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恨我?”戰流蘇一抽一抽的問道。
“恨你?你個小姑孃家家,我恨你幹嘛?”秦然翻了個白眼。
“因爲因爲老師出賣了你,爲了我的安全,老師把你出賣給了夜辰他們。”
秦然沉默了一下:“聖琪雅救過我的命,出賣我一回,我就跟她扯平了,再說這跟你也無關,你不要有什麼負擔,我不恨你,收起眼淚來,我送你回家。”
“不回,我不回,我沒有家,我不回。”戰流蘇把自己的臉蛋擦得跟小花貓似的:“秦大哥,你就讓我當你的婢女,我好養活,有口飯喫就成。”
秦然嘴一咧,忍不住笑了:“什麼叫好養活,你當你是童養媳呢,別鬧,你怎麼就沒家了,你父皇病危,你就不想陪在他身邊?”
“我我想。”戰流蘇低下頭,捏着自己的衣角,一臉難過的要死:“可是我不能回家,父皇他明明知道此事召我回都,會讓我有殺身之禍,還召我回去,其實就是想要考驗一下我的能力,如果我順利回都,就也是一種資本,從重重殺機中闖出去,再登上帝位也沒有人能、沒有人敢提出異議,可是我不想當皇帝,如果我要上位,父皇知道我心軟,一定會把其他哥哥姐姐都發配的發配、軟禁的軟禁,而這次參與刺殺我的哥哥們甚至會被父皇殺掉,我不想這樣。”
“我說小公主啊小公主,你這是揣着明白裝糊塗呢?我一直以爲你對時政什麼的,都是根本不瞭解,單純的像張白紙,可是現在看起來,你不是不明白呀,你老師出賣了我,你看得出來,你父皇讓你回京的意圖你能看得出,就這兩點足以說明你政治素養很高啊,既然這樣你,你還不爭那就是不是單純善良了,而是愚蠢了。”
戰流蘇咬着嘴脣可憐兮兮的望着秦然:“秦秦大哥,這這都是琳娜姐姐跟我說的,我我就是很笨嘛,不過你放心我當個婢女還行的。”
“得,琳娜教你這麼些個幹嘛呢。別婢女來婢女去的了,我送你回didu,就這樣定了。”
“不行,你是秦家唯一的嫡脈,我不能讓你因爲救我死在didu。”
“我說琳娜教你這些幹嘛,原來是落在這兒,你放心,我能從白無忌、夜辰、圖峯和一大堆海族手裏逃走,從didu也逃得走。”
“不相同的,我父皇絕對不會看着秦氏一族又興起一個絕對天才的,這樣是對帝國長治久安的極大隱患,我父皇能聚帝國萬民之力,若是皇宮裏別說你了,就是毒君石宣也只有落敗的份兒,你逃不掉的。”戰流蘇急了,一把扯着秦然的衣服,死死地就拽住。連男女之妨都不顧了。小女兒的處子體香幽幽的從她白皙的玉頸上飄到秦然的鼻子裏。整個嬌小而柔軟無比的嬌軀都擠進在了秦然的懷中。
讓秦然實在是有點變態的蠢蠢yu動,恨不得將這具小嬌軀壓在身下狠狠的蹂躪一番纔好。
“我去,我怎這麼變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我居然還在想這些?”
秦然恍過神來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是眼神卻忍不住認真的打量起戰流蘇這個丫頭來。
沾滿了灰塵和淚水的小臉蛋上劃着一道道白皙槓槓,透着瑩瑩的柔和光暈,撲閃着點點水露的睫毛下是一雙霧濛濛、黑漆漆的大眼睛,嬌紅的櫻桃小嘴微微翹起略微帶着點豆蔻少女特有的動人嫵媚,但總體來看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跟稚嫩少婦般的羅敏潔、清麗窈窕的莫輕語、高貴又火辣呂雅妃、小家碧玉般溫柔似水的龍萱比起來,她完全就是個還沒張開的小丫頭,秦然自付也不該對這樣的小丫頭動心呀?這都成什麼了?
