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本宮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但你想要坐在皇家頭上拉屎撒尿,想都別想,本宮本以爲你是流蘇的良配,本宮也樂見其成,可現在你分明就是在欺負人,給本宮滾出去,若是不忿,你便殺了本宮就是,皇上都拿你沒轍,本宮一個女人,也就省點骨氣和皇家的傲氣了,來,殺我。”
見戰流蘇哭,元妃忍不住了。
四妃中元妃是最高貴的,但元妃在四妃裏年紀算起來卻是最小的。戰君活了三百來年,其他後妃可沒有這樣能活,四妃中除了貴妃都是換過三茬了。
貴妃是四皇子親孃,家族勢力不小,當朝內閣七老之一的黃玉楊便是她的二叔、工部尚書黃向柳是她的親大哥,大將軍之下四個最高武職裏就有一個是她的親妹夫,家大勢大的她自小就受到過良好的修煉指引,年輕的時候實則天賦也不錯,只是後來入宮修煉便放下了,可家族裏什麼顏面壽元、保持容顏的丹藥都是緊着她先用的,因爲她是纔是黃家立足古戰帝國朝堂的最大保障。
別瞧人家眼下也就是個花信熟女,三十來歲的模樣,可實際年齡早就上百歲了,她可是第二批的四妃之一,若非皇上忌憚世家,她不說登位皇後,但元妃這個位置應該早就是她的了。
只因此她對第二代之後的兩個元妃,尤其是眼下這個元妃俞心儀,不就是有個好老子嗎?大將軍又怎樣?根基不穩在朝堂上只能小心翼翼的裝孫子,說的那天皇帝發火,說擼就給擼了。在軍方雖然名義上是最高將領,可是實際上其他最高的四個武職裏三個效忠的是古戰巔峯高手之一,前大將軍圖峯,剩下的一個就是他黃家的外援楚鵬飛。
一個小妮子憑什麼就坐到元妃的位子上去了?
可眼下的事兒,卻是叫貴妃娘娘黃向珍不得不對俞心儀刮目相看,秦然的得寸進尺,讓她也心中很是不忿,可先前皇didu對秦然無能爲力的做法,把她給嚇着了,她就跟個鵪鶉似的,對秦然又怒不敢言,可是俞心儀敢,敢豁出命去維護皇家的尊嚴,就這一點也難怪,皇帝讓她做元妃。
都說榜樣的力量是無窮,貴妃這心頭一熱,也站了出來:“秦然,要殺元妃,你就先殺了本宮。”
元妃有些驚愕的望着貴妃,貴妃臉稍稍有些發熱:“元妃娘娘,本宮伺候皇上有上百年了,你都敢站出來,本宮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皇上他他也大限將至,我們就當是去地下再陪着皇上,反正都習慣了。”
俞心儀雅然一笑,輕輕牽起貴妃的手:“姐姐說的是。”
貴妃也是一笑,兩人就在這一笑中恩仇盡泯去,真個有了姐妹的模樣,貴妃到底是比元妃刻薄一些,此時不免還要望着低着頭不敢站出來的德妃和淑妃冷哼一聲。
“元妃娘娘、貴妃娘娘,你們這是做什麼,秦大哥沒有欺負我呢,我哭,是高興才哭的。”戰流蘇急匆匆的抹眼淚兒,急得直襬手。
“高高興?”
元妃和貴妃對視一眼,不錯,秦然是小覷她皇家了,可是不帶這樣的,人家小公主心裏不介意,那她們如此作爲豈非是裏外不是人?尷尬呀。
“你們兩個,瞎胡鬧。”皇帝也適時的睜開了眼睛,雖然嘴上罵着,但眼裏卻罕見的透露出了一股子溫柔之色:“聽秦然把話說完,你們再說話,都是執掌後宮的娘娘,哪裏這麼沉不住氣?”
可秦然卻每個皇上什麼面子,直接道:“元妃和貴妃兩位娘娘說的是,這事兒我乾的是很無恥,丟份兒。流蘇,你也彆強裝笑顏,你單純,可並不傻,反而很聰明,元妃和貴妃話裏頭的意思,我不信你沒聽明白,遇上這事兒哪個女人都高興不起來,我娶你是別有目的,你心裏不可能好受,而且我還不肯休妻,這是辱沒了你,我都明白”
“不是的,不是的,秦大哥,我是真高興,不騙你的。其實我也有點委屈,在你心裏你喜歡你的兩個妻子肯定要多過我,可是想想,誰叫我來得晚呢,要是我早認識你,就沒這些事兒了,再說了,我心裏明白,兩位姐姐再怎樣,也就能陪你百來年的,可我不同,我有自信能跟上大哥你的步子,我會一直陪着你,總有一天,我在你心裏會跟兩位姐姐一樣重要。”
“啊?”秦然有點臉紅,這也太善解人意了?
“流蘇啊,我跟你沒啥感情,卻要娶你,你不覺得難受,不甘心?”
“感情?不是成親了就有感情了嗎?”小公主,羞澀的垂下頭。
代溝,絕對的代溝,還不是一般的時代代溝,而是時空代溝,這丫頭的理念就跟拿華夏古代似的,沒說過有啥先談戀愛、再結婚的說法,都是出嫁從夫,且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便是珍貴的帝皇公主,也深受封建主義婚姻思想的毒害呀。
“說到底,你還是希望娶流蘇的對?因爲破禁的希望?”
“算是一個方面。”秦然也不虛僞:“我說我不想破禁,那是扯犢子。而且若我要娶小公主,就算我自己不想破禁,你也會逼着我破禁?不過這都不是主要原因,你也別問了,總之我能保證的是,如果我娶了小公主,我就會把她當我的妻子看。”
“三個條件,休妻、入贅、生下的孩兒姓戰。”
“哼。”秦然只是冷笑一聲。
皇帝陛下面無表情:“入贅朕是不指望了,但是你跟流蘇的孩子裏,要挑出一個來姓戰,或者從流蘇的皇兄裏過繼一個孩兒,用以繼承將來的皇位,這個不算過分?”
“這個倒是沒問題,我跟流蘇若有孩兒,我們會從其中挑選一個資質教差的,來坐這個皇帝的位置,好讓他享受一番人間富貴,也不枉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