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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殺雞儆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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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秦然一頭扎進了未央湖中,因爲是冬天未央湖上結了一層不薄的冰,但是這對他而言是完全沒有影響的,甚至是更加有利於他的環境,大寒雷體淬鍊成功的地方可是深海寒洞,比這裏要寒冷太多。

唐嬤嬤誓死要殺秦然,當然二話不說便跟進了未央湖中。

兩人帶起的巨大響動,自然把那些個後妃都嚇了一跳。

最驚詫的自然就是小公主了:“是秦大哥?”

“什麼秦大哥?剛纔那個少年人?放肆,是誰,居然敢在皇宮裏動手簡直是找死。”

元妃娘娘素手一揮,對跟着的太監到:“胡公公,去把那敢在皇宮放肆的傢伙,給本宮拉出來,真是掃興。”

胡公公遲疑了一下低聲道:“稟娘娘,剛纔躍進湖中的那個老嬤嬤是皇後身邊的唐嬤嬤,修爲是上位不朽,老奴我”

胡公公話未落音,未央湖上突然就爆起七八丈的水花,湖水跟沸騰起來了似的,居然仿大海洶湧起朝來,直往後妃們這邊淹。

後妃們一個個多少都有點修爲,但只因湖水漲朝那是秦然和唐嬤嬤兩個艾澤斯大陸上也算得上是第一流的高手碰撞出來的餘波,所以氣勢驚人,後妃們一個個面色發白,養尊處優慣了的她們一時間都不知該作何反應。

好在有胡公公等幾個太監護衛,這些太監護衛的修爲都不低,雖然不可能跟秦然比肩,但是抵擋一下殃及池魚的小火苗還是做得到的,只是水無常形,能量波紋被胡公公幾個給擋回去了,但是劈頭蓋臉灑出的湖水,卻是將後妃們各自濺了一身。

唯有小公主反應夠快,一個ru白色的光輝能量罩將自己罩住,擋住了四濺的湖水。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堂堂皇宮之中,居然敢有人妄爲出手,去,去請皇上來,讓皇上殺了這兩個不法之徒”後妃中皇後最大,四妃其次,其他後妃都不太上得了檯面。眼下叫囂的正是四妃中貴妃娘娘,貴妃娘娘素來得到皇帝寵愛,家族背景也不小,是個驕橫跋扈的主兒,往年的時候可沒少給小公主臉色看,眼下小公主見着要得勢了,她不得不拉下麪皮來巴結,心中早就憋屈、火燒的慌,現在又被濺溼了一身,狼狽無比,當即便發作了起來。

“你給我住嘴。”

一個略帶稚嫩的聲音氣鼓鼓的對貴妃喊道。

衆後妃們一個個都驚詫無比的看着小公主,原來小公主也有生氣的時候?

“胡公公,快去,阻止湖中的人打鬥,我秦大哥傷勢未愈,若是若是那唐嬤嬤不聽勸,便給我聯手擊殺了她。”

這下後妃們就更加訝然了,小公主居然下令殺人?這個秦大哥是誰?

後妃們還來不及問,湖水破開的聲音夾雜着淒厲的慘叫聲,頓時就把她們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原來是唐嬤嬤破水而出來,確切的說是一個殘缺的唐嬤嬤破水而出了。

唐嬤嬤的右臂已經齊肩斷開,滿臉的血跡,猙獰駭人。

“不可能,不可能,秦然你怎麼還有如此實力?你應該掉到黃金戰將的修爲纔對。”

秦然的身影也從湖裏浮了出來,跟唐嬤嬤相比,他簡直可以用毫髮無損來形容:“敢來殺我,就要做好死的準備,死。”

唐嬤嬤心裏憋屈啊。

“秦然你他娘是不是有毛病,明明有這樣的修爲,你剛纔跑給毛啊,直接站在宮殿裏我也拿你沒有任何辦法。”

秦然咧嘴冷笑:“沒有刀,在宮殿殺不了你。所以只好找個有水的地方。總之你死定了。”

“住手,帝皇後宮,豈是你撒野的地方,敢在此行兇,你是有幾條命,速速罷手,聽候發落。本宮必求陛下饒恕你xing命。”貴妃娘娘剛纔因爲秦然喫了,小公主的排頭。她不敢對小公主怎樣,但對秦然卻要頤使氣指一番,抒發一下心中的恨意。

可是話剛說完,她就察覺到其他後妃看她的眼神有點不對,尤其是元妃、淑妃和德妃三人。

“秦然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呢。”淑妃娘娘偷偷打量了小公主一眼。

“可就是那最近聲名鵲起的第二大帝嘛。”德妃娘娘呵呵一笑:“小公主,這第二大帝怎能到後宮來呢?他是隨你同來的?”

