前就出發了。”
“都是死士。”
三位管家嘴角苦澀:“是。”
所謂死士是一些大家族極爲依仗的力量,他們實力修爲算不上頂尖,但是每每都是用生命去執行任務,而這次元秦的任務,三大家族都是兩手準備,章盅肯出手最好不過,若是不肯,他們就出手,然後自然就可來個死無對證。
秦然稍一動腦筋就曉得,林、王、錢三家的目的無非是想要施恩於自己,章盅綁架他遠在元秦的家人,然後三家出面,解救或者從中斛旋,造成他們順利保障了自己家人的假象,如此一來,他們預料中自己對他們家族的盤剝就會手下留情,甚至就此揭過過往仇恨。
“醜陋的主意,簡直就是找死。”
現在秦然可謂是歸心似箭,他可不能讓家人受到什麼傷害。可是元秦遠在數千裏外,一時半會怎能感到,就算是憑藉他湮滅戰將的速度全速趕路,怕也得六七天。
“給林家死士的命令是什麼?”
林家管事搖頭:“我不知道。”
“那你就去死。”秦然一臉森冷,一伸手抓住了林家管事的腦袋,跟拔蘿蔔似的,生生給摘了下來。
“你們兩個。”
“在。”王家和錢家的管事面色慘白,等候發落。
“去告訴你們家主,讓他速將死士召回,若是讓我知道一星半點不符,你們家族就等着被屠宰。”
說罷,秦然身形一展若大鵬一般,扶搖而出,眨眼便消失在章家院落中。
王家和錢家的管事各自冷汗淋漓的癱坐在地上,對面苦笑:“這個秦然好像還只有十六歲?”
“是啊,殺封號戰將如屠狗,難怪家主說林俊澤是被秦然給親手殺死的,我先只當是林俊澤可能受了重傷,叫秦然撿了便宜,現在看來,他的確或可敵不朽。”
錢家管事眼睛一鼓:“你他娘騙我們?你們王家不是說秦然只是湮滅戰將嗎?”
王家管事,訕訕然:“是湮滅戰將沒錯啊,但有不朽戰將的實力而已,別抱怨了,趕緊,回家通知家主和長老會,哎,也不知道會遭到秦然怎樣的報復,這樣的少年天才,恐怕是有史以來那些少年大didu不可及的人物,跟這樣的人物作對,實在是悲哀。”
林家府邸,某小庭院中。
“大哥,大哥”
“吵吵鬧鬧的幹嘛?非凡,你今天不是有課嗎?”
林傑**上身正在樁前練功。
“大哥,你聽說了嗎?羅青天被廢了。”
林傑神情一動:“羅青天被廢?這可是大事?誰廢的?”
“院長親自廢的,據說是秦然的妹妹被羅青天打成重傷,然後秦然鬧了起來,結果院長出面將羅青天廢了。”林非凡話語裏掩飾不住一陣驚恐:“妹妹被重傷,就讓一個羅青天被廢,若是我們我們”
“別說了,怎麼可能,你確定,是因爲秦然,羅青天才被廢?”
“現在整個學院都傳開了,廚絕龍鳳直闖學院,一招敗退不朽虎刀副院長,後來秦家烈絕秦棉和青家女魔頭青妍都公開聲明表示支持秦然,院長出面後,居然親自廢了羅青天,並表示要給秦然的妹妹看病,大哥,我們我們去綁架秦然的家人,若是被發現了”
“別慌。”林傑面色難看到了極點:“別慌,我們派出的都是死士,絕對不會出賣我們,而且秦然家眷在手,我們也有談判的餘地,哼,你別忘了龍鳳雖然厲害,但是林家也非是喫素的,我們也有不朽,而且你當我們私自動用死士家裏的長老會真的不曉得?他們既然縱容默認我們的行爲,想必應該也有辦法應對秦然,總之別慌就對了。走,我們去找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