不過也不對,這個小丫頭雖然走得是可愛路線,但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間倒是都帶着一股子聖潔的韻味,讓人有點忍不住想要褻瀆的壞心。
嗨,現在琢磨這些幹球呢。
“流蘇,我必須送你回去,我身上的藥效快完了,到時候我的修爲將跌落到黃金戰將級別,在外頭也沒有能力保護你,甚至我自己也有危險,可若是送你回didu,不說了,反正一定要送你回去,馬上就走。”
古戰帝國,皇宮。
幽暗的皇帝寢宮裏,蠟燭都沒有點上一根。
宮女太監們都跪在寢宮外,大氣都不敢出,近幾天皇帝陛下脾氣越來越大,好些個宮女和太監都莫名其妙的就被皇帝給一巴掌給拍死當場,甚至有太醫和前來請安的大臣、服侍的後妃被皇帝陛下一掌拍死的事件。直叫現在皇帝寢宮在宮女、太監們眼裏跟地獄門似的,連進去送個茶點、送個飯菜都搞得去送死一般,只有抽籤運氣不佳的,纔會硬着頭皮去。
這樣的情況直到今天皇宮後山隱修的兩位皇室老祖出關前來,纔好轉一點,皇帝陛下也沒有再發出什麼瘋狂的吼叫或者隨手再殺人。
只是皇帝陛下有令,不許任何人進入寢宮而已。
寢宮內。
皇帝戰君雞皮鶴髮、乾瘦的身軀搖搖yu墜,的確是一副將死之相,在他身旁左側坐着一個黑髮黑鬚黑衣黑目的老者、而右側則坐着一個白髮白鬚白衣白目的老者,這兩個老者長得一模一樣,想來便就是皇室雙雄戰仁和戰義了。
此刻三人面前正有一盆青銅鑑,水面上浮現的正是秦然和小公主戰流蘇之間在一起的畫面。
氣氛很壓抑。
“四千多年了,沒想到秦家死灰復燃,居然冒出了這樣一個妖孽,比當年的傲烈大帝秦天還要更加的妖孽,畢竟十六歲時,秦天也就是個名聲響亮在一隅之地的小傢伙而已,可是這個秦然,居然能攪得整個大陸的目光都彙集到他的身上去,真厲害。”說話是黑衣黑鬚黑髮黑目的戰仁。
“先前我只覺得石宣修爲越高心胸越狹隘,可現在看來秦然若破了三禁,恐怕的確會擁有跟石宣抗衡的實力。”白髮白鬚白衣白目的戰義嘆息了一聲:“陛下,我們應該怎樣對待這個秦然?”
“殺了,我皇家從打壓了秦家有多少年了?幾百年是有了的,尤其是近兩百年來,秦家但凡有出息一點的族人都死在皇家的手裏,我不信秦然心中會沒有怨氣,而且從秦然在元秦裝瘋賣傻數年的情況來看,這個傢伙小小年紀就城府極深,跟我們皇家有仇,實在是心腹大患,不除不足以讓我皇家中人安歇一宿。”戰仁殺氣凜然的話,實在有違他以仁爲名:“尤其是後黨,早年跟秦墨相交甚密,後黨依舊勢大,只怕會借力秦然,若不除,必成我皇室顛覆之難的禍根。”
“可是他畢竟救了小公主,對帝國政局也一直都沒有任何幹涉和參與,你也看到了,小公主對這個秦然可是感恩戴德,甚至有些依賴了,若是殺他小公主只怕是不會繼位的?”白衣白髮白鬚白目的戰義有些不認同孿生哥哥的意見:“後黨勢大全賴皇後出生的背景和聖地的強者支持,小公主繼位後,後黨怕是又要興起一波,控制帝王的企圖,小公主年幼,且本身政治智慧也是一般,實在不是一個好的繼承人,陛下,你何不就讓其跟隨聖琪雅修煉,將來修煉有成讓其成爲一個皇室的守護者呢?而若是企圖讓小公主成爲將來皇室的守護者,就更不能殺秦然了,否則怕是會有反目成仇的可能,雖然小公主善良,但在她衆叛親離的時候只有秦然幫她、救她,若我們殺秦然,就算是xing子再好、再善良的人也會生出仇怨來。”
這樣的話也就是戰義敢說,換了一個人早就被皇帝陛下吩咐拉出去砍腦袋了。
戰仁有些不滿的望着自己的弟弟:“戰義,陛下的委屈難道你一點不瞭解?戰流恆、戰流行、戰流銘這些個賤貨生下的賤種,有什麼資格成爲下一任陛下?而三皇子、四皇子他們又都是扶不起的爛泥,唯有小公主,她的修煉天賦擺在那兒,將來絕對是大陸巔峯高手之一,再加上有帝皇位的加成,絕對是天下無敵的,我古戰帝國也必然能得到數百年的長治久安。”
“大哥,不是我不瞭解陛下的苦衷和委屈,只是大皇子、二皇子和五皇子,怎麼說也是陛下的嫡親兒子,這一點肯定是沒錯,我們現在討論的是儲君的位置,是帝國未來的掌舵人,而不是賭氣、慪氣,若是陛下心中有恨,大不了叫那些個賤女人陪葬就是,但自己的兒子總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