見秦然跟唐嬤嬤的爭鬥,卻是佔據絕對上風,小公主擔憂的心也就落了下來,可旋即見其他後妃神情有異,便不自覺的面紅起來,螓首微垂了下去:“是父皇讓他住在這裏的。”

元妃娘娘望着秦然年輕的面龐低聲問道:“小公主,這秦然年歲幾何?”

“好好像是十六七歲。”

其他後妃都是倒抽了一口涼氣,雖然她們都是什麼擅長修煉的角色,對所謂的修煉高手也註定缺乏應有的重視和尊敬,但那也得看程度不是?一個常人眼裏了不得的封號戰將,在後妃們眼裏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可對於湮滅戰將級別的人,她們少說就得帶着幾分溫和,若是不朽戰將甚至都得陪着幾分尊重,而一個十六七歲便可將一個上位不朽給壓着打的修者,她們心裏就不得不升起一點敬畏的心思了。

“第二大帝,果然是名不虛傳呢。陛下真是好眼光。”元妃笑呵呵的望着小公主,作爲四妃之首,在政治上還是很有覺悟的,大局觀也不差。

淑妃和德妃也是如此,她們聽到秦然這個名字後,便就靈機一動都想到一塊兒去了。

其實貴妃娘娘本應該也要想得到,只是當時不是被氣着了嗎?一時惱了,腦子沒轉過來,就說出了得罪人和不討好的話,現在回過神來,臉色白的都有點嚇人。作爲後妃最講究的就是一個如履薄冰、謹言慎行,沒想到今兒卻栽在這個上頭了。

實際上秦然也全沒將貴妃的話當回事,跟唐嬤嬤糾纏在一起,打得熱鬧着呢。

水柱湧起,漣漪炸開。

唐嬤嬤已經被秦然逼得左支右拙,只要覷着一個機會,就能一舉將其轟殺。

唐嬤嬤雙眼血紅,心思急轉,今日對付秦然是自找死路了,可是卻未必沒有替皇後孃娘一搏的機會,小公主不就在不遠處嗎?

擊殺小公主,一切不就乾淨了?皇帝總不能將皇位傳給這個秦然?

當然了這是有風險的,說不得皇帝暴怒之下,就會遷怒皇後,將皇後殺死,而秦然或許也會遷怒起來,找機會斬殺了五皇子。

可是不殺小公主,就今日之事,皇上必定是出手了,皇後和五皇子誰也跑不掉責任,是生死是怕是難說了,而若小公主死了,皇帝也未必不可能考量五皇子繼承皇位的可能,只要皇帝改變主意支持五皇子,那麼區區一個秦然也不可能拿皇後和五皇子怎樣。

想到這裏,唐嬤嬤不再猶豫,直接賣了一個破綻,叫秦然轟中後背。

然後一路噴血,卻借力飛馳往小公主這邊。

突然出現的狀況,讓後妃這邊一片混亂和尖叫。關鍵時刻,貴妃娘娘卻是一咬牙站了出來,閉着眼睛擋在小公主面前:“小公主,若我死,請善待你四哥。”

“澎!”

巨大的震盪傳遞到身上,貴妃只道是死定了,身體也跟羽毛似的飄了出去。

“啊”

可是渾身怎麼都不疼呢?還有是誰叫的那樣尖利?我沒叫啊?

睜開眼睛,卻是瞧見唐嬤嬤一臉不甘心的仰天長嘯,然後仰面倒下,死不瞑目。

世界怎麼是紫色的?

貴妃娘娘回過神來,卻發現原來自己身上不曉得何時套上了一層流光溢彩的紫色保護罩:“我沒死啊本宮沒死?”

