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
面迎清冷的夜風,秦然不禁啼笑皆非的搖搖頭,貴妃娘娘怎會戲弄於他?大概是自己憋得太久,一時間看到個女人都會覺得心裏火燒火燎,這樣的心境可不行,得趕緊瀉瀉火。好在老婆們已經回到身邊了。
三步並作兩步,秦然走進了後院。
清冷的月光下,一個白衣女子正在雙刀起舞。
秦然按耐住自己的色心,不動聲色的站在樹蔭中,看着舞刀的白衣女子,然後緩緩的搖搖頭。
不等白衣女子舞刀完成,秦然就將其打斷:“三娘。”
“是夫君回來了。”扈三娘稱呼秦然爲夫君倒是很適應了。
“三娘,我覺得你的兵器得換一換。雙刀不適合你。”
“我也覺得是如此,在這個世界也見識過一些高手了,雙刀對我來說侷限很大,我不合適。”扈三娘點點頭,然後朝秦然伸出手:“給我。”
“嗯?”
“我聽龍姨說了,你給我買了一柄槍,想要我改練槍法。”
秦然不禁一笑:“本來還想給你一個驚喜的,喏,給你。”
說罷便從象牙戒指裏拿出一柄通體暗紅色、深沉內斂,但偶爾寒芒一綻,卻叫人心境膽顫的槍。
扈三娘一見此強眼睛就亮了,接過來愛不釋手的撫摸起來:“此槍可有名?”
“鳳棲梧桐,喚作梧桐槍。”
“好一把梧桐槍。”扈三娘抖了一個槍花,舉起便朝秦然刺來。
秦然大笑一聲:“好一隻烈鳳凰。”
身形一移,秦然閃爍開,踢起扈三娘丟落在地的兩把戰刀:“來,我控制在下位白金戰將跟你打。”
“好。”扈三娘放在地球上的時候,算是十八般兵器樣樣都能來的,槍法自然也會一些。先是一個毒龍出海。
秦然刀背一貼一黏一轉,就將槍給撇開了。
“看招。”是抖槍,這一招力道在於內蘊精妙,梧桐槍是把極好的強,就算放在不朽級別裏這武器也是夠看的。
秦然手裏的戰刀只是很普通的刀,只是一震刀背上就出現了裂紋,若非是秦然用白金戰將級別的內氣加固,只怕都能斷裂掉。
“這一招不錯,也接我一招。”
秦然單手舉起戰刀,一記很普通的力劈華山朝扈三娘斬去。
扈三娘舉槍一擋,梧桐槍的妙處就體現了出來,自帶一些能力反震的槍,直接就將秦然的刀給震碎了。
可是碎裂的刀片,被秦然真氣一抖全都朝扈三娘射去。
距離太近裏,扈三娘躲避不及,最終還是秦然用高妙的真氣運用將刀片控制在了扈三孃的面前掉落。
“三娘,戰鬥需要一點想象力,中規中矩固然不會出錯,但是一點想象力就足以造成意想不到的結果,從而打破局面。”
扈三娘籲了一口氣:“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的多,即便壓制在下位白金戰將等同的修爲裏,若全力敵對我也非是你一招之敵。”
“其實你不能這樣想,我的這個下位白銀戰將,比好多尋常的上位紫金戰將都更有含金量,你打不過我也很正常。”
扈三娘不服輸的道:“憑什麼就要比你差?你懂槍法嗎?”
“懂一點。”秦然的槍法是李俊教的,以前跟朱武也學過一點。
“教我。”
“碧海朝生槍,是一套不錯的槍法,只是你的槍法和你的修煉屬xing都是火系的,這個我得另外給你想一點辦法,不過有一套槍法,我卻是可以讓你體驗一下,保管讓你舒服。”秦然把手中的刀一丟,露出一臉的怪笑。
扈三娘把梧桐槍朝秦然一丟,轉身就要跑。
秦然哪裏會讓她跑掉,一下就將其抱住:“娘子,跑不掉了喔。”
扈三娘悶悶的哼了一聲,也不再掙扎。只是任由秦然抱着,一動不動。
秦然頓時就覺得鬱悶起來,色心歸色心,扈三娘是他喜歡的女人,他不可能跟豬供大白菜似的供一供就完事,扈三娘這樣很影響他的心情。
“三娘,你到底要怎樣?你想怎樣你說啊,成天悶着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麼知道你想要什麼?”秦然有些煩躁的說道。
扈三娘還是不說話,只是低聲的哽咽起來。
秦然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我我錯了,我該跟你發火,別哭了好不好?我怕了你了,我碰你還不成嗎?別哭了,我說別哭了”
秦然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梧桐槍往地上一戳,扭頭就走,矯情,爺不伺候了。
漫無目的的快步走在內院的路徑上,秦然不免有些嘆氣。
“老爺,您這是嘆哪門子的氣呢?”戰流霜最近的風格變得有些神出鬼沒。
“這麼晚,怎麼還在後院?”
“這麼晚?剛晚膳後纔多久呀,我剛正跟幾位夫人聊天兒呢,幾位夫人都很善良,跟她們聊天很愉快,聖琪雅大人那邊不待見我,我也懶得湊上去,還不如在你這兒多待會兒。”戰流霜撇了撇嘴。
“聖琪雅大人,xing子本來就冷,若是你帶着一些功利的目的去接近她,她就更不會理會了,正常。”秦然倒是對聖琪雅不大理會戰流霜的理由知道的很清楚。
“我xing子就在這樣,改不了了,什麼都以利爲先。不像你,堂堂未來的攝政王,古戰帝國將來很長一段時間裏真正的主宰,居然還婆婆媽媽,連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
“你知道個屁,我那叫尊重,她不願意我也不願意逼她。”
“呵,說起來也的確很難得,我在一旁偷聽你都沒發現,定然是很生氣的,可那樣生氣都能控制住自己,對你來說的確很剋制了,你對女人很溫柔,我見過那麼多男人,還沒見過你這樣真正在乎一個手中羔羊般女人的想法的,雖然你對女人的瞭解讓我不敢恭維。”
“什麼意思?”
“她愛你,別急着否認。我看得出來。我沒有愛過誰,但是我知道女人若是愛上一個男人會有怎樣的表現,她堅持要親手給你做飯,親手給你整理房間,一下午的時間三夫人和四夫人都在跟流蘇說話,她卻是在忙着打聽你的近況,和一些習慣,甚至連幾位夫人的習慣和愛好她都打聽着,做菜的時候你喜歡的菜和幾個夫人喜歡的菜她都一邊請教着一邊做,一個女人這樣用心,除了愛你,我實在找不出其他理由來。”
秦然有些動容:“可是她她爲什麼總是拒絕我?”
“這我就不知道,或許她有什麼心結,又或者你有沒有告訴她,你愛她?”
秦然眼睛一亮,下意識的抱起戰流霜,“嗒”就在戰流霜的臉上親了一口:“你太棒了,謝謝你。”
秦然倒是甩手離開了,戰流霜則是捂着臉呆呆的站在雪地裏站了好久,才神情複雜的一笑:“真是個處處留情的傢伙,不過我跟你是不可能的,你不會愛我,我也不會像那個女人一樣心裏全都是你,算了,不要自尋煩惱了。”