“貴妃娘娘,是秦然出手救了您。”一個後妃滿臉羨慕的望着貴妃,就剛纔那一步,所有巴結、獻媚的後妃們都輸了,貴妃站出來的這一步,是鐵了心要給自己的兒子爭一條生路和前途,如果沒死呢?她自己的榮華富貴也絕對是保住了,而且她曾今擋在小公主面前這事兒,小公主也好、秦然也好絕對都是忘不掉的,她活着,可比她兒子承受她的餘蔭要更加有作用的多,畢竟餘蔭就是一次罷了,而她活着,只要不太純便絕對可借,跟小公主和秦然拉上良好甚至友好的關係。這些個後妃們能不羨慕嫉妒嗎?

貴妃娘娘現在哪顧得上注意其他後妃的情緒呀,聽到是秦然救了她,她二話不說就跑到秦然面前,一臉的那個激動、一臉的那個感激,一臉的那個無語凝噎和哽咽,若她不是皇宮後妃,怕是脫口而出要以身相許了。

“呸,這能演戲。”後妃們一個個都甚至貴妃的把戲,心中腹誹不已。

秦然也不是個傻蛋,不過伸手不打笑臉兒人,他還是得對付幾句的:“這位是?”

“本宮秦麗珍,說起來還是你的本家呢,秦然啊,大恩不言謝,剛纔若非是你,本宮恐怕就要”貴妃娘娘絕對是個影後級別的,說着眼淚就下來了,貴妃娘娘年紀不大,當然那是相對戰君而言,實際上也是三十來歲的人了,但天生麗質再加上眼下的熟婦氣質和身份帶來的高貴氣質,梨花大雨的模樣還真得讓人我見猶憐,心有楚楚。

不過秦然眼神半點都沒落在秦麗珍身上,他很清楚,戰君皇帝對眼下的一切必然是看在眼裏的,整個皇宮不可能脫離戰君皇帝的監控,至於皇帝一直都沒有現身這個問題嘿,天知道這個老傢伙在想什麼,但不管想什麼,若是他表現出對秦麗珍有什麼曖昧情緒,絕對招不來什麼好結果。

“莫謝我,你肯擋在小公主面前,是個有情有義的人,我怎能見死不救?說來我還要謝謝你。”說着秦然還真給秦麗珍作了一個揖。

“嘖嘖,秦然,你給本宮說說,貴妃娘娘救的是小公主,你卻是憑什麼替小公主謝貴妃娘娘呀?”說着打趣兒話兒過來的是元妃娘娘,四妃之首行爲做事都自有度量分寸,眼下卻是一個正好跟秦然套近乎的機會,她當然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一手裏還牽着紅着臉、低着頭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公主,展示着她跟小公主的親密給秦然瞧。

聞言的秦然不免朝小公主瞧去,小公主在宮廷裏的打扮倒也沒有穿金戴玉石,弄得一身富貴逼人,只是穿着一件頂好料的素色繡邊兒長裙,腰間簡單的繫着兩塊翠綠的玉佩、一枚棕色紋路古樸的銅鈴,還拖着一根大紅色編織的極其精美的繩結,高高梳起了流蘇,用水色和淡藍色的珠寶釵子點綴上,挽了個不知名的簡潔髻,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如清泉一般清澈的甜美和單純,而只遮到胳膊肘的袖口露出來兩條剝蔥般盈白的玉臂,又顯出幾分動人、誘人的嫵媚。

“這誰給打扮的?瞧不出來,這丫頭打扮打扮還挺漂亮的。”秦然心裏壓根就沒什麼皇權的概念,而且他現在還真就不必忌憚和顧忌什麼皇權問題,說起話來全然就是將戰流蘇當成個鄰家小妹妹一般。

戰流蘇一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公主,何時被人如此唐突過,可說這話的是秦然,她又生不起氣來,只是一個勁兒的往元妃身後鑽,那可愛勁頓時惹得後妃們一陣嬌笑,就是不遠處唐嬤嬤倒下的屍體,也似乎被遺忘了一般。

“大冬天的穿這麼點,你不冷?”

秦然揉了揉鼻尖,話說這是優點沒話找話了,小公主不搭理他,讓他有點尷尬。

小公主忍不住從元妃背後冒出小腦袋來衝秦然翻了個可愛的白眼兒:“這裏是後宮禁地,你一個男人家,還不趕緊哪兒來的哪兒去?”

“是了。”秦然也反應了過來,這裏不宜久留,說着就要走。

“喂!”

“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你大冬天的往湖裏頭鑽,冷不冷?我會吩咐宮女給你送乾淨衣裳和熱水去的。”實際上戰流蘇的心情還沒有完全從被追殺事情裏擺脫出來,一雙大眼睛裏飽含着羞澀的同時,也流露着對秦然的不捨,她現在其實很想跟秦然待在一起,只要待在秦然身邊,她就能覺得溫暖。

所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戰流蘇沒有安全感可是由來已久的,自從母親去世後,可以說她就沒有過什麼覺得溫暖和安全的時候,父皇是皇帝,雖然寵溺她,可很少有時間陪她,後來去了黑暗江口求學,師父是個冷淡的xing子,關心她,但很少表露,面對她的時候也是一臉漠然,其他人要麼是巴結、諂媚,要麼就是旁敲側擊甚至冷言冷語,最可爲代表的就是就是那幾個哥哥、姐姐。

可以說善良的小公主,心境其實一直都有些淒涼。直到遇到了秦然,她對秦然最大的感觸其實不是這次秦然救她,不錯,秦然冒着生命危險救她,的確讓她很感激,但是他們之間話都沒說幾句,雖然秦然對她的態度讓她能感覺到一種被關懷,一種毫無所求、沒有目的的關懷,可這還不至於讓她就此情竇初開,對父皇企圖讓秦然做她的親王,感到羞怯、彷徨又欣喜。

實際上真正最讓小公主感到觸動和感動的,是秦然在黑暗江口、在劍與玫瑰學院的時候,見木曉曉受傷後展現出來的態度,那種憤怒、那種關切甚至透露出來對傷害木曉曉之人的殺意都讓她羨慕甚至是嫉妒。

人有的時候就是怕比較,她的哥哥姐姐們對她啥樣?一比較木曉曉的哥哥,她能不羨慕嫉妒和渴望自己也有這樣一個哥哥存在嗎?而這個哥哥若是能變成丈夫,那好像更親近了一步呀!她小小的心頓時就被一種莫名的情緒給充滿了,或許可稱之爲情竇初開、也或許可稱之爲宿命般的愛情。

別看戰流蘇是個公主,可實際上一個公主、一個未來的女皇,對於滿足的態度,也並非有多麼高深,或許就是這樣淺薄的一點點心願,卻是所有人都給忽視了,而秦然陰差陽錯的滿足了,於是愛情就這樣發生了

當然,到目前爲止還是處於單戀狀態,秦然是個被動接收者,所以他難能體會到什麼溫馨的氣氛,面對小公主的關心,他倒是揮灑自如的很:“欸,你再讓人給我準備點酒肉,對了,你喫東西了沒?”

小公主咬着下脣搖搖頭。

秦然不免吐槽了:“什麼皇宮呀這都是,一個個都去高屋建瓴、高瞻遠矚去了,連人類的基本要求都給忘了,我一路打鬥、你一路奔逃,那是又累又餓的,諾大一個皇宮連準備一頓飯的人都沒有,寒顫不寒顫?你別在這兒瞎逛了,得,你要是不困,跟我一起去喫頓飯?唔算了,忘了你可是個公主,記着給我送酒肉來啊,你自己也記得喫,我走了。”

“流蘇你帶秦然到乾寧宮來,跟父皇一起用個膳,元妃讓人把那老奴的屍體處理一下,然後和貴妃、淑妃、德妃一起過來。”

戰君皇帝的聲音幽幽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元妃幾人趕緊萬福,秦然則是臉色臭臭的咧了咧嘴,完全沒有任何表示,一點給戰君面子的模樣都沒有,當然,小公主緋紅着臉蛋過來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跟上後,他還是乖乖的跟了過去,這是給小公主面子,跟戰君皇帝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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